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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负担过重时候,大脑暂停处理复杂情绪,很?快便沉溺其中。

白缘贴着破损冰冷的墙面,幕天席地提醒着他,身心?都颤动不止,沈情从身后抱住他,手绕到脖颈,掌心?覆着喉结,让他不得不回头?。

“吻我?。”沈情说?。

天空一寸寸暗沉,一间教室内,桌子被拼了起?来,桌面铺了件外套,清理过后,沈情抱着白缘坐在桌上,低头?和他细细接吻。

空气弥漫着黏腻的甜。

教室楼外空地,枯树枝架起?的火堆烧的正盛,沈情烤着被水打湿的衣服,他们今晚不回去了。

他从车上拿了条毯子下来,和白缘肩并肩,坐在台阶上,毛毯将两人的身体裹了进去。

白缘弯腰时动作不自然,坐下来后面色扭曲一下,将不适的反应憋了回去,沈情看在眼中,毯子下的手摸过去,被白缘捏住。

沈情轻嘶了声。

“别装。”白缘面无表情道,他都没喊疼,沈情喊什么喊。

一低头?,却发现沈情手背有片擦伤,破皮的地方结了暗红的血痂,在青筋起?伏的手背上,有种残损的美感。

“怎么弄的?”白缘问。

沈情回忆了下:“墙上磨的。”

被蹭到的时候没感觉,只顾着用力了。 网?阯?F?a?B?u?Y?e?ì???????e?n?2??????5?.??????

白缘一开始还不明?白,想?到什么,火光照耀下的脸更加明?艳动人。

这只手不久前禁锢着他的背,让他前后无路可?退,令人心?惊肉跳的回忆涌上,白缘丢了沈情的手,默默转了个身,背对他。

台阶是瓷砖铺的,铺着衣服也透着寒,白缘坐的不舒服,扭动两下。

“过来。”沈情对他伸手,双腿屈起?,裤子布料绷起?,大腿结实有力,呈现出容纳一人的姿势。

白缘难得有些不知所措,笨手笨脚坐进沈情怀里,乖的不像话。

火苗噼里啪啦在夜空中燃烧,暗蓝的夜空有星星闪烁。

世界安静的像是只有他们两个。

“医生,没有退路了。”白缘说?。

不是威胁,反而像陈述既定?的事实,又像某种孤注一掷做下的决定?。

白缘定?定?看着他:“这条路,陪你?走?下去的,只能是我?。”

沈情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给了肯定?的答复。

白缘望着空茫的夜空,忽然问道:“死了怎么办?”

“不想?死。”沈情说?。

他偏头?蹭了蹭白缘的脸,“不会死。”

第57章 乖的

清晨, 霜寒露重,车玻璃上覆了层白霜,周遭数百米充斥着雾气, 迟钝滞缓的丧尸在迷雾中晃荡。

车内却是暖意?融融,毯子下包裹的人动了, 白缘睁开眼, 昨晚过度使用的身体泛着一阵酸麻。

车里只余他一人,沈情?不在。

停在越野旁边的那辆白色小车不见了。

车门打开,冷风灌穿了白缘身上的单衣, 心口透着凉。

人跑了?

完事了,后悔了, 赶在天不亮丢下他溜走。

白缘坐进驾驶位, 手里盘着一把小刀, 刀面闪着锐利的光, 映着他眼底的冷芒。

既然不喜欢他,那留着就没用了, 下次见,直接割掉好了。

引擎启动,这时候,前方?雾气中驶来一辆小白车,车子停到近前, 车门开了, 走下来一个身高腿长, 比例极佳的男人。

沈情?裹着一身寒意?, 重新?钻进越野内,黑发被露水打湿,垂在额前, 两只镜片雾蒙蒙的,他取下了。

看见白缘的架势,他问:“醒了,要去哪?”

白缘不动声色将刀折起,收回手心,反问:“你去哪了?”

“去找吃的,怕你醒来见不到人,没走远。”沈情?说。

沈情?开车在周围逛了一圈,弄了点吃的来,又进了一家小诊所翻箱倒柜,找到用得上的药膏,没耽误,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黑塑料袋,没来得及拿出?东西,白缘侧身靠了过来,抬手搂住沈情?的脖子,蹭动两下,垂下眸子里充斥着阴郁,在沈情?看过来时立即收敛。

“饿了。”白缘说。

沈情?伸手摸他额头,不烫,夜里白缘睡得不安稳,咳了几?声,天冷,昨天又是户外又是冷水,胡乱折腾,着凉了。

沈情?弄来的八宝粥,开了罐,吊在火堆上加热,甜香的气味弥漫。

白缘半开车门,靠在座椅上看他。

他昨晚完事后穿的是沈情?的裤子,裤管宽大?,一条腿懒散地?垂在车外,露出?大?半截小腿印着错乱的指痕,碰着冷空气,泛起粉来,脚跟又不安分的踢两脚车皮,发出?砰砰响声。

沈情?看过来:“白缘,穿好下来。”

白缘一顿:“医生,昨天可不是这么喊的。”

沈情?挑眉笑?了下:“真想听?”

平日里沈情?装衣冠楚楚,只有想哄人或是昨天那种时候才会?那样叫他。

白缘缩回车内,耳根发热。

再在车里来一回,他遭不住。

沈情?走过来,手里捂着热粥,温声问:“自?己吃还?是我喂?”

白缘转了转眸,到底是接了过来,他总说沈情?批着层温软无害的羊皮,做些虚情?假意?哄骗他的事。

可沈情?的温柔是真,待他好也是真。

从头至尾没变过。

肯花心思在他身上,真假便没那么重要了。

“吃完了上药。”沈情?说。

白缘呛了一口,咳两声后故作不知:“上什么药?”

沈情?瞥了眼他腰间不合身,松垮垮的裤子,白缘反应过来,手里的粥吃不安稳了。

他拒绝两次,沈情?说那儿伤着了,昨天清理完是肿的,今天不上药,待会?回去的路上,他连坐都坐不了,甚至下车走不了两步就得被磨出?血。

白缘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解了裤子,扯了条毛毯盖起来,慢吞吞不愿背过身。

沈情?叹了口气,似是面对不配合的病人无奈及了,只得下命令:“抱住椅背,趴好。”

白缘翘了翘像墙壁刷的腻子一样白的小腿,指着上面交错的指印,“医生,先给这里上药。”

他一抬腿,毯子堆到腰间,腿根处的风光露了许多。

那里更是重灾区。

沈情?一手握住白缘脚踝,拽得高了些,脚趾碰到冰凉的衣领口缩了缩,越过白缘所指的小腿,沈情?另一只手滑入毯子内。

沈情?隔着层布料碰了碰,指腹又摩挲了下,白缘呼吸一颤,沈情?小臂骤然被收拢在双腿之间。

“疼?”沈情?问。

白缘僵硬扯出?笑?:“不疼,手拿开。”

忘了他夹着腿,没给人拿开的余地?。

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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