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
揪了个毯子裹住我的肩背,将我的脸半埋在他赤裸的胸膛处——那里的心跳声蓬勃有力。
“你怎么会有心跳?刚死那一次,你回来,我没有听到过。”既然我武力上打不过他,只好这样装弱装乖来求知解惑。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我,两条腿支起来完全把我圈住,嘴唇紧贴着我的耳廓,诱哄道:“那时候我已经差不多耗尽了足够在这里生存的能力,本来打算借个突发事件死掉,然后回你的小宫殿修养个把月,也能差不多等到你结束这一生,但你哭得太伤心了,我在哪里都睡不好,就拖着半残的身子回去找你了。所以很多为人的特征我都还没恢复好,吓坏你了吧?不过我看你还挺淡定的,不愧是曾经的鬼神小王。”
“亲一下。”说完这段话,他不容我拒绝地扭过我的后颈,很深很湿地在我嘴角刻下一个吻,又伸进我的口中,和我的唇舌相勾缠。
反手推开他,我剧烈地喘息着:“别这么频繁,我快窒息了。”
他一直低低地笑着,带着我在月光下微微的摇晃身体,我都快被他晃得睡着了……
“你当了人之后,睡眠好了不少,以前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现在好像总是困困的。我去看过你上课,你坐在倒数第二排的窗边,睡得比考拉还香。”他贴在我耳边讲话,声音清澈而柔软,我那一颗纠结万分的心脏也被他一点点抚平。
“我会不会一直当个人?我听说生命有轮回的,你刚刚提到等我这一世结束,我还会再继续变成别的人对吗?”
生命因为有了轮回,才会让每个人怀抱着希望面对死亡,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未知,然而未知同样也让我们对以后充满期待。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他口中的汐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陆焚,但他似乎打算和我一直耗下去。
“你很纠结身份这件事吗?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他轻声叹了口气,“知道生死簿吗?你就是个文官,给人一笔划了,他就得死,还得被你手下那些小弟带过去清洗记忆。”
他突然从我身后卡住我的喉咙,下巴抵着我的额顶低着头朝我看:“我是个不得宠的废太子,本来就应该入轮回,下辈子做个普通人。结果你远远地坐在那个高高的椅子上,只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手下人就把我绑了过去,然后你就把我留在了身边。”
他用手指勾着我的鬓发,语气轻佻而危险:“你说,你这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嘛!每天晚上把门一关,就让我给你做那些事,真看不出来,你天天穿得跟小白花似的,那个欲望还那么强。”
草?我他妈怎么就觉得你描述的和我根本就不像呢?我就因为你长得好看,硬生生隔断了你再生为人的路,还把你喊到我房里天天伺候我?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神啊!不过掌管生死簿,听起来还是挺厉害的,边红脸边想象着我呼风唤雨的样子,竟然不自觉地嘴角微扬。
“你想知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普通人的吗?求我我就继续告诉你……”他可能是想跟我玩什么情趣,搂在我腰间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咚咚咚。”我家的大门门铃和敲门声一同响起,卧室里的手机也高高低低地响起了铃声。
这个点,还会有人造访我家?
第76章 怪76
我们俩这个样子,谁都不方便去开门,而且怎么会有人这个时间点过来?陆绮看了眼门口,匆匆披上件衬衣,套上运动裤就去了门口——当然也没忘记把我塞到卧室床上软乎的被子里。
身上还有些粘腻和不适,但是也懒得爬起来,被子上有我哥惯有的清爽气味,环拥着我,我可以秒入睡。
然而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吓得我立刻就从床上弹起,在沙发上拎了件我哥的长风衣,能直接裹住小腿,光着脚我就跑了出去。
“哥!”我着急火燎地跑出去,猛然意识到,我依然像个忠诚的弟弟,处处担忧我哥的安危。
刚站立在走廊上,就看见瞿乙往我哥脸上砸了一拳……
这可怎么能行!我砸我哥可以,毕竟他在那些事情上折磨得我够惨,我打他是一种情趣,别人怎么能打他!
我上去一把拉住我哥的胳膊,把他护在我身后,拧眉对着瞿乙:“你打他干嘛!”
""匿名举报,你家有很可怕的东西,就是他咯。""瞿乙偏过身,微一歪头,越过我看向我身后,“我没想过这里还会有千年老鬼,你这些天气色衰弱,别被这人吸走了气运,你死后也想做个厉鬼吗?”
他一脚跨进我屋里,从黑靴子的后衬中拔出一柄金色的弯月形金器——他指的方向明明是我身后,但是金器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也让我很不舒服,按在我哥身前的手顿时卸了力,膝盖也撑不住,直往地板上砸。
“陆焚!”我哥很快就捞住了我的后腰,把我锁在他怀里,瞿乙也立刻收走了金器,跨过半条腿来看我的情况。
“你他妈让开,我要送他去医院。”
“我要带他回去。”
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语气里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恶劣——甚至给了我他很珍惜我的错觉。
“回哪去?”瞿乙是真的很困惑。
我似乎能听到陆绮翻白眼的声音:“你师父都打不过我,知道为什么吗?”
瞿乙轻笑道:“你这身皮囊千百年没换过,就这么不怕我们这些臭道士消息流通?”
“你们要是真的消息流通,就去找找这对真实的兄弟,哥哥的魂到底被捆到哪去了,别总是盯着我们这一对。”
我本来在装死,听见他这句“我们这一对”,肉麻得一哆嗦.
陆绮的手本来扶在我后腰,估计也感受到了我的“苏醒”,但是很沉着地继续护着我,没有拆穿,甚至将我的脸都往他的肩颈处埋得更深。
“有空你也可以去一下我们死人待的地方。”这话是陆绮对瞿乙说的。
瞿乙站得笔直,一种审视的语气:“就不能起个名字?你跟的主,就没给那地方起个好听的名?怎么就叫死人待的地方?”
我应该起过名?梦境里那个白衣气质多愁善感,应该会是个给花草起名的“小骚年”,那地方可以叫地府、冥界……
“我问过他,”陆绮的拇指擦过我的鬓角,“他说随便叫什么,只是个没处待着就待着的地方,他还想让我起名。”
“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带他回去,他还是可以起个名的,我的名字,也可以随便他起。”
他的描述里,冥界好像一个家,我们两个是少有的知己,尽管心理都有点问题……
瞿乙吹了声口哨:“下次再见吧,我先走了。”
你这个时间点过来就为了打我哥一拳?打完就跑,你还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