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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实的在他腰间揉捻。

若不是他拦了把,必然继续向下,碰着不该碰的地方。

魏穆生来之前见了楚明淳,从他那?儿薅了点茶叶,冲泡了壶热茶,瞧着打卷的茶叶在滚烫的开水下舒展开来,从前他不擅长或不想费工夫的事,如今做的愈加熟稔了。

魏穆生专注手头?的事,目不斜视,一连几日不提他承诺过?的事。

季长君怀疑被?他诓骗,忍不住开口。

“你莫不是想赖账?”

魏穆生抬眸。

季长君变了脸色:“做过?的承诺,便是这般轻易就忘了。”

魏穆生没忘,推了茶水给他,道:“五日之后,将军休沐,届时我带你出去。”

季长君:“……”

恰巧避开他的目标。

他没见过?魏将军,就算再不自量力的暗杀,也要先将目标对象的脸认熟。

但他对此也有预料,只能装作藏不住喜悦的模样,“你如何安排的?”

魏穆生:“带你游玩,亦是幽会。”

季长君脸庞发热,淡声责问,“你当幽会是什么?好词?谁会青天白?日的挂在嘴上?”

和男人?接触,礼义廉耻都能丢了。

好在他本就不是那?种恪守礼节的君子,不然那?日被?亲的七荤八素,他便要咬舌自尽自尽。

魏穆生理所当然道:“你跟我好,又是瞒着所有人?,自然是幽会。”

季长君:“……”

他蹙了眉,总觉得有些怪异。

“将军迟迟不见我,不闻不问,大周太子在他眼中,当真一分价值都没有?”

“他把我全权交予你,就不怕我将你收买,一起背弃了他?”

“将军……到底是过?于自信,还是真有这个实力。”

他兀自低语,没注意愈发沉静的气?氛,抬头?对上一双深黑犀利的眸,心重重一跳。

“你心心念念着将军,看?来没把五日之后难得的自由放在心上,那?便罢了。”魏穆生面色凛然,说?出阴阳怪调的话?也有八分的认真。

季长君手臂越过?桌面去拉他袖子,声音放软了几分:“阿生,我并没有这么?想。”

魏穆生反手捏住他的手,“你既不信我,倒不必这般委曲求全。”

然而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攥的紧,似曾经困住季长君的枷锁,掌控着他的自由。

季长君早已迈出那?一步,廉耻心所剩无几,便也不怕他这半威逼半利诱。

季长君默了片刻,起身绕过?桌边,扶着魏穆生的肩,坐进了他怀里,而后轻阖双眸,颤抖着眼睫,吻了上去。

-

出去的事稳了,季长君“懒倦”下来,连续两天没再正?眼瞧过?魏穆生,好在男人?也没再小心眼的出尔反尔。

将军“休沐”的前一天晚上,魏穆生从马厩牵来一匹马,打发了门口守着的两人?,将困在笼中近一个月的人接了出来。

视线昏暗,季长君掀开帷帽,远处军营火把光影晃动,魏穆生对他伸出了手,他看?着眼前通体漆黑的高大马匹,脚软朝后退了一步。

他当初从马上摔下,摔得头?脑发昏,没来得及反抗,便被?大楚将士生擒。

从头?到尾没吃过?皮开肉绽的苦,却也是无妄之灾。

魏穆生低沉嗓音响起:“你我共乘一匹。”

季长君嗯了声,搭上他的手,魏穆生提着他腰,先送他上马,而后跨上去,在他身后坐稳。

季长君难以挺直的脊背,有了结实稳固的承托。

四周一片寂静,马蹄哒哒清晰可闻,经过?士兵们的就寝大通铺外,似能某个小兵轰鸣的鼾声。

兵营入口守卫打了个哈欠,瞧见黑暗中有马缓步醒行来,立即站直了,投来视线。

季长君坐在魏穆生怀中,直面前方,此时是最紧张的时刻。

他手不自觉伸向后方,朝着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随意攥了片布料,全身力气?塌在男人?身上,魏穆生拉起缰绳,两条强劲有力的手臂将他圈在身前,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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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盘问没有发生,只见魏穆生抬起手,做了个手势,守卫未曾盘问,恭敬放行。

季长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光微闪。

马匹沿着城郊山路,一路疾驰,不知过?了多久,季长君被?颠的有些难受,不再费力支撑身子坐直,干脆往后一趟,摘了帷帽,瞧着远处万家灯火通明,有些诧异。

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心神不由放松下来,仿佛还在大周,跟着娘亲从府中偷溜出去的日子。

忽地,季长君放松的身子僵住,不着痕迹的轻抬了下皮鼓,刚才向后贴的脊背此时恨不得离开老远。

上挑的眼尾结了层寒霜,耳根却微微发烫。

质问的话?语含在口中,马匹一个颠簸,他又被?撞回男人?胸膛。

撞了个正?着。

季长君隐忍的闭了闭眼,魏穆生捏住缰绳的手背青筋隆起,似盘虬的山脉,压抑着喷涌的力量。

季长君耳垂又红了两份,魏穆生低头?,瞧着人?不安分地蹭动,腾出手将人?重新按回来,手臂环在腰间,锁住。

季长君被?抵的软了腰。

“别乱动”魏穆生说?:“山路危险。”

危险的分明是身后男人?。

季长君被?硌的难受,难以忽视,眼神一转,故作不知的问,“你出门前是不是带了什么?棍子,防深山野兽的?”

魏穆生面色如常:“嗯。”

季长君:“……”

倒是一点脸皮不要。

“我不喜棍子,折断丢了。”他道。

魏穆生:“是宝贝,丢不得。”

魏穆生提着缰绳让马儿转了个方向,低头?看?季长君红透的耳尖,“别磨,我策马,须专心。”

魏穆生抄近路来到项城入口,守城人?看?了他递出的牌子,放了行。

进入城区,下马的那?一刻,季长君险些瘫软在地,一半是被?颠簸的大腿发颤,另一半……

不提也罢。

在马厩安顿好马匹,魏穆生带着季长君上了街。

头?顶明月高悬,街上灯火明亮,人?潮涌动,繁华热闹,小摊一个挨着一个,猜灯谜的灯笼铺子挂着玉兔嫦娥,糖人?摊主三两下勾勒出藏于月亮的仙子。

今夜竟是中秋月圆时。

街头?百姓脸上挂着知足的笑,是大周不能比的。

大楚的皇帝并非有治国?理政的聪慧才智,但他有清廉正?直的臣子,有忠诚勇猛的将士。

季长君想起了魏将军,那?位于大楚而言,能够抵御敌国?侵犯,给百姓带来安稳的守护神。

他仰头?,似看?见圆月上似有星点不甚明晰的灰色阴霾。

大楚的将军不能杀,那?他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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