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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正含着他的东西睡得香甜,宛如降落人间的天使,画面美得让人血脉偾张。

费兰飞快地扫过手机屏幕,又抬头看向汤言苍白的脸。

汤言屏住呼吸,等待男人给自己一个“解释”。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刻,他的心中其实充满祈求和期盼。

是他弄错了,不是他想的那样。

求求你了费兰,别告诉我,我喜欢上的人竟是如此的卑劣!

费兰突然笑了起来,汤言瞬间毛骨悚然。

“被你发现了啊。”

他走过去从浑身僵硬的汤言手里接过手机,一边欣赏一边叹道:“宝贝,你真的很美。我拍了很多,你都看过了吗?”

汤言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他像得了急病,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耳膜鼓噪,几乎要听不清费兰说什么。

汤言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这么做……”被爱人欺骗的痛苦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你明明说过的,会给我时间!”

“是啊,我说过,那又怎样?”费兰神色自若,“你还说过你是女孩呢。”

这两件事能一样吗?

汤言不由气急,“欺骗你的事,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你不能一辈子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吧!”

“一辈子?”费兰好像根本没有抓住重点,“宝贝,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可是你太迟钝了,一直都不敢直视你的内心。今晚我好高兴,你终于愿意放下心里的芥蒂,主动亲近我了。”

费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汤言面前,奢华的吊灯下他的身影将汤言完全笼罩,宛如一只巨大的兽终于困住了围捕已久的猎物。

汤言颤抖着向后退,却被男人轻易地捞过来困在怀里,他抬起汤言的下巴,毫无愧意地直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费兰的声音温柔甜蜜,和他过往每一次的告白一样,“言,我等你等得够久了。既然你是爱我的,我们也迟早会在一起,那我提前拆开属于我的礼物又有什么错呢?”

这个疯子!

汤言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早在自己坦白性别后被费兰哄骗着跟他做那种事时,他就应该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偏执、疯狂、不择手段。

“我们彼此都爱着对方啊,相爱的人做亲密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费兰笑着说,“我不懂你为什么会生气。”

“不!我根本就不爱你!”汤言的耳朵里响起了尖锐的耳鸣,脑子痛得快要裂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大声尖叫着,“你在我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做这种事,你有尊重过我吗?我怎么可能爱一个欺骗我、侮辱我的混蛋!”

费兰的脸一下子阴沉下去,声音也冷如寒冰,“宝贝,你真的很不乖。”

他掐住汤言细腻白皙的下巴,低头重重地吻了下来。

汤言躲不开也喘不上气,唇被人堵着,舌尖被重重地吮咬,他承受不住这惩罚一般的亲吻,喉间不停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他尝试着伸手去推开,然而男人的手臂坚硬,汤言推不开逃不掉,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这种脆弱感却越发激起男人暴虐的欲.望。

费兰松开他的唇,盯着他湿红的眼眶,眼里迸发出浓重的、毫不掩饰的侵占欲。他抬手在汤言肉嘟嘟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大掌轻易地陷进绵软的肉里,臀部轻颤像是泛起浪花。

“扭什么?”男人语气恶劣地问道。

汤言可怜巴巴地闷哼一声,费兰又揉了两下柔声哄道:“打疼了吗?下次我会轻一点。”

“我,我恨你……”汤言吸了吸鼻子,头疼得快要炸开,怒不择言,“你混蛋!我不会原谅——”

唇舌再次被男人霸道地封住。

费兰想,刚才的惩罚还是不够。

好在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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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言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的唇舌都被吸得发麻,唇瓣肿了起来,舌根也开始胀痛,所有的呼吸都被剥夺,只得依靠口中男人渡过来的一点空气。

费兰终于放了他,他温柔地舔去汤言的眼泪,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你看到那些照片不高兴,可再生气也不该说这种话。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说气话,就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你了。”

汤言剧烈地喘息,嘴唇分开露出一条隐秘的缝隙,嫣红的舌尖还搭在红肿的唇瓣上收不回去。

一副被欺负到失了魂的样子。

费兰痴迷地看着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伸手将人抱紧。

这朵玫瑰终于是我的了。

而汤言从激烈的吻中回过神,他咬紧牙关,愤怒、委屈、怨恨……种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简直叫人头晕目眩,站都站不住,他被迫倚在费兰怀里,用力握紧了拳头,连指腹都泛着白。

汤言低声问他:“马丁是被你挖走的对吗?罗布森主动接收我们也是你安排的吧。”

费兰心情很好地解释道:“马丁早就联系过晖睿,既然他已经存了跳槽的念头,那他怎么能做一个好导师?所以我干脆把他弄走,给你换一个好的。”

汤言瓮声道:“所以在你心里,我的个人意愿根本不值一提是吗?我为了换导师的事食不下咽,四处奔走,你有一次考虑过告诉我实情吗?”

“宝贝,罗布森前段时间一直被困在该死的海岛上,要不然你早就被他接收,根本不会有这一段奔波寻找导师的经历。”

费兰说着,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满,“我说过,我会为你解决一切麻烦和问题,可你从来没有和我提过你要换导师的事情,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真是倒反天罡!

施害者居然还责问受害者!

汤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费兰,“你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吗?”

费兰在汤言嫣红肿胀的唇上亲了一下,用一种亲昵又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宝贝,对与不对又如何?现在我们彼此相爱,过去的事也已经发生了,再计较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自以为高明地安抚道:“别再生我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告诉你,好吗?”

“我知道了。”汤言心如死水,冷峻的现实让他很快从强烈的情绪中抽离、清醒,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处境来。

显然他是硬拗不过费兰的,无论是体力财力还是社会地位,费兰都可以说是完全碾压他。

汤言咬着牙想,费兰简直就是个不会尊重人的混蛋,随时随地发晴的野兽!

所以现下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汤言闭上眼睛不去看费兰,声音微小却很坚定:“送我回去,我要回我的公寓。”

费兰有点意外,“现在?”

“刚刚学姐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一早要一起完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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