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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自己会坏掉的吧!
紧张的结果显而易见。
费兰闷哼一声,拍了拍汤言的后腰,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可言说的欲.色。
“放松。”
手指却舍不得离开那处柔软,轻捻慢揉。
汤言软着身子,低泣着求他,“你快……好不好?”
费兰又磨了汤言很久才叫他如愿。结束以后,他抱着汤言小声地哄,宽大的手掌在他光滑的背上来回抚摸,“好一点没,还难受吗?”
滚热的掌心贴在背脊,汤言舒服地哼哼唧唧,像条猫似的直往费兰怀里钻,嘟着唇娇声道:“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汤言身上的睡裙早就破破烂烂,只剩一点点布料裹在身上,轻易就能勾起男人心底的破坏欲,更遑论他是如此听话乖顺、予取予求。
费兰低头跟他接吻,扶着他的肩让他正面躺好,从一旁取过什么东西,很快,隐秘的嗡鸣震动声和甜美的轻吟声一起响起来。
汤言泪眼汪汪,浑身颤抖,连指尖都在发颤,小声啜泣,“不,不要再……”
费兰温柔极了,亲吻他湿润的眼睛。
“宝贝,我们慢慢来。”
汤言委屈极了,他以为刚刚那样就是今晚已经结束的意思,没想到费兰又精神起来了。
可是他已经*不出来了。
“刚刚太刺激了……”汤言摸了一下自己,哭哭啼啼道,“呜,我不行了,不能再……会坏掉的!”
费兰看着他天真又涩情的动作,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那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说着他从床上捞起一截从睡裙上撕落下的蕾丝花边,麻利地给汤言系上了。
他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笑着说:“这样,宝贝就不用担心了。”
第54章 知内情留子跑路
汤言不记得那晚是怎么结束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肉体好像真的已经死掉,但灵魂却又无比快乐。
快乐和痛苦并存,他分不清身在天堂还是地狱。
费兰解开那条蕾丝时,汤言浑身僵硬着从咽喉里挤出软烂的叫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了费兰的求婚,没有了远在中国的那份工作,只余下身体深处的热度和随着身体反应争先恐后喷涌而出的,对费兰本能般的爱意。
极限的身体体验让汤言近乎晕厥,他眼神涣散,瞳孔像是不能聚焦,微微张开嘴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费兰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抱着人坐到沙发上,怜惜地拨开他脸颊旁汗湿的头发,轻吻那张漂亮的小脸。
“喜欢我吗?宝贝。”
汤言根本理解不了他在说什么,而费兰好像并不在意有无回答。他托着汤言的腰,面对面把人抱住了。
汤言潮红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就连唇角都是亮晶晶的一片,眼里含满了泪水,看过来时眼神充满祈求,费兰从中读到一丝依恋。
汤言抖着手指在胸前推了推,可却被费兰扣着腰,纹丝难动,他泪眼朦胧地摇头,一副无力为继的可怜模样。
费兰的眼神暗得可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抱紧了。
……
许久后,费兰抱着已经意识不清的人,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又惬意地摸了摸汤言光滑细腻的后背。
“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再说了,宝贝真的能离开我吗?”
汤言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在迷迷糊糊中昏睡过去,因此也就没有看到男人脸上流露出的,怪异的满足和近乎癫狂的痴迷。
***
4月底,汤言顺利通过了答辩,开始准备京大博士后项目的面试。
为此,他还特意联系过王岳,那个比他高一级的h大留子学长。
不同于陈清,王岳去年毕业后选择回国工作,现在正在京大就职,恰好正在负责汤言投的这个项目的材料收集工作。
王岳一如既往地热心,热情地和他说了些面试的注意事项,还给他打了一通气,说他一定能被录用,很期待能和他共事。对此汤言还挺感动,觉得自己运气真好,遇到的都是好人。
面试时间一天天接近,汤言买好了回国的机票。他准备这次回去多待几天,陪陪汤母。
除了面试,他还有个大计划,就是跟汤母出柜,把费兰正式介绍给她。
于是汤言在忧心自己能不能通过面试之余,又多了一层担忧:妈妈能接受他正在和一个男人恋爱吗?
另外,他还为费兰准备了一个惊喜,某天他趁着和朋友们聚会的间隙,独自去商场偷偷买了两枚戒指。
出于自尊心,他没有用费兰给他的零花钱,而是用了这几年导师给他的助研工资。钱不多,只够买两枚素圈的戒指,远不如费兰以往买给他的那些首饰奢华精致。
不过汤言乐观地想,这只是订婚戒指,等到他们结婚时,他应该已经开始工作拿工资了,到时候再给费兰买好的。
这天汤言正在收拾回国面试的行李,费兰却在一旁捣乱。他刚把准备好的西装整整齐齐地折好放进行李箱,费兰就拎起来上下翻看,还要挑剔他的审美,“太死板了,言还是穿裙子更好看一点。”
汤言自觉独自回国工作有些对不起他,因此脾气好得很,费兰说什么也不生气。
“去面试就是要穿得很正式才能体现我的态度端正呀。你喜欢看我穿裙子,我私下里再穿给你看。”
费兰把西装随手丢进行李箱,圈着汤言的腰把他抱在腿上,勾了勾他的下巴轻佻道:“现在不就是私下里?”
汤言知道他的意思,不安地动了动,为难道:“你干嘛呀,我东西还没收完呢,而且昨晚不是刚那个过吗,现在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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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吗?我看看需不需要上药。”费兰作势要让他趴在腿上。
昨晚就是这么被他骗着又来了一次!
汤言激灵了一下,抱住了他的胳膊,慌慌张张道:“不需要!”他怕费兰故技重施,于是赶忙解释,“别看了,我的身体我清楚,不用上药的。”
“哦?”费兰挑了下眉,“那就是说可以做了。”
“……?”
汤言稀里糊涂地被压在床上亲吻时,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又掉进费兰的陷阱里。
过了好久,房间里的喘息声和哭叫声才停下来。行李箱里依旧乱糟糟的,那套西装被蹂躏得皱皱巴巴,团成一团丢在地上,上面还沾着些乱七八糟的污渍,彻底不能看了。
费兰满足地靠在床头,拥着的小小身子绵软湿热,贴在身上暖乎乎的,惬意又舒适。
怀里的人乖巧地伏在他胸口,小脸哭得红扑扑,纤长的眼睫湿漉漉地颤抖着,殷红小嘴一张一合正在痛诉他,可爱极了。
“你故意的!”汤言委屈道,“明明知道那套西装我有用的,还非要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