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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放人回高中。”
许青仪走后,白应初在手机上输入刚记下的号码,拨了出去。
姜雨的高中班主任大概四五十岁,她思索许久,才道:“姜雨啊,我记得他母亲出了意外去世,后来房子也失火没了,很久没来学校。”
“……成绩中等偏上吧,听说退学后住在邻居家,我去找过一次,没见到人。”
“邻居家有个大他一届的高三生,说他家帮着照看姜雨,姜雨已经出去打工了。”
“后来我确实在烧烤店看见他在干活,就没有再提回学校念书的事。”
回到学校附近公寓,白应初将带回来的文件收好。
手机提示音响了一声,消息浮窗跳出来。
白应初一怔,低头看见了一条转账消息。
就在白应初即将忘记这是场包养游戏时,姜雨的钱打进来了。
—
冬天的早晨街边许多店铺大门紧闭,早餐铺子和水果店是最早开门做生意的。
姜雨吃完早餐洗了个澡,再下楼时天已经彻底亮了。
水果摊上,草莓大小不同价位,姜雨眼也不眨选了四十多块一斤的大草莓,一个个的小心挑着,老板娘守着摊喝粥。
摊上水果丰富,贵的便宜的分区摆放,草莓的旁边是圆润胖乎挂着白霜的蓝莓。
草莓称重后,姜雨正要付钱,老板娘推销说:“蓝莓要不要来点?对眼睛好,这附近的学生经常买。”
姜雨问:“多少钱一斤?”
老板娘:“进口货,九十五。”
姜雨:“……”
姜雨提着两袋水果回出租屋,打开门后看见张泉站在他卧室门前,捏着烟,鬼鬼祟祟,听见开门声,他吓得转过身。
“张哥,你在干什么?”
“害,我以为你在房间睡觉。”张泉说:“别误会啊,我就是想找你,又怕吵到你。”
“找我什么事?”姜雨换了鞋,把东西拎到茶几上:“吃草莓吗?”
“我不爱吃那玩意。”张泉欲言又止,“……也没啥大事,我先进屋睡觉了。”
姜雨也就随口一让,大几十块钱的金贵水果,他舍不得给张泉吃的。
“对了,我上完今晚的班,明天就不来了。”
张泉回房间后,姜雨进了卧室,看了看时间,找出昨天买的毛线团,对着视频教程,一针一线地钩织。
一觉睡醒,姜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还没到上班时间,他裹了件外套,直接坐在床上,拿起一旁的织了条短边的毛线继续戳戳,全然沉浸其中。
晚上七点半,姜雨和张泉结伴走在上班路上,问起汽修厂的事。
“在招人,但是当学徒工资没多少,你想进的话,我跟我那亲戚打声招呼就行。”张泉说。
姜雨认真点头:“谢谢张哥。”
又闲聊几句,姜雨感觉张泉有话要说,没主动问,后来快走到酒吧门口,张泉终于忍不住了。
“是这样的,小姜,有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姜雨眉头轻微蹙了一下,“没事,你直说。”
“我大前天不是去汽修厂走流程面试吗?面试完之后,跟着那儿的师傅在厂里转了转,然后见识了很多豪车……”
张泉一咬牙:“我看见你男朋友从车库开走一辆炫酷的红色跑车,后来找员工一问,说那车价值千万,修好了让车主开走的。”
他觑向姜雨的脸色,“你不是说你男朋友经济条件不好?”
这话的意思两人都明白,在酒吧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姜雨蜷了蜷指尖,“你看错人?”
“我就怕自己看错了,偷偷拍了张照,你认认。”张泉拿出手机,从相册找出那张照片,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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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凛然,穿着一件姜雨非常眼熟的黑色长款风衣,他站在车边,单手拉开车门,似有所感地望过来。
镜头捕捉到男人侧脸,轮廓立体深邃,扫过来的视线透着冷厉锋芒,似和屏幕外的人对视。
是白应初。
姜雨感觉呼吸停了两秒,心脏迅速下沉,似坠入了一汪很深的潭水,透不进一丝氧气。
他调整了下呼吸,灵动的黑眸莫名灰暗几分,率先澄清:“张哥,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
他一顿,平静说:“不过这事我找时间问问他。”
姜雨以前的解释张泉不信,以为是他害羞,不想张扬,眼下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酒吧入口就在眼前,姜雨木讷地往前走。
张泉安慰他的话咽了回去,眼前忽然被什么东西晃了下,眯眼看过去,只见街对面一家饭店门口缓缓停下一辆豪车,红得人眼睛疼。
他唰地拿起手机放大图片。
“小姜,你看看车牌号是不是对上了?”
姜雨抬眼,车上下来几个年轻男女,其中一个既陌生又眼熟。
赫然是曾经在酒吧出现过的,白应初的那位“前任金主”。
“这家店的野山菌汤特香,喝一次念念不忘,特意带你们来。”魏涛揽着女伴,呼朋唤友,走进饭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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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涛:(大馋小子)呼噜噜喝——
姜:(新晋阴湿小鬼)盯——
第18章 坦白
酒吧绚烂到糜艳的光线,是最适合藏匿情绪的地方。
“哗啦——”
玻璃砸在地上,尖锐刺耳的破碎声传进姜雨耳朵,他恍恍惚惚得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走神得有多厉害。
清扫工具很快解决地上的狼藉,姜雨主动找到领班提赔偿,一个杯子扣不了多少工资,回来时经过卫生间的回廊,撞见两个员工蹲在角落抽烟。
“蔡哥,他真是关系户吗?老板的亲戚?看着也不像啊。”
这声音耳熟,姜雨收回一只脚,站在拐角阴影。
“是亲戚吧,老板护着他,之前他得罪了客人,老板私下里拦下了,没让那人闹事。”
“嘁,那碎了一个杯子用得着赔钱么。”徐致远说。
“你这么关心他?”
“我看他一身牌子货,平时花钱这么抠搜,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话颇有些意味深长,另一人只笑了下,没接茬。
姜雨转过身,苍白阴郁的面容像晕了一块化不开的墨,走到后台没人处,打开手机通讯录。
“老板,我是姜雨,有件事我想问一下。”
当初姜雨初来乍到,不懂变通的性子得罪过客人,也让一些同事看不顺眼,但在某天之后,没人再给他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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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应初在家里多待了两天,找许青仪调查姜雨学校学籍的事,还是让许青礼女士知道了。
白应初没打算瞒着,只是目前什么都没定下来,并未多说。
上次白应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