分卷阅读218


。”

季长?君冷哼一声,手头动作轻缓:“将?军只让你们这些手下顶在前头,算什么将?军。”

军营未曾听?闻将?军受伤的消息,想来全是手下人出力,将?军坐享其成。

魏穆生见?他一边骂着自己,另一边又护着自己,抬手蹭了下鼻尖,未曾多言。

上完药,重新包好纱布,魏穆生光着膀子晾了会,拿起脱掉的脏衣裳披上肩头,这里没有他能?穿的衣裳。

季长?君收拾好药瓶纱布,忽而鼻尖一动,凑近魏穆生领口,发间,挨个嗅了下,嘴边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血腥味中,他闻到了极其浓重的脂粉花香。

季长?君退开一步,手中带血的纱布往桌上一扔,眉目含霜,“别告诉我,你所谓的任务是在女?人堆里完成的。”

他怀疑那?将?军不干好事,以权谋私,人家女?子不愿意,他派了手下之人强取,最后才被刺伤。

魏穆生一愣:“你怎么知道?”

季长?君愠怒:“你果真听?从命令抢了人家良家女?子?”

“我怎会做这种?禽兽之事,你冷静些。”魏穆生说。

他伸手去捏季长?君握成拳的手,被季长?君甩开,季长?君想起两人初识的场景,对他仍有三?分怀疑。

魏穆生思忖道,“是救下一女?子。”

卢氏大多时间处于昏迷中,醒来那?次,听?到季长?君的名字,什么都没问,拼了命都要跟来,如今正被送往项城,再等两日?与大军汇合。

若现在告知季长?君,徒惹他担忧。

“原来是英雄救美。”季长?君讽道,“艳福不浅。”

不仅有今日?的俊秀公?子哥儿,还有前几日?的女?子。

魏穆生:“不可?如此?说。”

“我只不过说了这么一句,你还护上了?”季长?君不知为何,语气恢复了初见?那?几日?的剑拔弩张,“傍晚对我视而不见?,护着一男子,生怕我多看一眼。”

季长?君居高临下,俯视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眼底透着漠然:“我都不知道,如今我在你心中,排在哪个角落,亦或是,不占一星半点的位置。”

“他们怎能?与你相比?”魏穆生蹙眉,“况且,你为何要多看他一眼?”

季长?君:“我不能?看?”

魏穆生也冷了脸:“不能?。”

季长?君胸口起伏,眼眶也微微泛红,指着门,“出去。”

魏穆生蹭的站起来,肩头衣衫掉落在地,上前两步逼近季长?君,黑眸锐利:“你想看他,莫不是觉得,他比我俊秀好看?”

“为什么这般在意他?”

“除了今日?,还有何时见?过他?”

魏穆生步步紧逼,黑沉沉的影子压下来,将?季长?君覆盖,季长?君回过味来,指尖抵住把他逼到床前的胸膛。

“你在吃味?”季长?君诧异道。

魏穆生没否认,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不让他再退开分毫,而后低低嗯了声。

季长?君勾了下唇,脸凑过去对着魏穆生的唇吻了下,又探出舌尖顺着唇缝舔了一遍,待魏穆生张嘴咬过来时,他立即收了回去。

鼻尖蹭着魏穆生唇角,季长?君轻笑:“尝到了,酸的。”

魏穆生嘴边传来痒意,似被猫咪胡子给挠了几下,呼吸变得灼热,可?那?撩拨他的人,纤长?温软手指按着他胸膛把他推开。

“今晚留下来?”季长?君问。

季长?君没邀请他留宿过,其中含义不言而喻,气氛因这一句话染上浓重的暧昧。

魏穆生喉结滚动,热烫的目光几乎将?季长?君融化。

他偏开眼,听?魏穆生略带沙哑的嗓音:“不了。”

季长?君脸上那?点微乎其微的柔情散去,方才勾人的眼神仿佛是错觉,他将?自己从魏穆生怀里扯开,站的几步远,抬手掩鼻,“那?还不快走人,也别在我这洗澡了,听?着烦。”

魏穆生没动:“你若实?在想了,我可?帮你一次。”

他说的直白,听?的季长?君耳尖冒红。

他瞪向魏穆生的眸子含水一般,瞥着他身下,“也不瞧瞧你那?丢人玩意,到底是谁想?”

魏穆生:“我可?以忍。”

季长?君:“……”

魏穆生走前交代两句收拾行李的事,便离开了。

屋子静下来,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很快散去,季长?君照常洗漱后,躺倒了床上,眸中空茫的看向头顶帘帐。

做下决定?并不容易,季长?君一夜未眠。

清早天蒙蒙亮,魏穆生穿戴整齐,点了三?千精兵跟随自己上京,其余兵马驻守边关,一同跟着他的,还有蒋刘两位副将?。

众人忙碌起来,蒋大山有事禀报,还未开口,被魏穆生抬手阻拦,看向蒋大山的目光沉静,带着股穿透般的压迫感,似早有预料,无?需多言。

蒋大山面色肃然,行了礼退下。

魏穆生展开手中信件,有大周传来的消息,太子死?于行宫,皇室动荡,季家一夜之间衰败,没人去关注季二老爷的死?活。

李大夫昨夜便已出发前往项城,等卢氏抵达后为其施诊。

更?多的消息,来自京中,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大皇子一脉占据上风,然而楚明淳离京前便已做好部署,如今又带了大皇子通敌叛国的证据,若无?意外,回京不久,大楚的天就要变了。

魏穆生对朝堂之事鲜少插手,他是楚明淳手中的一把刀,将?楚明淳送上皇位,便完成去世长?姐的嘱托。

余下的日?子,他也有了托身之所。

黄昏日?落后,气温骤降,将?一切安排妥当的魏穆生裹着一身寒霜,才有了歇息的时间,回到大帐喝上口热茶。

手中杯子还未来得及放下,帐外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来人未得到允许便冲了进来,是守着季长?君的两人中的一个。

“将?军,公?子出事了!”

手中茶盏坠落在地,一道残影闪过,营帐中只剩半跪在地禀告之人。

-

一炷香前,昏暗的屋里点了盏灯,窗户开着,冷风吹的烛火忽明忽暗。

季长?君的影子映在墙上,他提起茶壶盖,拆开纸包,药粉倾斜倒入水中,搅动几圈,消失的无?影无?踪。

掺了料的茶水注入小茶杯,摇晃的水面逐渐静止,映出一张清冷昳丽的脸,静静注视茶水。

外面两个守卫被他打发了,一个去找李大夫,一个去厨房给他弄些吃的来。

两人先后回来,季长?君接了东西?,又等了片刻。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烛火摇曳,季长?君举起茶盏,将?杯中液体送入喉中,一杯又一杯,饮去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