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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

一瞬间,林剩心里复杂了几分,不知该生气凌乘让他走后门还是开心他找到了个可以抱大腿的男朋友。

“亲爱的,你知道你这样算什么吗?”林剩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将空瓶扔进垃圾桶,朝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凌乘问:“什么?”

林剩皮笑肉不笑道:“不正当的包养关系。我买肉,你给我职位,咱就是公司里的污秽。”

凌乘蹙眉不悦听见包养的词汇,又听见老婆用肮脏来形容他们,眉宇间染上了阴郁,咬牙切齿道:“你是我老婆,卖肉给我怎么了?”

不要脸,他们都没有明确说过在一起,某些角度来看他们真的就是龌龊关系。林剩大步走着,忽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扯住了手臂,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

下一秒,他脑子天旋地转打着圈圈,就被凌乘按到了盥洗室外的墙上,嘴巴想囔些什么,就被凌乘给堵住了,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扫荡着口腔里的字。

所幸没人出入,他们不用担心被看见。

这个禽兽一言不合就开吻,果真是属狗的。林剩努力挣扎无果,察觉他们力量悬殊太大,几番后放弃了挣扎。

直到盥洗室走出来了一位男生,凌乘才放开了他,他嘴唇被吸吮得红肿热痛,不免大吼:“你他妈疯了吗?”

“我是疯了,遇上你的那一刻就彻底疯了。我讨厌你逆着我,我讨厌你周围有很多朋友,我讨厌你脱离我的视线和控制。”凌乘语速极快说着,病态的心理被激发了出来。

倘若真的可以,他想把老婆关进小黑屋里,每天他上班时候送送他,下班时候等着他回来。老婆的眼里只允许有他,要是进了任何一颗沙子,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他也清楚一件事情,这样做老婆会彻底反感他,指不定会趁着他不注意远走高飞,再也不想见到他。

他所在的圈子是上流社会,听过很多有权有势的人说过追妻这条路并不好走,因为对方根本不在乎你的钱,他们只想脱离你而已。

就比如墨尧和于烜,前期的墨尧有多渣,后期的墨尧就有多粘人。

他不想老婆逃离自己,所以他在很努力控制自己的占有欲、私藏欲和善妒欲。他不正常,只对老婆不正常。

林剩缄默半响,指腹勾起凌乘的下巴道:“真巧,我对你也彻底不正常了。我喜欢被你掌控,但是我又很讨厌你不听我的话。”

每个人都会有个界限,一旦触及界限,世界将会崩塌。他们两个都喜欢对方听自己的话,这无疑是很难顺从的。

他继续说:“我们都是有病的人,看在我被你肏的份儿上,你偶尔听一下我的话吧。”

第9章 墨尧

水源感应到了体温,林剩双手盛着较为冰凉的清水泼到自己脸上,额前碎发刘海一并打湿,抬起头望着镜中发现自己的唇角已被狗咬破,留下了结痂。

戳了好几遍红肿湿润的唇,林剩瞪了眼正在小解的男朋友,朝着男朋友走去,略微神奇地盯着双龙如何上厕所。

大掌勉为其难握着两根阴茎,抖了抖几下便‘嘘’了声尿出来,两道热液撒在中间,过了十几秒才止住声音。

再一次抖了抖余尿,才把两根异于常人的阴茎塞进内裤裤子里,凌乘侧过头看向老婆复杂的神色,即诧异又担忧,连忙洗了遍手。

“老婆,很难看吗?”凌乘抽出几张纸巾替林剩擦拭脸上的水滴,小心翼翼地擦干水分,想怕弄坏了陶瓷娃娃般,一步一步都格外谨慎。

拥有大美人称号的林剩活得粗糙,也不理解自己的外貌怎么就成了大美人,想当初大一时候还不断申明自己是铁汉直男,结果遭到了所有人的敷衍。

对于别人敷衍有些气馁,大二时候就参加了篮球比赛好证明自己有多猛,结果就是他们让他到啦啦队报名。 w?a?n?g?址?f?a?B?u?Y?e?????μ?????n?2????2????????????

证明不了自己是直男的他变得半gay不gay,大三留着一头齐肩的中长发来证实自己的取向,这一下让他活得了大美人的称呼。

直不直男并不重要,因为他现在已经彻底弯了,还成为了大部分gay中的0,美娇0。

林剩的重点不在难不难看份儿上,脑子出现了好几个红色问号,头轻蹙,睫毛微微颤动,显示他正在过滤一些消息。

良久,他把目光聚集在那张冷峻的脸上,说:“老婆?你喊谁老婆!?”

虽然他身为0,还是不愿意让男朋友随意叫自己老婆,因为这有关男性的尊严。私底下怎么玩怎么闹都没关系,要是把“老婆”放到明面上,他就永远摆脱不了大美人的称呼了。

“当然是学长你啊……”耳边传来凌乘的小声嘀咕,似乎怕他听不见加大了音量。

林剩清澈的眼眸微眯,嘴角轻扬,用鼻音发出了质疑,“嗯?”

凌乘有时候会像个疯子一样咬着林剩,但一经冷静就以老婆为中心,凑近了一脸歉意,揉搓着湿透的纸巾道:“说错了,你是我宝宝。”

身为一米九左右的大猛1定然是不会承认自己是老婆,所以只能换了个称呼,内心还是执着于老婆的。凌乘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忽然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

还以为凌乘打算带着自己出盥洗室,林剩迈开脚步大步流星走着,听见门外多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转弯半径到了他们面前。

是在楼下开着‘演唱会’的歌手于烜。于烜鬓角冒着冷汗,见到他们时候怔愣半响,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凌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声音呢喃着一串难懂的词汇,像是在预警些什么。林剩没太大反应,自顾向前走,不了栽了头。

“怎么了?”林剩走路没注意撞到了结实的后背,摸了摸发疼的小翘鼻道:“你到底会不会走路看路啊?”

凌乘把胳膊伸到林剩面前,沉吟片刻道:“宝宝你先到外面好不好?”

这下轮到林剩警惕起来,内心破涛汹涌打破了醋坛子想问问为什么要扔下他和于烜聚一起,表面上云淡清风勾着了凌乘手臂,冷哼一声不说话。

见林剩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凌乘递了手机,言简意赅道:“报警。”

莫名遭受到敌意的于烜后退了几步,沥干手上的水滴,随意选了间隔间,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动,换了好几间都一样,才意识到被锁上了。

“有没有人啊?”于烜一间一间推着喊,没人回应。

“别喊了,没人会回你。”凌乘思索片刻,推测道:“其中一间有人死了,而且死法可能会很诡异。”

于烜和林剩惊了连忙退到盥洗台边上,仔细观察四周环境,地砖上反射出津冷的光,似乎能透出此处的诡异之处。

盥洗室隔间的门统一上了红锁,一股奇怪且诡异的腐烂铜味漂浮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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