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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现在头都开始疼了,和周珅留了个联系方式,我就急匆匆地要去找陈家凯吃饭——或许吃饭能让我恢复些神力。

不知道周珅是怎么让陈家凯听不到看不到我们这里的,总之我再见到他,他就像魔怔一样,打了个寒颤,才如梦初醒般:“哦!你和周老师谈话谈这么久啊。还真是交流学术,我等学渣甘拜下风。”

看他虽然魔怔,但思维依旧沙雕,且说话也挺利索,我就放下心来,像搀扶不会走路的小孩一样把一米九的大高个领出了教室门。这期间我回眸,还和眼里充满赞许之意的周珅对视一眼。

应该是我以前很忠诚的伙伴吧,我希望我能对他施以信任以及信赖,毕竟比起多次“坑”我的陆绮,我还是很想找一个“靠谱”队友。

大学食堂比较让我满意的就是可选择的餐厅多,我好久没出来享受这种“烟火气”,此刻氤氲在喊人不要插队、以及各路菜名连串报出的空间里,不自觉就嘴角上扬,

这边的很多小铺子都是学生兼职,有时候看到戴厨师帽的脸,又出现在我们班上,我都不觉得稀奇,甚至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如果脸熟,他们还会给一点“照顾”。于是我就收到一份1.5份的意大利面,茄汁拌得都很均匀——陈家凯看了要落泪。

“你这不科学啊。”

“你去的那家健身餐店没有熟人。”

学校食堂每隔两排座位都会有一台高挂的液晶电视,平时会放一些新闻和学生自己制作的视频,虽然有时候他们制作的很无聊,但也会有精品出现。

因为很久没来过校园,我对一切的改变都感觉到新奇,此刻也伸长了脖子看向像素不算太高的屏幕。

“吕泽路上消失的那座路灯,时隔38天后依旧下落难寻,但附近居民总能在晚上看到吕泽路每一处都有路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两旁的高大树木顶端都有一道‘神圣’的金边。”

打扰了,我不知道大学生校园电视台已经可以播放这种算得上“灵异”的民间新闻,虽然很多人都没有在看这篇诡异的报道,但我咀嚼面条的速度明显放慢,盯着模糊不清的监控视频里那个发着金光的树木从,我有了些不太靠谱的联想。

我立刻就给陆绮打了个视频电话,对面人同时“啧”了我一声:“兄控。”

视频很快就被接起,陆绮的脸放大在我的屏幕上,背景果然绿油油的。

“你是不是在吕……泽路?”我还没记得太住那个路名,朝电视又瞥了一眼。

陆绮倒也不是很急,左右看了眼,狭长的眼睛慵懒地眯着:“是啊,这里阳光真好,树木也很高大,挡住了很多刺眼的光。”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遮在额顶的时候,由于手机像素,我能看清他手心的纹路……

“……”

陆绮“喂”了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他一脸无语:“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你还在这沉默。”

“你在吕泽路?”

陆绮又避开回答,嬉笑着问我:“吃饭了吗?我看你在食堂啊。”

“吕泽路,你等着,我去找你。”

屏幕那段的人沉默片刻:“别来,危险。我指你,我没事。”

他突然正经,收起了一脸的笑容,又深情款款地看向我,满眼的关切——这又让我心头一暖。

我缓缓回复道:“那行吧,我晚上七点大概能下课,你过来接我。”

“嗯,挂了。”陆绮利索地收了线,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意大利面的茄汁味儿酸酸甜甜,我心里也酸酸甜甜的。

如果我能学会听陆绮的话,那么汐焚就不会一个人孤独地落在这世界,我也不会是陆绮的弟弟了。

所以当下午第一节课,教室里的人东倒西歪打瞌睡,我坐在窗边,玩着阳台外飘落的一片叶子,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

我在视频里,看到陆绮的手心掌纹有金色流光移动,这些虽然发生在一个“鬼”身上还算正常,但他一般不会在公共区域内展示自己的“异能”。

虽然可以解释为他在和我打视频,但那路边明明都还有路人,他也不至于这么大胆!

“陈家凯,我要先撤了,你帮我……算了不用帮我,点名就点吧。”

陈家凯瞅着老师的眼色,默默给我腾了点空位出门,还往我口袋里塞了点他包里常年会备着的士力架。

“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有一个热血的朋友就是会在这种关键的紧张时刻,让人开怀大笑起来,我连出门赶公交的时候,都一直呼哧呼哧着想笑。

吕泽路算是整座城市较偏的一处,但树繁叶茂,植被丰富,颇有些隔绝于喧嚣之外,很多富人都在这块买了地皮自建别墅,就是图个清静。

第84章 怪83

这里的晚上起了大风,很多没有被植被填盖的沙石就会开始狂飞——好在远离于居民区,所以投诉不是很多,顶多花点钱去洗车。

出租司机把我丢在路口,给我指了条明路,就匆匆开走了。

也不知道他是怕洗车还是怕什么别的,总之给我一种溜之大吉的感觉。我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茫然地往视频里的那条路赶。

“白天又不开路灯,也不知道我来这干嘛……”

我就得一个一个数哪一个是那颗“神树”,再凑到树干上敲敲打打,问问他能不能听懂我说话。

本想给陆绮打个电话,想到如果打扰他的行动,也许会带来麻烦,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选择自己走小路。

路灯两边的树木高大,如果一直盯着看天还真会感觉到阴森森的,我只看了两三眼就立刻埋头,伴着头疼继续往前,树干上有很奇怪的红颜料——我还不至于分辨不出血和颜料的区别。

“兴许是什么恶作剧?”我甩了甩脑袋,想把那种头疼而涨的感觉甩掉,为了维持平衡,下意识地就扶了把树干,蹭了一手的红颜料,粘腻感让我有点想吐,手边也没有可以擦手的,我便忍住恶心往前走。

“找到陆绮就能问问他有没有带纸巾了,”我记得他常年会带着的。

手上的红颜料好像在往我手心里钻,从一点肉眼看不到的缝里……像是在腐蚀。

“啊。”我捏着手腕,自觉有些痛苦,连手机都摸不动,倚靠着树根,我大声喘着气,连视线都开始变得狭窄,迷糊中还喊着,“哥……”

天神可以主宰所有在天上飞的,我曾经可以掌管普通人的生死,连皇族都不例外,死亡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份……工作,却徇私把一个人护在身边,绝望和开心的时候都想到了他。

望着手上还在不断深入掌心的红颜料,我心里从痛苦又多了几分奇异的感受——以前也好像有什么人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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