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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姑娘,说话好听!瞻圻孙儿,也是顶顶孝顺的!

朱瞻圻也暗自满意,他的正统来源于燕王一脉,建文嘛,自然是一边儿去!

他们燕王一脉就是太祖亲传的皇位!

【彼时正值靖难,无论是前一年出生的朱瞻基与朱瞻壑,还是刚出生的朱瞻圻,谁都不能保证他们能安然无恙。直到靖难之役结束,燕王朱棣登基。

相较于其他的孙儿,朱棣对这三个兄弟,无疑是不一样的,经常将三个小孩儿接到身边,与皇后同带。】

【永乐元年,朝堂还在为立谁为太子争吵,四岁的朱瞻圻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老师。】

太子无声叹气,瞻圻侄儿找了个好老师啊,若非瞻圻侄儿提早横插一脚,陈公应当不会只当一个皇孙师的。

看了眼旁边的大儿子,真比不得。

【陈济陈伯载,时称“两脚书橱”,乃是永乐大帝特召来编修《永乐大典》的一代大家。】

天幕放出一段描述:

[帝孙圻藏书库,与书搏,济见,问所为。

圻曰:寻书未坏书,请勿斥。

济见其年幼惜书,甚爱之,助其寻而考校,三百千熟于心,论语竟通识,济大喜,授讲于圻。

圻好学,乐反问,老少皆愉忘朝夕,上寻孙而至,见之则笑,问圻曰:可知此老者何人?

圻曰吾师,遂见礼。

翌日,补束脩,随师听授]

朱高煦挺了挺胸膛,他儿子就是聪明!

【三兄弟里,最小的朱瞻圻,反而最先系统性拜师。

但事实上,朱瞻基与朱瞻壑,也才五岁,偏偏有个早慧的弟弟。

于是永乐二年,朱棣正式确立太子,封朱高煦为汉王,朱高燧为赵王后,六岁的朱瞻基立即出阁读书,太子少师姚广孝一众翰林待诏为其授课。】

朱棣心中点头,若非瞻圻的聪慧早早得了陈济的喜欢,他顺势让瞻圻拜师,他是不打算让瞻基六岁就出阁读书的,瞻基好动爱玩闹,不似瞻圻喜静,六岁其实有些太小了。

【一个是注定的太孙,一个是皇孙,两者的教育模式大不相同。

朱棣对朱瞻圻的教育是散养,是将信任交付给老师。

于是,在朱瞻圻的爱书与不闹腾下,陈老师工作带娃两不误,修书的时候,以兴趣引导学生,欸,恰好小娃娃又能跟上,也就造成了一个现象:

以陈济为首的,诸多编修《永乐大典》的学者,皆在日常工作中,实际意义上的,给皇孙朱瞻圻授过课。

以至于,汉王虽在士大夫文人阶层没有名声,但汉王次子,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师从“百家”,著名狂士解缙曾言:圻何以为汉王子,深痛耶!】

汉王气急,最后一句话,他竟然从来没有听过,“解缙该死!重新死!瞻圻就是我的儿子!”

第5章 都是二叔的错!

夺嫡不是你们这样夺的

朱棣任他无能狂怒,反正解缙早死了。

台州汉王府,陈老先生回想到了与弟子最初相识的那个下午,不由喟然。

长子陈道不解,“父亲何故叹气?我等读史修史,岂不知名声皆是虚妄?”您又怎么会看错人呢?

陈济道:“旁人都说他谦逊,我却知他孤傲,曾让他寻一同伴,他转头养了一只鹅。”

“道衍说猛虎独行,不必强求,如今我方知,道衍何意。”

帝王孤寡,他这个徒弟,天生的帝王命。

“我有些后悔,让他养了一只鹅了。”

一只鹅,又能活几十年呢?

鹅走了之后,这个弟子,还有绳子可以牵引住吗?

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牵挂。

【解缙之所以发出如此感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承明被骂成千古暴君,但皇孙朱瞻圻,着实是士大夫们的白月光,哪怕他们是同一个人。】

“怎会如此……”

“不!一个人怎么可能四岁就开始伪装,一定是汉王带坏了皇孙!”

太孙朱瞻基深以为然,一个人不可能伪装那么久,都是二叔的错!

朱瞻圻不动如山,实则眉梢微扬,我这二十来年,可太成功了。

【在他们眼里,皇孙圻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自幼向学:四岁便自寻藏书,有不懂的,逢人就问,得到解答,礼以言谢。

尊师重道:老师病重,以七岁皇孙之身,亲侍汤药。

崇古尚道,不骄不躁:研习书法,仿书圣观鹅以悟道,养一鹅,待其如子,取名金鸿,亲照料,十年如一日不曾变,妥妥的名士风流之态。

最重要的是,谦逊守礼,重体统,利太子,向文人。】

“好一个观鹅悟道!好一个文人风流!我亦喜欢!”

客栈内,待考举人裴纶抚掌大笑,尊师重道向学这种名声,谁都能有,但亲自养鹅悟道书法,有几个向书圣学习的能做到?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恒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旁边同样是举人,临时拼桌的新友人于谦,则准确预感到,关键在最后一句。

太子同样关注着最后一点,只是在得知侄儿是“暴君世宗”之后,这个形容,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重体统到什么地步呢?】

【早期汉王与太子别苗头,争太子位,双方斗得很是热闹。

朱瞻圻正式跟随师长读书后,小小年纪就开始劝谏父亲,要兄友弟恭,不能让家庭生乱,让长辈为难,他不仅是这么劝谏父亲的,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永乐九年,朱棣提前给皇太孙,汉王世子,汉王次子加冠,因汉王世子幼年身体没养好,朱棣直接让朱瞻圻代管汉王府。

朱瞻圻接了,但当朱棣想给他订婚时,朱瞻圻对朱棣请求说:

我代管汉王府,是帮父亲与兄长代管,此乃为人子之孝,为人弟之悌,可若我再有了孩子,兄长膝下仍旧无子,逢人挑拨,长此以往,岂非祸起之兆?

我与兄长皆还年轻,实不急一时,等兄长养好身体,有了继承人,都还来得及。】

哪怕时隔多年,再听天幕这一番类似的话语,太子仍旧受触动,这样的侄儿,他怎么能够不喜欢?

可一切,都是假的!

太子尚且如此,何况第一次听到这番言论的天下人。

“这也太重视礼法体统了吧?”

“我是长子我也喜欢这样的老二。”

朱瞻圻默然不语,没有一丁点被戳穿的害臊,当藩王次子和当皇帝,言论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这谁能顶得住?太子怕不是连夜祷告上苍,把侄儿换成二弟该有多好。

反正朱棣听后大为触动,不仅同意了朱瞻圻的请求,还将太子与汉王都叫到跟前训斥了一番,又给了朱瞻圻行走礼部的权限。

文臣,尤其是偏向太子的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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