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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用水时?常更换,季长君睡了?带着褥子的床,身体和精神都好了?不少。

男人没再如前两?日那般,直接对他上?手。

可赤裸裸的目光一直不加遮掩。

除了?魏穆生,季长君没再见?过其他人,帐外有两?道黑影日夜轮换把守,不是阿生,他试探两?次,这两?人只听阿生命令,对他的话置之不理。

只有他托人唤阿生过来,那两?人才会理他。

这样看来,阿生是将军身边侍卫,大概率不假,而?且是被重用的那个。

季长君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到什么时?候,也不知娘亲的状况如何。

倘若他在大楚活不下去,那些人真的会放过娘亲吗?

黄昏时?分,天空聚集厚重的乌云,顷刻就落了?大暴雨。

士兵的训练没有停止,将士们?在大雨中打拳跑步,一双双脚步落地,泥浆飞溅。

大雨倾盆而?下,半个时?辰后,训练终止,士兵赶鸭子似的回?自己的营帐。

魏穆生回?到营帐,正欲脱下湿漉漉的衣裳,想起?什么,冷厉的眉皱起?,拿起?挂着的蓑衣出了?帐子。

他本就浑身湿透,就没穿蓑衣,守在帐前士兵见?状,追上?来,将头顶的斗笠递给魏穆生,魏穆生随意一戴,冲进大雨中。

季长君所在的帐篷一直是没人住的,上?面破洞,艳阳天照进来几缕阳光,天降暴雨,便哗啦啦漏个不停。

漏雨其中一处正对床榻,顷刻间?打湿了?整张床,地面也很快洇了?水,凹凸不平的泥巴地平泥泞不堪。

季长君抱膝蜷缩在床角,努力不被雨水溅湿,秋雨裹着凉意而?来,他搓了?搓胳膊。

帐帘被掀开,浸透了?水汽的男人大步走来,径直走向季长君,蹲身解开他的锁链脚铐,拉着他站起?身。

季长君双腿无力,猛地被拎起?腿软了?下,被后背的遒劲手臂扶住。

魏穆生捡起?刚才丢在一旁的蓑衣斗笠,粗鲁地套到季长君身上?,而?后一手揽着他的背,一手扣住腿弯,打横抱起?。

季长君猝不及防被安排了?一通,又?是头一回?被人这样抱着,很是抗拒。

“你干什么?!”

魏穆生:“帐篷漏水,给你换个住处。”

季长君挣扎:“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魏穆生按住人:“依你现在状况,被雨一浇,站都站不稳。”

季长君反抗无果,安静了?下来。

魏穆生低头看去,这一看便怔住了?。

自那次沐浴后,敌国俘虏便不再顶着那张灰溜溜的小脸,露出藏了?许久的姿色。

但魏穆生都没仔细瞧过,对方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也懒得?再去招惹,把人看在眼皮子底下就行。

如今这人头戴斗笠,困在自己身上?,鬓发两?缕湿发贴在白净的脸颊,黏在嘴角,嘴唇嫣红饱满,仰着头,淡淡的眸色望着他。

比前几天的小乞丐样更显落魄,无人可依,只能?缩在魏穆生怀里。

季长君感到火苗一样的目光,在他整张脸上?舔舐而?过,他立即低了?头,清丽绝艳的脸蛋藏在斗笠下。

他和这人之间?隔着蓑衣,却还是能?感受对方的体温,男人衣服湿透,身上?没有汗臭味,只有男人本身热腾腾的味道,熏的人头脑发晕,恍然被一只火炉拥着。

若是没有蓑衣阻挡,怕是烫的皮肤都要化了?

魏穆生顶着雨,雨水一股脑往他身上?灌,季长君只有裤脚被打湿。

这条雨中的路有些长,暴雨竟是小了?许多季长君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去推男人的肩。

“你松些,太勒。”他说。

结实精悍的手臂圈在他身后,将人往怀里箍,前后的肌肉硬邦邦的,形成一个紧密的牢笼。

魏穆生低头对着斗笠顶问:“疼着了??”

季长君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一个男人,竟能?被另一个男人的膀子勒疼。

“松开人就要摔了?。”魏穆生说。

季长君:“我宁愿被摔。”

魏穆生:“当真?”

怀里的人顿时?不吭声了?,像是怕他真松手。

魏穆生嘴角牵起?细微的弧度。

倒是识时?务。

眼看着就快到了?,他心?思翻转,卸了?肌肉力道,季长君感觉出来,也放松不少。

下一秒,魏穆生托着人往上?颠了?颠,却是将人往自己怀里又?送深了?几分,季长君以为他当真摔他,吓到搂住他脖子,再次被男人胸前肌肉沉沉压住。

不等季长君恼怒,魏穆生腾出一只手,推开门?,将人抱了?进去。

这是营里军官的住所,配了?小院子,比大通铺的营帐好的多,二皇子到了?军营,就住了?另一间?。

魏穆生平日喜欢和将士们?混在一起?,倒是很少来住。

屋里摆设简单,桌椅床榻虽比不过王公贵族,但在军营来说,是最好的待遇。

魏穆生脚步一转,将人带到内室,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中央摆着一只大浴桶,两?个人同时?沐浴也足够,看得?出是新打出来的。

在军营摸爬滚打的将士们?怎么可能?用得?上?浴桶泡澡,这么大只摆在屋子显得?可疑,可惜季长君眼下只顾得?从魏穆生怀里挣脱出来,根本想不到这点。

来之前让人备水,眼下还没送过来。

魏穆生怀里空了?,瞧着淋了?点雨面色发白的清俊人儿,“怎的这般轻,比小猪崽还不如。”

季长君想将面前这糙汉子咬一口?,到底不能?做这粗鲁举动。

再怎么落魄,他明面也是大周太子。

季长君对面前人没有好脸色,讽道:“你举止冒犯,言语粗鄙,比乡间?野狗倒是好不了?多少”

魏穆生:“野狗战斗力强,威风凛凛,没什么不好。”

季长君:“……”

他沉上?一口?气,探究看向魏穆生:“是你帮我换了?这般好的住处,还是将军的意思?”

魏穆生:“自然是我。”

敌国太子的动向不是普通人能?决定的,皇帝山高路远,军营之大,只要将军点头了?算。

而?男人的表现,就像单纯因为雨水而?为他换了?新的囚室,可这房屋摆设,又?哪是普通的囚室?

季长君:“你就不怕将军责罚?”

“将军宽厚,不会为难。”魏穆生道。

他一人做的事,两?边卖好处。

天快黑的时?候,雨停了?,安顿俘虏的院子离军营大帐远,守在门?前的还是原先二人,给俘虏搬了?住处,很多东西就要新添置,才配得?上?这屋子,与屋里囚的美人。

魏穆生从前不是讲究人,因着梦里短暂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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