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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威胁我的人!”

费兰漠然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快回去收拾你那烂摊子吧,我没空跟你在这浪费时间。”

彼得大叫着还要说什么,然而费兰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站起身冷然道:“不许再来打他的主意,你要是再敢来打扰他、威胁他,就不会是被夺权这么轻松的下场了!”

说完他无视身后那些难听的咒骂离开了会客厅,沿着楼梯上了二楼,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眼睁睁看着保镖把他的生身父亲拖着扔出去。

自从上次在纽约遇袭以来,他和母亲花了不少心思才终于把彼得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来。

虽然他还有些残存的势力在捣乱,但大势已定,彼得急得跳脚却也没有没办法,只好找到汤言这里来给费兰添点堵。

想到这,费兰突然感到背后一暖,一副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

“你心里很不好受吧。”汤言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阵春雨,绵密地洒在费兰心田,叫费兰心头那股暴戾和愤怒都瞬间消散了。

原来汤言刚刚上了楼,并没有回房间涂药,而是拿出手机搜德维尔集团最近的新闻。他果然看到了彼得的那些丑闻,以及媒体们对集团即将更换掌舵人的讨论。

他也终于明白了费兰为什么会主动退出冰球队,为什么他们在纽约会遇到袭击,为什么费兰近日来一直那么忙。

楼下的争吵太大声,汤言又没有真的回到房间,所以这对父子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很吃惊,没想到德维尔集团权利更迭的背后居然还有自己的原因。

汤言从背后紧紧抱住费兰的腰,软嫩的脸颊贴上他的后背,纤细的胳膊万分依赖地缠在他的胸前,还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他。

“别生气了,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也没有真的受伤。”

费兰转身,把他抱在怀里搂紧了。

汤言轻声问他:“我看到最近的那些新闻了……你还好吗,那些事会对你有影响吗?”

费兰低头看他,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关切,眼里的担忧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他在担心我。

这个念头一产生,就像一把火突然燃了起来,费兰周身都暖融融的,心里尤甚。

他低下头,额头与汤言相抵,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事,该头疼的人是他。”

汤言松了口气,“那就好。”

费兰双手扶在他腰后扣紧了,埋首在他颈侧深嗅。

汤言身上有一股特殊的、甜甜的果香味,闻起来总能让费兰心情愉悦。

他上瘾一般舔舐吮咬汤言耳后那块白皙细嫩的皮肤,动作逐渐急躁,汤言被他没轻没重的动作弄得痛痒难耐,低低地哼了一声。

汤言往后躲,红着脸说:“费兰……别在这,我们去房间……”

费兰却突然停下了,亲了亲汤言的额头说:“不做别的,就抱抱你。”

汤言难为情极了,他钻进费兰怀里,把脸深深埋进费兰的胸膛,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和红透的耳根,闷声闷气道:“不要算了……”

“乖一点。”费兰拍了拍他的屁.股,又把人往身上按了按,“感觉到了吗?不是不想,只是怕太频繁了,你会受不住。”

汤言果然感觉到了,他瑟缩了一下,抱紧费兰不敢动了。

汤言窝在费兰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忍不住又想起刚刚楼下那场争吵,于是轻声问他:“你想跟我聊聊吗,也许把不愉快的事情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费兰没有立即回答他,反而问起了他们刚认识那会儿的事情。

“我们第一次在球赛后台见面,停电时你表现出的异常应激反应,是因为你之前被人关起来过吗?”

汤言愣了一下,回想起那时的情况,突发的停电和被一个美国壮汉——也就是费兰绑起来的恐惧,让他突然回想起了小时候那段糟糕的经历,久违地突发创伤后应激障碍。

最后还被费兰抱在怀里哄好了。

汤言本来不觉得他跟费兰是可以倾述这些秘密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刚刚看到了费兰不为人知、难堪的一面,汤言不再回避,将深藏心中,只有妈妈知道的伤口展开给费兰看了。

汤言从父母争吵离婚开始,讲父亲是如何强硬地分开他和妈妈,不顾汤言的哭闹和妈妈的伤心把汤言带到他的新家庭;讲继母的不待见和继兄残忍的捉弄;讲父亲的新孩子出生后,他是如何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丢出父亲家……

汤言甚至有些感激他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弟弟,要不是他的出生,父亲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他还给妈妈,他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才能顺利长大。

“从那以后我就很惧怕待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后来和妈妈一起生活后,每天睡前她都会陪着我。这样过了两年,我才慢慢脱敏,没有特殊的刺激,不会再犯病了。”

回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汤言难免情绪低落,他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就是这样了。”

费兰捧着他的脸,怜惜地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对不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很不好。”他慎重地许诺道,“以后我会保护你,就像你母亲那样。”

“我答应你,你永远都可以依赖我。”

汤言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害羞,他微微转开脸小声说:“好了,现在轮到你说了。”

费兰沉默了一瞬,才开始说他的事。

和汤言一样,他也有一个垃圾人渣父亲。不同的是,汤言的父亲是忽视他,而费兰的父亲则是对费兰的控制欲高得过了头。

费兰是两个家族联姻的结果,这就意味着,他有着两边的继承权。

费兰的父亲严防死守,生怕妻子那边的势力压倒自己这边,因此小小的费兰从小就处于父亲的高压管制下。

彼得·德维尔稍有不顺心就疑神疑鬼,怀疑是妻子那边的势力在和他作对,为了泄怒,将他们共同的儿子费兰,关在地下室狠狠抽一顿鞭子。

费兰的母亲自生下费兰后就缠绵病榻,被送到南方的小岛上养病,自身尚且难保,根本不知道费兰的这些遭遇。

这样的情形一直到费兰长到十二岁,学习格斗的他已经能和正值壮年的父亲打个平手,而且此时费兰母亲的身体渐渐好转,家族里他也有一些力量能用上,情势才有所改善。

至少彼得·德维尔不敢再随意地抽他鞭子了。

汤言说自己的事没有哭,听费兰的讲述时,不知怎地,眼泪像决了堤一样。他窝在费兰怀里静静地听,眼泪把费兰的胸口都打湿了。

汤言心里酸酸的,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金发男孩躲在地下室里哭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

费兰吻掉他脸颊上的泪珠,轻声安慰他,“最近我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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