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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一些做不了的事情,你虽然不能帮我作什么,但你可以陪着我,哄哄我,至少在我难受发脾气的时候,稍微让着我点。""
几乎在这一瞬间,我脑补出了他的一系列心理活动,顿时觉得他这紧皱的眉头和下一秒看起来就要打人的防御状态都有些惹人怜爱了。
我不太记得以前绮王的脸了,因为我看见他总是在一些可以称作是瑰丽的梦境里,那张脸美帅美帅的,但你要我说看得分明,那还真的……形容不上来。
所以我也一直不能明确,是否陆绮和绮王的长相有没有相似之处。我抱臂站在一边,面似冷静地观察着他,斜眼瞟过他在井底只一束追光下镀上银边的侧脸。
唉,是真的很帅。不晓得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样,他的脸似乎和之前有些许变化——之前的脸色常常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冷漠得像是随时都能原地去世。
现在他面色要温和一些,脸上也有正常人会带的浅笑,脸颊也有些可爱的淡粉……
等一下,淡粉色?我皱了皱眉,抬高手,很谨慎地用一点手背感受他额顶的温度。
这估计都不是低烧了,烫得我手臂都发痒,而且我还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有这么明显的反应了,那他自己是毫无察觉吗? W?a?n?g?址?f?a?布?y?e?ī???u?????n???????2??????????m
我处于一种想晾着他但又藏着深深担忧的状态,冷冷地甩了句:""你发烧了,你额头很烫。""
硬把那句“怎么回事”吞进腹中,我稍微往腿右侧偏开一步,眼睛的余光其实是黏在了他身上.
这是又为了什么发烧的?摔下来了?身上有伤?总不能是下到井里就水土不服了?
身边传来一声自嘲般的轻笑:“我没事,又不是画皮,你在害怕什么?离我那么远。”
他硬是把我拽到他身边,一时间没防备,和他的脚撞在一起,膝盖碰到他的小腿,腰又被用力一搂,这才勉强站稳,正准备骂他一声,他就突然捏紧了我的后脑勺,一把把我拍在墙上,气势汹汹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里不是适合接吻的地儿,本来就是井底,井壁都是又冷又坚硬的石块,要不是他手垫着我的后脑勺,估计一个包都直接磕出来了。
间隔着他的手掌,我都能感受到井壁的凉意,嘴唇上温热的触感……不对,都不能算温热,滚烫的触感碰触着我的嘴唇,似乎是不满我们的触碰,他把膝盖挤进我腿间,左手卡住我的脖颈,又凶又狠地再次吻了上来。
在以前我是绝对不会对他这种行为产生推拒的,虽然觉得他很多时候的行为都很狂躁,但我宠着他就都能接受。
但是在今天这种冰冷的井底和阴暗无比的地下光里,我真的不想和一个火炉贴着咬。
趁他稍微身体没那么紧绷,我板着他的肩膀猛力往外推了一把,先顺了一口气才幽怨地看着他:“你不怕是感冒然后传染给我吗?”
他胡乱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微眯着眼看向我:“怎么会传染给你?”
自嘲般的语气,听完心里还有些隐痛,一点缺口像花蕊一样绽放在心尖,风刮过暖流,把丝丝缕缕炸开,尽管心里澎湃万千,我仍旧没有回话。
“地狱的掌管者,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影响。”
这话听起来倒是悲凉,像是在很久以前,我也听过什么人跟我说过,逼真的记忆落在脑海,激起一些颤巍巍的模糊印象。
第95章 怪94
一个永远不会被他人影响的人该怎么生存,我有思考过这一点。这个人可能会像小说里那个不沾染凡俗的功夫高强的白发天尊,也可能是一位占据高位却铁石心肠的大反派。
但是在陆绮的眼里,我应该是真的有深深让他沉迷过,所以才会给他留下这么难以磨灭的……坏印象吧。
想要好好摸一摸他的脑袋,告诉他我现在完全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可是我心里一股莫名邪火,烧得连手指都不受控制,盯着他的侧脸、肩颈处因为用力而显现的线条,一切都吸引又牵绊着我。
这些不属于我的情感让我觉得在发高热的人是我而不是他,索性就把背脊贴着石壁岩上吸取一点冷度。
“你到底是谁啊?”无意义的对话总是能在两个人都不算清醒的时候出现,我一直反复地问他这个问题。
他看着我笑,精致的脸面都因为那个笑而荡开一层涟漪,在闭仄的这一方井底,除了我们头顶较为炽热的蓝白色射灯——啊,昏暗得想睡觉。
分不清是谁先向谁靠近的,下一秒,我的后脑就直直地撞上了他的掌心,温热的唇舌再次裹住了我,夺去呼吸后又把我的腿分开架到了他的腰上。
只剩下后背的墙这一个支撑点,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两条腿也缠得更紧。
他总是不留余地的凶猛,我给他回应,他就会更凶,但是多少会在我真的呼吸不上来的时候让我喘口气。
今天他格外的不讲道理,我被咬得连连后退还想再偏开头喘气,他按住我的后脑,一只手不断下移,从我包裹得严实的后腰里抽出我的衬衣,手指也迫切地钻进去扩张。
明明昨晚才做过那些事,但猛然被深入的痛楚还是让我惊呼出声,他又压着我的唇舌,把我压抑的闷哼声吞在了更深的吻里。
“你疯了吗……”因为被他抱得紧,所以我搂着他脖子的手也终于能换个地方施力,两掌按在他胸口,我试图把他往离我远一些的方向推拒,但显然无济于事。
他又塞进去一根手指,不容置疑地用一个很快的频率耐心地给我做着扩张,在我像条鱼一样耐不住在他身上乱滑的时候,他还勤勉地给我继续扩着。
“快……快点,”我一口咬在他颈侧,“忍不住了……”
我以前当然是不会把内心的感受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的,因为太羞耻了,尤其是和他以兄弟关系相称了二十多年。
这种微微的悖德感让我还是不敢多讲一些羞耻之词,好歹那二十多年我也是一个“喜欢沉默的美男子”,我要是能对自己爱的人直抒胸臆,那也不会在我哥死之前都没能把他追上了。
所以“忍不了了”这四个字果然刚好能刺激到他,几乎是同一时刻,他就拉开了裤链,掰开我的腿直直地顶弄。
“唔……”后脑的头发蹭在井壁上下剐蹭,火辣辣的还有些疼,但是比起他顶弄我的程度,我似乎觉得这点疼都是在助兴。
他的体贴总是放在很微不足道的地方,比如他现在就立刻把手掌托在我的后脑,护住我浓密的头发。
“你……还真体贴。”在这种时刻我还真的笑出了声,并且笑得收不住场,和他相连的那部分也因为一通大笑而紧缩。
“嘶。”估计是被我夹疼了,他搂住我后腰的胳膊猛烈收紧,催促似的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