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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年昨晚是看着他哥睡着的,早上一醒来却发现他哥还躺在床上,额头上还出现了一些薄汗,他心里慌张,赶忙用手摸了过去。
阮汀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睛,他声音喑哑,“几点了?”
阮年小脸绷得紧紧的,“现在九点半多了,哥,你感冒了,我去给你拿药。”说完便快步走出了卧室。
阮汀脑袋现在昏昏沉沉的,看来那袋板蓝根冲剂没起到作用,他一向很少感冒,但一感冒就不太容易好,看来这次得让小家伙担心了。
唐沁和阮年一起进了房间,一人手里拿着热水和药,一人手里拿着加热好的早饭,“先吃点饭再吃药。”
她一般不会进入到儿子们的房间,但这次进来却一眼注意到了阮汀床上的另一个枕头,那是属于阮年的,而另一边床铺上的床单却非常整洁,就像是没有睡过人的,但阮年分明还穿着睡衣。
她压下了心里的疑惑,随即又归于平静,慢慢走出了卧室。
阮汀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却在心里拉起了一道警戒线。
阮年丝毫没有看出什么,他坐到了床边,心疼地直比划,“哥,你先喝几口粥吧,我喂你好不好?”
阮汀自然也不想让阮年看出什么来,他压下了心里升腾起来的情绪,配合地张开了嘴巴,“啊~”
阮年笑了笑,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以后又送到了阮汀嘴边。
这场感冒来势汹汹,阮汀吃了药没过多久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睛有些发酸发涩,鼻腔也不怎么透气,呼吸声都重了起来,最重要的是没什么精神。
阮年拿着一块湿毛巾进来给他哥擦了擦脸,“哥,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啊?”
三天的假期本就很短暂,阮汀并不想把时间都花在卧床休息上,他撑起双臂坐了起来,“不休息了,咋们出去走走吧。”
阮年当即不同意,“不行,你得休息,这样才能好得快。”
阮汀脸色有些苍白,“外面太阳挺大的,不会加重感冒的,走一走才会好得更快。”
阮年纠结了起来,“真的吗?”
阮汀回了一个笑,“真的。”
“那好吧。”阮年这是把他哥当成重症病人来看待了,就连穿衣服也要帮忙。
阮汀心里涌上了阵阵暖流,由着他的小朋友在一旁指示。
阮年愣是让他哥在外面又添了一件黑色马甲,看起来像是赶着去过冬的。
秋日高朗,明媚的阳光照耀在人身上为其增添了许多暖意,小风一吹,刚好中和了起来。而在天空的另一边则出现了一大片乌云,看起来要变天了。
阮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接下来的几天内温度骤降,还伴随着阴雨天,他把手机递到了阮汀面前,示意他哥去看。
比起阴晴不定的天气,阮汀更关心的还是接下来的两天怎么过,离国庆放假还有不到两周的时间,小朋友应该能捱得住思念吧,他得尽快让小朋友学会适应,要不然之后的好几个月得多难熬。
尽管在楼下散步这件事他们做了很多很多次,但每次都会觉得能与身边的人相伴就非常幸福了。
走了一会儿后阮年就开始惦记让他哥喝水了,“哥,你渴不渴啊?我们回去吧。”
“不渴。”
“真的不渴吗?”
阮汀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站在不远处巷子口卖糖葫芦的大叔,“想不想吃糖葫芦?”
阮年眼睛亮了亮,他哥总能拿捏住他,“想吃。”
“那买完再回去可以吗?年年同学。”
阮年感觉有些脸热,“当然可以。”他哥这是在跟他请示吗?
根本不用阮年说话,阮汀早把自家小朋友的喜好记了个一清二楚,“叔,要一根花生的,一根草莓的,再要一根原味的。”
“好嘞,一共是11。”大叔把糖葫芦装到纸皮袋里后递给了阮汀,阮汀又递给了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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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散步的时间外,中秋假期的第一天阮汀都待在家里,唐沁和阮沐风也在休假中,一家人一块看了一部恐怖电影。
阮年紧紧挨着他哥,每当看到可怖的地方后就闭上眼睛把头偏过去,手还死死地拽住他哥的衣服下摆。
阮汀倒是不怎么害怕,试图用眼神安抚被吓坏了的小朋友。遇到刺激惊悚的情节后,阮年又想看又不敢看,就让他哥在一旁给他解说。
唐沁和阮沐风自然也是挨着的,期间还有意无意地往阮汀这边看了几眼。
昏黑的环境以及紧张害怕的氛围让阮年无比依赖他哥,虽然心里仍旧记得现在和爸妈待在客厅里,但还是比平常多透露出来了许多亲昵感。
尽管阮汀已经加固好了心里的警戒线,但他做不到去克制自己的情感,他不能让他的小朋友在需要他的时候感到任何的不安心,他得一直是小朋友最坚固的后盾,最踏实的港湾。
阮汀的注意力一半在电影身上,一半在阮年身上,电影的内容经由他的声音讲出来之后倒也没那么恐怖了,阮年慢慢地睁开了眼,转头看向了正前方发着幽幽亮光的投影幕。
脑袋钻出来的样子像极了胆小的小猫咪,一旦遇到害怕的东西就能随时躲在主人身后。
看完电影以后阮年心有余悸了好久,最后又为不甚完美的结局感到惋惜,也为里面的人物而感慨。
睡着以后阮年罕见地做了个噩梦,梦里的他哥变成了被药物感染的怪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他哥身体里面注视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药剂,而他被另外的一群人拦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哥被这群人带走。
他哥真的不是怪物啊,虽然外表变了个样子,可是看向他的眼神还如从前一般,他哥的眼角分明有泪,好似在无声地同他告别。
他听到梦里地自己在歇息底里地喊叫,他能听到自己绝望的心跳,他挣扎不开周围的桎梏,他仿佛一瞬之间被榨干了力量,也掉入了严寒的冰窟,他从未那么想过要经历一场死亡,没有了他哥,就没有他,他们是一体的,他们不能分开。
梦里的阮年在昏迷之际察觉到有人偷偷替他拭去了眼角的眼泪,他听到那人在他耳边微微叹息,“年年,不要哭,我一直在。” W?a?n?g?址?发?b?u?y?e?í????ù???ε?n??????????5?.?c????
阮年清晰地感觉到说话的人是他哥,是他哥回来了吗?他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想看一看给他擦眼泪的人是谁。
梦境与现实交织在了一起,情感上的传递来的分外揪心,阮年一把搂住了他哥的脖子,把头贴在了他哥怀里。
阮汀的声音有些沙哑,同时也附加了一层浓厚的磁性,感冒的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向,大约是因为昨晚忙着给不安分的小朋友掖被子的缘故,“做噩梦了?”
阮年在他哥怀里蹭了蹭以作回应。
“梦都是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