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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嫩,不似主人偶尔故作凶狠露出?的尖锐獠牙。

白缘的发?尾长到脖子的长度,碎发?扎的他不舒服,抬手挥了?挥。

沈情抽出?手像帮他拂开?,白缘皱了?皱眉,抓着沈情的手重新压垫在脸下,蹭了?蹭,汲取掌心温度,脸颊肉被手掌压的变了?形,仍旧是好看的。

沈情偏头看了?很久很久。

真漂亮啊。

想拥有。

天快亮了?,蜡烛燃尽,沈情烧已经褪了?,身体没什么不对劲,伤口缓慢修复着,没有感知到体内的异能,只是有点很微妙的感觉。

就好像,五感都变得清晰了?不少。

再多的就没有了?。

沈情没在意,捡回一条命他很知足。

他摸出?白缘的手机,慢慢翻看。

白缘趴在床前?睡了?大半夜,醒来身体快要散架,他第一反应看沈情状况。

沈情好整以暇靠坐在床上,手机光芒打在他脸上,见白缘醒来,抬眼对他笑笑。

白缘却是心里一跳,起身去夺手机,岂料他腿麻腰酸,整个人扑到沈情身上,脑袋撞上沈情的脸,嘴唇磕到他下巴,两片唇瓣牢牢吸住。

两具身体同时?僵住。

唯一遭殃的是沈情的眼镜,经历过丧尸潮都完好无损的金丝边眼镜,这一刻飞出?床外,在地板砸出?清脆声响。

沈情:“……”

白缘:“……”

沈情眼神?下瞥。

好了?,反派又变小木偶了?。

下一秒,黑发?下露出?一点红透的耳朵尖。

沈情闭了?闭眼,又睁开?。

再亲,就要出?事了?。

沈情:“你——”

白缘蓦地撤开?一米远,慌乱解释:“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才……”

沈情弯了?弯嘴角,替他开?解:“腿麻了??”

白缘垂眼:“嗯。”

“所以,原本是要做什么?”

“……”白缘面庞泛粉,却又沉着脸,捞起落在床上的手机,紧盯着沈情:“你拿手机看什么?”

沈情:“我想试试能不能收到信号。”

“还有呢?”

“没了?。”

“相?册……”白缘欲言又止。

沈情:“嗯?”

白缘:“没什么。”

他狐疑打量片刻,奈何沈情太坦荡,若真看了?相?册里的内容,大概不会这么平静。

他不好再提,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再让旁人有机会碰到。

“既然人没死,就起床吃饭。”他又恢复那副别扭模样

白缘没问?异能的事,也不关心,沈情好好活在他眼皮子下就行。

“吃饭前?,先检查一下我的眼镜还好不好?”沈情笑眯眯瞧着他。

白缘:“……”

心脏又在失了?节奏的乱跳,没了?眼镜做遮挡物的沈情,笑起来特别像只狡猾的狐狸。

-

常年焊在沈情脸上的那副眼镜坏了?,白缘的责任。

眼镜不是这个世界沈博士的,而是沈医生的。

沈情近视的度数不算高,因?着手术的缘故,习惯了?常年佩戴。而在退烧后他就发?现?,那点近视度数也不复存在。

白缘对此并不知情。

沈情坐在床头,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他眨了?下眼,轻声:“我看不清。”

白缘捡起碎了?一只镜片,断了?半条腿儿的眼镜,举着残破的金丝镜框挂到沈情鼻梁,有几分心虚:“就不能凑合?”

沈情沉默了?下,顶着歪斜的镜框,抬眼看了?看白缘,一只眼睛掩在镜片下,一只暴露在空气,又看了?看窗外,一只蹒跚的丧尸经过。

有些滑稽。

他微不可察的叹口气。

白缘心虚又加重了?:“这事我负责,尽快给你寻副合适的眼镜。”

沈情重新恢复笑容,“那这些天就要麻烦你了?。”

英俊的五官不加遮掩,锋芒却又被男人的成熟俊美所中和,白缘瞥了?眼,轻咳一声。

他从不觉得沈情是个麻烦,直到——

“我可能没办法自己洗澡了?。”沈情。

声音低低的,颇有些可怜的意味。

浴室内,烛火摇曳在白瓷砖墙上。

沈情伤在右手,整条手臂疼的举不起来,缠绕着一层白色的纱布。

白缘跟着他进了?浴室,沈情说自己能单手脱衣服,不用帮忙。

白缘背着身,舌在齿尖轻轻剐蹭,有点痒。

他没去看沈情,墙上烛火将两人的影子照的一清二楚。

沈情抓住衣摆单手举过头顶,微微弓腰拽掉套头衫,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腰腹紧绷,块垒分明,积蓄着力量。

烛光把沈情的影子投满了?浴室的墙壁,描绘出?细致轮廓,起伏流畅的线条走向,一笔一画无一不清晰,比亲眼去看,更具冲击性。

狭窄昏暗的空间,暧昧丛生。

“别偷看。”沈情说。

他手放腰间,解开?裤链。

白缘倏地闭上眼,喉结诡异滑动,嗤了?声:“那二两肉,谁没有似的,还防着。”

沈情闻言轻声一笑。

水流顺着指尖缓缓流动,沈情弯腰冲了?头,站直了?身体,发?现?水流的方向歪了?老远,提醒白缘离他近些。

白缘啧了?声,侧身移动两步。

没过一会,沈情说:“再高点,洗不到胸口。”

白缘脸色又冷了?些,照着他说的做。

他背着对沈情,这是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抬高手臂发?酸,伺候着人一会举高一会举低,水汽沾湿了?他的裤脚,听着水流哗啦,流过胸口,腹部沟壑,然后是……

他掐灭脑海联想。

“有点冷。”沈情说:“能加热吗?”

白缘忍无可忍,扭头瞪他:“你——”

“嗯?”

沈情捞了?把垂落眼前?的发?,被清水浸染后的面庞深邃,轮廓分明,这段时?间杀丧尸锻炼的肌肉饱满,精悍有力,白缘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沈情穿白大褂的模样了?。

他不像个医生,却像经年累月训练的军人,比听从命令的军人更懒散,也更知道享受。

在影子中没来得及看完的景色大大方方展露,短短两秒,白缘的目光几乎受不受控制一直向下,看见了?阴影处不加遮掩的轮廓。

瞳孔紧缩。

“砰砰——”

心脏似要飞出?来,不明意味的紧张,白缘腿脚发?软,转身时?不由趔趄,后退一步撞上沈情,沈情伸手扶了?把,白缘脊背贴着湿漉漉的胸膛。

身上单衣被染湿,透出?体温,白缘站直,正要甩开?他的手,忽而僵住,沈情表情微妙变化。

白缘脖颈像生锈的齿轮,一点点转过去,红着脸,声音刻意压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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