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6
尽缠绵。
汤言很快就沉浸在这个吻里,被亲的双目迷离,身子泛软,没骨头似地融化在费兰的怀抱,完全彻底地掉入男人的温柔陷阱。
吻逐渐变得凶狠,汤言的舌头被人侵占着,根本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几声。
汤言受不住了,偏开头不住地喘息,“不是,说要轻点吗……”
他顶着被亲红的唇有点埋怨地看着男人,“亲了半天,我还没洗澡呢。”
费兰认错总是很快,“对不起,我现在就帮你洗好吗?”说着拿来了一旁的浴液。
费兰也不是第一次给他洗澡了,熟练地给他打完浴液,顺手往自己身上抹点。
浴液的味道混着汤言皮.肉里散发的香味越发香甜诱人,细腻的皮肤沾着晶莹的水珠,像颗甜蜜多汁的水蜜桃,勾着人忍不住想咬开,狠吸一包甜甜的汁水。
费兰扣着汤言的腰,倾身亲了亲那张漂亮的小脸,带着泡沫的身体温顺绵软,滑得不可思议。
贴上去,毫无间隙地感受他身上的温度,享受紧贴的细腻触感和爱人交付身心的依赖。
费兰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热烫,举着淋浴头给两人身上冲干净,抱着汤言出了淋浴间往大床上走。
随手勾过来一张宽大的浴巾将人裹起来塞到床上,自己穿了件浴袍给汤言吹头发。
费兰的手指轻柔地穿过黑发,吹风机的嗡鸣声里,汤言舒服地眯起眼睛,温热的风吹过脸庞,他像只小猫似地舔了舔唇打起瞌睡。
全部吹干后,费兰关上吹风机,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轻声问他:“睡了吗?”
汤言睁开眼,看着那张俊脸慢慢摇头。
费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贴着他的呼吸问:
“今晚做到最后好吗?”
第76章 旧戒指终有归属
“言,可以吗?”
见汤言没有立即回答,费兰礼貌地再次问了一遍。
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耳侧,温柔惑人,“好喜欢你,宝贝。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离不开你的样子,对我负责好吗?”
“掌控我。”
“永远别丢下我。”
费兰一边说,一边拉过他的手,宽大的掌心将手背完全包裹。
“……”汤言面红耳赤,却并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因为他的话语和手心的炙热而心里发烫。
费兰真的很喜欢他吧。
“回波士顿也好,来中国也好,你去哪我都愿意陪着你。京大的项目结束后,你想继续做研究还是去哪间公司工作,我也都会支持你。”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ǐ????ù?????n?????????5?????????则?为?屾?寨?佔?点
费兰低头轻吻他的额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汤言心里像是只鼓了气的热气球,满满胀胀,飘乎乎快要飞到天上去。
他从未想过会和这样一个人产生如此深的感情羁绊。
一个出生于异国他乡、有着与汤言截然不同的身份背景的男人,明明含着金汤匙出生,享有无尽的资产和特权,在他的国家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捧着一颗真心,只求他能回头。
爱真是很奇妙的东西,让高位者低头,叫骄傲者怯弱。
汤言湿着眼眶看向费兰,轻轻地点点头,慎重地答应他:“我答应你,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W?a?n?g?阯?发?布?y?e?i?f???????n????????????????????
费兰得偿所愿,迫不及待地俯身亲吻他。
他终于全部得到了他的宝贝。
热切的吻落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像狮子标示主权般,每一寸都要打上自己的印记。
汤言很瘦,身上没什么肉,骨骼也很纤细,薄薄地覆着一层雪白柔嫩的皮.肉。韧带更是柔软得不可思议,轻易地就被折成心仪的角度。
费兰将车顶升上去,遮光帘打开,风吹过树顶,隐约露出两三点繁星。
可惜汤言无暇欣赏这样的美景,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如清晨水雾缭绕的湖面,努力眨了眨眼,也只能看到漆黑模糊的一团。
他听到费兰一声声叫着他“宝贝”,温柔的、珍重的,听的他心如擂鼓,浑身都热了起来。
费兰给了他很多适应的时间,动作总是不疾不徐,温柔又妥帖。
汤言被抱到沙发上,那里离车顶玻璃更近。费兰扶着汤言,让轻如羽毛般的身体更为舒适地靠在怀里。
汤言难耐地动了动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
浴巾早就不知被丢到何处,雪白的肌肤在天窗投下的月光里闪着动人的光。
费兰眯着眼满足地看着眼前的美景,突然起了点坏心思,假装挪位置,颠了颠腿。
汤言身子一僵,手指抓紧了费兰的后背,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猫儿般的抓痕,喉间溢出一声又柔又魅的轻吟,小腿颤抖着蜷了起来。
身体变得越发绵软,如外头的月色般,陷落在男人的怀抱里。
“星空,美吗?”费兰低头问汤言。
汤言眼里盈了一汪清泉,咬着下唇,无助地看着他。
想说什么,发出的却是不受控制的声音。
费兰摸了摸他粉若烟霞的脸,啄吻唇角,感受到他也在主动分开唇,青涩地回吻。
“宝贝,舒服了对不对?”
不知他做了什么,汤言流着眼泪呜呜咽咽彻底软倒在怀里……
都结束后,费兰起身,撩开怀中人额前被汗水沾着的头发,怜惜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他收紧手臂,用力地搂住了怀里失而复得的爱人。
雪白漂亮的青年被他压了一下,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柔的气音。
费兰体验到一种久违的幸福感,怀里抱着汤言如同抱住了一团毛绒小兔,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
伸手摸了摸汤言光滑温热的后颈,又有点想要。大约是压抑了太久,身体里的渴望全部都被唤醒了。
汤言实在是累极了,被费兰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最后是哭着昏睡过去的。此刻无论费兰如何上下其手,他都只是沉沉地睡着,没有一点清醒的意思。
“……”费兰只好亲亲他,放弃了再来一次的想法。
毕竟他答应过言不会再做水煎那种事情了。
汤言晕晕沉沉地醒过来,天窗的遮光帘又关上了,几个窗户的防窥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车厢里黑漆漆一片,分不清白天黑夜。
腰间横着一条手臂,牢牢地将他圈在怀里,男人温热坚实的肌肉紧紧贴着他,热热的鼻息扑在他的脖颈,呼吸间都是熟悉又霸道的香水味。
他动了动身体,身上的感觉格外明显,尤其是两条腿,又酸又胀,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某处更是传来难言的不适。
费兰感觉很灵敏,汤言刚动了动,他就醒了。
紧了紧手臂,埋头贴近汤言颈侧轻嗅,低沉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早,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