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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年这里他才会看到自己好兄弟不一样的那一面,不过反过来又恍然觉得自己像某个发光发亮的物体,他把脑中不合时宜的想法敢退了一些,“放心吧,放心吧,你哥真的身体好。”
不知怎的,周熙然的话让阮年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餐厅见面的时候周熙然和他哥说的那些话,他们的关系好像也很亲密。阮年想了想之后还是接过了校服外套,捏着衣角的劲儿不由得使大了一些,因为怕他哥看出来他又悄悄松开了手。
周熙然看了一眼阮汀,“时间差不多了,年年,我和你哥先走了。”
阮汀说:“哥走了。”
阮年看到周熙然的手搭在了他哥肩膀上,他心里顿时变得有些空,但又不知这种情绪源自哪里,他低头闻了闻校服上专属于他哥的味道,露出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个近乎迷恋的眼神。
阮汀把周熙然的胳膊从自己的肩上拿了下去,“好好走路。”
周熙然无奈,“哦,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碰。”
军训以校领导的发言致辞宣告正式结束,新生们也迎来了他们入学之后的第一个周末。
淋过雨之后阮年的鼻子变得一抽一抽的,隐约有要感冒的迹象。
家里抽屉里放的大多药品都是为阮年准备的,他是家里生病次数最多的人。阮汀从里面拿了一包板蓝根冲剂,冲好放到了阮年面前。
热气喷薄在阮年脸上让他的鼻尖微微发红,他捧起杯子吹了又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他没注意到他哥盯着他看了很久,也没注意到他哥难耐地转过了头。
唐沁和阮沐风下班回家后带回来了苹果,阮汀一边削皮,一边听着父母和阮年唠嗑。
唐沁说:“咋们年年瘦了一圈也黑了一圈,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更有魅力了,肯定招女孩儿喜欢。”
阮年下意识的想否认,“妈,没有,你别乱讲。”
“你哥当初就很招女孩儿喜欢,妈妈还知道有好多人给你哥写情书,还给你哥送礼物。”
阮汀没抬头,继续专心致志地削皮,反倒是阮年紧张地看了一眼他哥,“我怎么不知道啊?”
“是我们没告诉你啊,你那会儿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
唐沁和阮沐风与兄弟俩的相处方式就像是朋友之间那样,会和他们开玩笑,也会八卦儿子们的校园生活。
“年年在学校交到朋友了吗?”唐沁还是会担心小儿子在学校会不会合群。
“交到两个朋友,他们都很好。”
“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阮年乖乖回答,“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那个女孩儿漂亮吗?”
“挺漂亮的。”
阮汀的手顿了一下,回过神后手指已经被划了一道血痕。
阮年立马起身到了他哥面前,小脸紧绷着从房间里拿出了创可贴、酒精还有棉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差没把整个药箱搬过来了。
阮沐风说:“划的还挺深的。”
阮年不太敢碰他哥的伤口,整张小脸上都写在紧张。
阮汀轻声道:“没事。”
阮年吸了一口气,处理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哥,很疼吗?”
“不疼,你记得把苹果吃了,不然一会儿就氧化了。”
阮年的手上沾上了一点他哥的血,洗手的途中他鬼使神差地拿舌头舔了一下,有点腥,好像又有点甜。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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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划伤了手的人来说洗澡是一件非常不方便的事儿,所以阮年特别执着于要给他哥洗澡。
阮汀面上混不在意,“不用,我可以自己洗。”然而心里宛如被一枚炸弹击中,他真怕他那不争气的东西要在阮年面前炫耀外加表现一番,到时候就把这点儿心思暴露的彻彻底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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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年着急地比划着,“碰了水会疼,而且我又不是没给你洗过。”
记忆在脑海中回溯,小的时候他们一直都是相互为对方洗澡,可那都过去多少年了,阮汀三年级的时候就不让阮年给他洗了,他给阮年洗的时间也不过又多了两年。
虽然他还记得阮年以前的身体是什么样,但能让他产生欲望的只有现在这个长大后的阮年,是他的感情变了质,是他肖想自己的亲弟弟。
阮年沉声,“那也不行。”
阮年一心都放在帮哥哥减轻疼痛上了,从来没有料想过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他已经暂时忘了那些偶尔飘在心里的奇怪的情绪。
阮汀很少在阮年面前说出拒绝的话,所以这让他内心有些失落,“那你洗完我给你贴创可贴。”
“嗯。”阮汀从内心深处涌上来了浓浓的无力感,有些东西他真的控制不住。
浴室里阮汀近乎无情地捏了一把身下的东西,继而又粗暴地用手上下撸动着,欲望释放的那一刻他深深吐了一口浊气,望着镜子里那个饱含情欲的自己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被水跑过的手指变得有些褶皱,尤其是在有伤口的那一处显得颇为难看,血迹又从其中流了出来。
阮年一看到他哥出来就赶紧把人拉回了椅子上,他抓着他哥的手,忍不住在伤口上面吹了一口气。
阮汀不自在地垂下了睫毛,手指也条件反射地动了动。
阮年眼神里有责怪但更多的是心疼,该用到的东西早已放在了一旁,他先拿酒精湿巾擦干了周围的血迹,再然后小心翼翼地裹上了创可贴。
“哥,下次你不用给我削苹果了,我喜欢吃带皮的。”
阮汀哑然失笑,他的傻弟弟明明最喜欢吃削完皮再切成块的苹果,下次他还是要削的,只要再专心一点就好了。
“哥,我帮你擦擦头发吧,湿着睡觉不好。”
“嗯。”
得到应允后阮年拿了一块干毛巾轻轻为他哥揉擦着头发,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哥长而密的睫毛,黑而亮的眼睛,还有粉色的嘴唇,他好像成了被施加术法的人,着迷一般地盯着看了好几秒,以至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阮汀没有注意到阮年的眼神,因为他不敢看的太久。
阮年慌张地摇了摇头,心跳却宛如密集的鼓点一般,震彻心扉。
阮年彻底把他哥当成了一个伤病大户,每天都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不让干活,要多吃有营养的东西。
阮汀哪敢不依,几天下来都觉得自己吃胖了,他既享受着这一过程,同时又害怕这一过程,他不知道在一年到来之前自己能不能抵制的住这份诱惑,成为一个变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有一步之遥,而这一步也在慢慢缩减着它的距离。
“养病”的这些天里阮汀心情很愉悦,周熙然不止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