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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地牢
于是林剩十分不服气地挪动方向键,在众目睽睽之下爬到了海边,此时血量只剩下四分之二,已经是脆皮状态了。
若是凌乘多来一枪,林剩必死无疑。
舍友a不放心跟上脚步,见林剩有跳海的趋势,连忙点击救援:“你要是死了,就会跌到了零星了,你舍得吗?”
空气寂静了一瞬,男生玩游戏最看重的无非是段位,林剩果断爬回来,一脸平静道:“救我,他不会打我们。”
等待室友a救助后,他扛着一把步枪来到了凌乘周围,发现凌乘是单人四排,忽然佩服凌乘的勇气,因为他单人四排只会躲在厕所里。
厕所是怂包的天堂,也是林剩最安全的‘家’。
舍友b和凌乘不知道进行了什么交易,同意凌乘混进了他们小队,时时刻刻跟在林剩身后,说是要保护林剩。
轿车只能乘坐四人,凌乘运气很好找到了两轮摩托车,骑着摩托车跟在他们车后,速度很快,引来了其他玩家猜测。
“我靠!一个人也那么猛?胆子好大,想去打四人!”趴在草地上的男生发出了感叹,“真男人就是不一样。”
另外一个躲在树后的女玩家瑟瑟发抖:“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诶?他们走了?吓死宝宝了,他们开车就用飙的啊!”
从房区跑出来的黑人感受到风的凌冽,见轿车和摩托都往全中心去,不免觉得这局恐怕很难打了,“我的上帝呀,希望我能苟进前十。”
对于又菜又爱玩的人来说,苟着进前十已经是光子赐予他们的力量,他们被人偷袭杀死也不会埋怨,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技不如人。
就比如林剩就是这类人,有室友在胆子稍微大了一些,躲在小木屋里,蹲在沙发以上,枪械环绕四周,可是某个人的脚步红印一直出现在地图上。
很烦,很想把人打死,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从外人眼里,凌乘是想要偷袭他们四人的,纷纷开着倍镜看热闹,期待着凌乘可以将他们四人一一拿下。
林剩对着墙壁开了几枪,拉下栏目点开微信,才知道凌乘是在问他下把能不能一起玩,他自然无视了这条信息,动了动手指输入。
[别乱动,你的脚步声很烦人。(生气)]
没过半分钟,凌乘发来了消息:[学长,你今晚想梦到我吗?]
看着这句话,林剩忽然回忆起认识凌乘的那一天,声音和文字融合在一起,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冒出来,直觉在告诉他,凌乘会操控梦境。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想梦到凌乘,但是他是真的不想被两个人肏到说不出话来,太耻辱了。
手机微微震动,第二条消息使他瞳孔地震:[学长不回复就表示同意了,今晚学长会梦到地牢。]
其实林剩不解为何凌乘会那么快与他摊牌,难不成已经猜到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就迫不及待想在梦里和他ooxx吗。
短促的枪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脸色不太好,抬手一摸,额间渗透出约摸几点细汗,似乎在害怕被两人肏的画面。
室友b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瞅了一眼道:“都快入秋了,你还很热吗?要不要我给你扇扇风?”
林剩眼神如同刀子删掉了凌乘的信息,摇摇头道:“没事,这把打完不打了,该熄灯了。”
他能隐约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期待,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明知道凌晨是个怪物,自己还愿意自投罗网,陷入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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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中了什么迷药了吗?
不等他多想,密集的枪声像过年似的噼哩吧啦响个不停,看圈已经缩到了最小,人数还剩下十个人,他们进入了决赛圈。
他们404宿舍依旧躲在小木屋内,外面由凌乘一个人解决,眼看人数减少,只剩下五人了。凌乘走到他面前,他通过室友的麦听到:
“学长,打死我,我们快点睡觉。”
林剩默默掏出枪,对准了凌乘的头,迟迟没有按下开枪键,他气恼自己动不了手,把手机转交给隔壁的舍友b,“打死他,最好七窍流血的死。”
舍友b接过手机,连续开了几枪,“啧啧啧,最毒美0心,你的老攻也舍得让他七窍流血。”
屏幕上出现了吃鸡画面,林剩绷着脸,警惕的看舍友b,“滚,他什么时候成了我老攻?我才是他老攻!”
舍友c爬上自己的床,敷衍道:“就在你做春梦的那一刻,你的属性就定下来了。以后咱404就是四个美娇0了,记得让你老攻介绍大猛1给我们!”
“……”
林剩无力争辩,仿佛能预料到梦境依旧会是个0的事实,慢悠悠爬到床上,盖上被子,紧闭双眸,尝试入睡。
脑子会不断盘旋着凌乘说过的话,地牢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为什么凌乘那么喜欢肮脏的地方,难不成凌乘喜欢玩cosplay?
若真是如此,他可以理解童话镇的梦境了。
“林剩,明天记得社团招新。”舍友a关上灯道,“你是社长,不去也得去。”
身为摄影社团的社长,林剩免不了出席大大小小的活动,方便赚取学分,好让转正顺利。学分难赚,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随意应了几声,他戴着耳机听着新闻,睡意浅浅来袭,朦胧间出现了黑暗潮湿的地方,他四肢被镣铐拷着,动弹不得。
他头发散乱蓬松,轻微摇晃着头,眼眸微微睁开,头顶照射进一束光,借着光线看起了周遭环境,确实是凌乘所说的地牢,是西方地牢。
地牢除了有点潮湿之外,还算很干净。老鼠吱吱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他不由竖起了寒毛,紧张地看向四处,担心老鼠会光临。
老鼠是他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动物。
静谧的环境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不清站在面前的男人面容,单看一身西方铠甲,判断此人许是将军之类的。
他脚腕轻轻移动,镣铐铁链的声音清脆且刺耳,意识到自己两次梦见都十分可怜,敞开嘴想骂凌乘时候,发现嘴干的不行,喉道灼热燃烧,使他只能吐出“混”子,后面的‘蛋’堵在了喉咙。
本想骂凌乘是混蛋的,可他像是点了哑穴般说不出口,他索性闭上了嘴,内心将凌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男人脱下厚重铠甲扔到一旁,露出了完美精致腹肌,一步一步走向他,光线追踪终于看起了男人面目,依旧不是凌乘。
眼前的男人满脸的络腮胡,他能想象剃去胡子的样子会多么迷人,至少能迷倒万千少女。男人眉毛浓密,鼻子挺直,应该会有很强的性欲。
“东方来的质子果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男人声音响起,蹲下身子,掐着他的下巴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