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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来呢?过年走亲戚呢?回馈父母亲族呢?做不到啊!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呢。

【当太子的承明依旧稳健,没有直接一刀切。

咸熙元年,不少地方官员回京述职,面见新君,太子不可避免,问到了俸禄是否够用等相关话题。

于是很快,朝臣都知道了太子盯上了俸禄问题。

在朝臣们的胆战心惊中,太子却是命内阁的几位大学士,将地方官员反应的问题汇总,又召来了户部郭尚书,询问国库相关的话题。

大致就是说:官员在地方辛苦,但俸禄却只够个人生活,这不行,我有意改一改,但又一直听说国库艰难,若是我今年给官员改俸禄,米与钞皆实发,国库可否能承担得了?让郭尚书拿出个预算来。】

郭尚书此时不动如山,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这个预算够不够,完全取决于“太子”想不想让预算够。

他身段不比老吕硬,一朝天子一朝臣,天幕中的他,为了能体面退休,是不会得罪一个夺位上台的太子的。

【其余朝臣开心呀,以为承明东宫事变,以前都是装的,结果太子殿下又是废除人殉,又是和平削藩,现在还能想起他们官员的俸禄,这是仁君之资啊!

但户部给出的预算,却不容乐观。

于是,在满朝文武既期待又有些忐忑中,承明说:如今国库空虚,总不能为了官员的俸禄,去强加百姓的税赋,没这个道理。

故而,国库此般,我也无法了,这样,今年第一年,俸禄的额度就先不改,户部尽量试着,折色部分,能折银便折银,官员也方便想买什么自己买。后续的俸禄改革,等这一年结束后,根据国库情况,再适度进行更改。

话里话外便是,我这个太子倒是想给你们提高,这不,折色都尽量给你们争取成实打实的折银,而不是香料了。

其余的,不是我不改,实在是国库太穷了!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让国库富起来?

不能给百姓加税赋,那能给谁加?】

“商人。”

沈川等富商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天幕中他们的处境。

国库空虚?收不上来税?折银发放?银子从哪儿来?百姓可交不出银子的税,只能是针对他们商人。

而对于官老爷而言,商人可太好拿捏了。

“我就知道,这一期,必定要提到商税相关。”

“也不知天幕中这些官老爷,是会重复征商税,还是打击匿税之举。”

【自然是商人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朝堂便有了商税之争。

明初的商税,是明太祖定下的“凡商税三十而取一,过者以违令论”。

虽说定下了三十税一的调子,看起来不高,但是是没有落实到具体细则上的,在实际征收过程中,不同地方有所不同,似乎就在所难免。

商税的种类繁多,但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住税与过税。

住税可以理解为生产销售环节中所产生的所征之税务,也被称作市税,像是牙税,契税,落地税等。

过税则可以简单理解为,运输过程中所产生的通行税。

这时候朝廷对商税的征收,问题在哪儿呢?】

那问题可就大了,老大人们心想,但程序能跑就行,一动就是大动,谁敢轻易触碰?

第51章 好一个shi山代码

所有宗门弟子绝技:摇人

【应该说, 哪哪儿都有问题。

这么说吧,收税的机构,明初之时就设宣课司、通课司, 后来又改称税课司, 归属于户部, 受中央直接管辖,税官也需要受吏部的考核, 哪怕是下去收税, 地方上也无从干涉。

看起来是好事,不担心地方贪污税款, 但问题在于, 此时的大明还处于发展期,朝廷中央直接管辖各地的税课司, 管理得过来吗?

仅在洪武年间,就因为多地征税不足,已经裁撤了部分机构了。

这正常吗?

当然是正常的,当中央税收与地方税收没有共同的利益, 地方官员没有必要去辅助你一个税官。

且地方官员,也更倾向于地方官府自己征税, 供地方使用, 故而, 税课司在不断裁撤,地方官府却不断开辟税源。

这样,中央与地方,不仅没有共同的利益, 地方要想多吃一点, 可不得边缘化税课司吗?

至于税官发现无税可征了, 该怎么办?这关地方官员什么事儿?地方官员看的是政绩。

且……税官的品级,大使也才从九品,上升途径也基本看不到,所以……拿什么和地方争?】

不是说商税吗?应该说商税的细节吧?怎么又扯到他们当官的了?

地方官员怎么你了?

我们作为地方官员,能自己筹集银钱搞发展,这还不是好官?

真当业绩是能从天上掉馅饼的吗?

【要先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吧?

税官看不到前途,还随时有可能被裁撤,这种情况下,是兢兢业业多收税,博一个渺茫的前程,还是趁机给自己多攒点家底?

能老老实实摸鱼的,都算良心了。】

这下,不仅是税官了,所有的底层官吏,甚至是民间的打工人,都无不表示赞同。

【还不止呢,明朝最开始,是自己把自己给定死了,怎么说呢,朱元璋规定,凡是洪武二十七年后新开垦的田地,不论多寡,俱不起科。

嗯……能想象吗?

也就是说,无论人口新增多少,开荒新增多少,税就这样定死了,这是给百姓减负,让他们可以放心开荒吗?怎么可能!

免费的,便宜的,是轮不到平头老百姓的。

相反,这是给老朱自己的后代子孙挖坑呢。

税收数额都被定死了,那人口田地的计算与丈量,又还有多少用处呢?】

朱瞻圻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好一个屎山代码,曾爷爷啊,发展的眼光啊!!!

朱瞻基这时候也不耍宝了,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头,哎呀,我这个重孙儿可没说曾爷爷挖坑哦。

朱棣……朱棣诡异地有些松了口气,这天幕一次性把问题说出来也挺好,反正……反正有解决问题的人了。

【但这个时候,还是太子的承明,并没有贸然对这一套在大明已经运行多年,却仍算得上早期的屎山代码进行改动。

那么朝堂商税之争,是争在哪里呢?

那自然是征税的方式,也是自明初起,就有在争论的一个点:

是征收无差别的定额税,还是根据收益的高低多少进行定额。】

说起这个,朝堂的不少官员们顿时就不困了,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定额税相对而言,计算方便,但当商贸总量增长后,仍旧以定额税征税,那必然会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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