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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臣子开玩笑。
于谦拱手见礼,跟随在了天子身后,坦坦荡荡,同出乾清宫。】
起居郎当时就抬头挺胸,看看承明陛下这状态,是不是有恢复正常?这是不是听劝了?
甭管人家怎么劝的,就说是不是有用吧?
早说了,他们记录历史的,从不搞虚的!方向上是绝对不会错的!
臣子们也凑在一起,三三两两发表自己的看法。
“好一个坦坦荡荡,殿下说得不错,君臣相宜本就是好事,承明陛下与于巡抚,哪怕是同出乾清宫,只要坦荡,也没人会多想。”
“是矣,我们这些前人,可不能被后人给影响了,反倒踌躇不前,没这个道理。”
“不过承明陛下对于巡抚,也的确很纵容了。”
“先前我还疑惑,以徐珵的升官速度,于谦凭什么让徐珵感到压力,现在我都是好奇,徐珵怎么做到和于谦相比,圣心平分秋色的?”
毕竟首辅这个含权量,是真正的一人之下。
【天幕的影像消失,章不鱼的声音还在继续。
懂不懂什么叫正史发糖的含金量啊?
当初承明让徐珵当首辅,因为权力太大,年龄太年轻,哪怕己未变革的余威仍在,可仍旧是有不少臣子婉言表示不妥的,承明听了吗?根本就没过耳。
还有承明十二年后,一次比一次的接连改革的大动作,徐首辅为了圣心,动作同样一点也不小,不少御史都为此跪谏了。
承明十二年到十四年这两年,无论是正史野史,还是在承明一朝官员们的自传中,都是承明最说一不二,阴晴不定的两年,偏偏承明十五年,于谦乾清宫一谏,一醉酒,承明就情绪稳定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这就是贤妃的含金量!】
于谦眼皮一抖,徐珵眼中则是熊熊战火,贤!又是贤!贤又怎么了?一人之下的那也还是我!
周王世子眼神迷离了片刻,脑海中的脑洞陷入了厮杀,“皇室倾颓,扶大厦将倾的‘暴君’,政治联姻却走向殊途的卫淑妃,世家所献却被君心虏获的徐贵妃,暗恋成真默默付出的于贤妃……嗯……皇后还能设置成谁?”
朱瞻基抖了抖鸡皮疙瘩,“噫~什么贤妃的含金量,牵强附会,分明是两年的时间,足够你发完疯了。”
改革的阻力大,那也得看什么情况下改。
以己未年的变革做基础,两年的时候,最难啃的骨头肯定已经啃了,又被臣子敏锐发现帝心的不确定,怎么可能还不情绪稳定下来?
第45章 各部门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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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打的是徐首辅的脸吗?
【贴心人的含金量还不止于此, 承明十七年,太上皇后韦娴崩逝,承明伤心是人之常情, 但是承明偏偏写信给还在地方上巡视的于谦, 跟于谦说他没娘了, 把于谦给骂了一顿,毫不讲理, 于谦都懵了, 却还是只能给承明回信,都是臣的错, 就……
唯独对于谦无理取闹, 怎么不算是简在帝心呢?】
得知自己寿命的韦妃倒还好,没什么反应, 算算时间,活了六十多年,也算高寿了。
于谦顶着年轻同僚们酸涩的视线,硬着头皮道, “殿下是孝心可嘉,情之所至, 可以理解……”的吧?
甭管为什么, 但承明陛下这个时候想起他, 这样的君心,他怎能辜负呢?
天幕却还在加码:
【四年后,承明二十一年,太上皇朱高煦驾崩, 承明又是一封信寄出, 又把于谦喷了个遍。
不是, 我就不明白了,父母去世了,专门寄信骂一个臣子,是图什么呢?难道于谦还要对此负责不成,如果真的要负责,那你们关系,很奇怪欸?
而且一年后,于谦就被召回京了,任刑部尚书,授内阁大学士,常被承明私下召见,以论国事。
所以徐首辅几次请诛于谦,似乎就十分合理了,不仅有对自己权力来源的圣心的威胁,还可说是……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不,那是因为历史上宣德元年平定汉王之乱,于谦就是因为斥责汉王得到的宣宗赏识。
其他人还有哪些,朱瞻圻还真不一定记得,但于谦太出名了,想忘也忘不了,不骂于谦骂谁?
都抛开前世的孽缘重用他了,只是骂几句怎么了?他还不够心胸宽广吗?
但真相没有人知道,朱瞻圻也不可能跟其他人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迎接四面八方的视线。
周王世子有些纠结,莫非侄儿给于谦的定位是自家人?贤妃位置难道低了?再看看。
【但其实,真要选出一个要所有人都认可的“真嫂子”,那只会是——大明的江山。
徐珵也好,于谦也罢,磕的,也只是其中一两分的偏心,实则是承明这个皇帝手中权衡的棋子,这才是纯正的君臣味。
太上皇驾崩同年,黄河于新乡决口,沙湾运道被冲毁,当地一片混乱,后续治理无能,决口频发。
次年,承明派遣徐珵亲赴沙湾考察,于谦被召回京师,任刑部尚书,入阁。
承明二十五年,黄河北泛,徐首辅治水之下的沙湾安全无虞。
承明言善战者无赫赫之功,遂封徐珵为通安伯。
同年,于谦改任吏部尚书,加封少保。
于谦与徐珵的升迁,恍若天平的两端,维持着朝堂的平衡。】
天幕下,惊呼声一片,黄河又泛了?!
此刻,什么君臣的绯闻,什么君主的制衡,通通都将被抛在一边。
黄河这个让人不得不叫妈的母亲河,发作起来可不管这些。
黄河泛滥之下,众生平等。
身处黄河流域沿线的北方百姓,更是不免惊慌失措了起来。
“娘嘞,黄河又要发作!”
“种的粮食和攒的家业,又要没啦!”
“嘶嘶嘶,我们不会又被抛下吧?”
也有理智的,在听闻黄河北泛后后紧绷的神情中,带着清醒,“别慌别慌!承明二十一年是山东沙湾,承明二十五年,更还有好多年!”
“至少最近二十年内,都是安全的!”
黄河泛滥当然令人害怕,可要是提前知晓,提前做好准备,那就不是噩耗,而是——天机。
“天降预言,这是给我们避祸的啊!”
沙湾的百姓,更是对着天幕拜了又拜,这是在救他们的命!
“这个徐首辅,能不能现在就来啊?”
“不知道啊,这徐首辅好像很年轻,现在会治水了吗?”
“管他会不会,人又不会没!”
“就是就是,可不能再决堤了,太吓人了!”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徐首辅能早点来……”
永乐君臣们也不由庆幸,治水能臣,与能治理黄河水患的能臣,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