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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款搜索浏览器,直接点开识图,扫描了那把钥匙。
界面上跳出了一个很陌生的地址——那是陆绮以前再三叮嘱我,和朋友聚会也不准去的地方。
要知道我们这个城市,总会有一些不三不四的职业留给那些心术不正,想要快速筹钱的男男女女。
#群煮#三贰灵三叁伍九是灵二#
我不认可他们的价值观,但这种活,我也不可能像个正义使者一样,拿着镣铐把他们一网打尽。
而且这把钥匙显示可以匹配这种场所的私人包间,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去闯一闯。
为了有些仪式感,我选择了步行,在灿烂的阳光下走了大概3公里,晒得一头大汗,看起来一定很落魄。但我穿着我哥给我买的高级定制真丝衬衣,还打了个手法独特的领带,臂弯里收着和西裤同色系的西装——看起来还真像个有品味的嫖客。
我去我哥房间的抽屉里拿了他以前戴过的旧眼镜,金丝边的,架在鼻梁上,这样的我和他看起来更像了。
到了门口,门童是不会太过关注你的,顶多看一眼你的着装,再凭你的“信物”,决定要不要放你进去。
我正视前方,只用两根手指捻着那根项链,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便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上前为我开了门,本以为这就能顺利进去了。他突然开口道:“陆先生,你好像很久没来了。”
好久没来?好久是多久?我哥来这种地方?他是……来做什么的?是兼职还是……?
第56章 怪56
怪56
我知道我现在这副打败的确是有点像我哥,百分百像是不可能了,但是从身形上来看,这种门童看岔眼也是极有可能的。
思考了一会我哥会怎么招呼别人——或许只是冷淡地抬个下巴。我见过他和别人谈工作时的样子,陌生又客套。
“嗯,生病了。”我轻咳一声,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门童可比我还高一些,穿着收腰衬衣,两条笔直的腿被西裤裹着,看着倒还算高贵的。他只盯了我两眼,似乎是在打量,我便稍微侧开一些,把我和我哥最为相似的下颌线找了个角度展示了下。
他的两只手背在身后,很快便麻利地走在我身前:“您这边走,马先生这些天还提到您呢。”
提到我?我觉得很奇怪,他们这些人难道不上网的吗?都不会看到我哥的那些报道吗?我记得是高清无码照,无良记者害人精。
他们看样子都不知道陆绮的去世,这好像更方便我行事了。大概是他们沉迷于这种事业建设,平时很少上网吧。我这样自己说服自己,迈步走台阶的步伐都轻快起来。
“还是308,您随意,吃的喝的都在冰箱里备着,要热饮热餐还是老规矩。”
您这里的老规矩我是不知道了,但我来调查事情,也没心思吃吃喝喝。于是我便朝他颇为自然地点了个头,假装冷静地自己推门进去了。
这里的地址很隐蔽,房间更是装修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不懂他们做这行的究竟要体验什么,只是来这个钥匙能开启的房间,我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是想让我知道的。
房间里应该没有人,有人的话,刚刚那位门童应该会告诉我的。这样想着,我便放心地往房间里走,每走一步,我身旁的两侧就会亮起一个电动蜡烛。
这蜡烛似乎是听声音才会亮,又或者它是有另外的感应。我边盯着它的电子光,边谨慎地往前走着。
这房间里设计了这两侧的矮柜,似乎还带有收纳功能——这可太不像是私人会所里会有的设计了。
难不成有人来办这种事,还会要求有收纳功能的柜子吗?柜子里要放些什么呢?小皮鞭?这种吗?光是想想我就头皮发麻,速度很快地想要走过这片走廊。
臂弯里挂着的西服外套突然从我手肘处滑落下,我叹了口气,弯下腰想把它捡起,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做工考究的皮鞋。
这房间里居然有人?我立刻就想到了刚刚门童说过的马先生,难道马先生就是在这里等我哥的?他们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
“您好。”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马先生,只能先打个招呼。人还是讲理的吧?我来这是为了调查我哥的事情,他应该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您认识陆绮吗?”因为西裤不是很好弯腰,我便直直地立在原处,只够长了手臂去捞外套。
等我拍拍灰,把外套重新勾进臂弯,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我才看见这位马先生的脸,半隐在黑暗里,两只眼睛盛着烛光。
他似乎刚刚一直……盯着我的腰看?
第57章 怪57
“呃。”没等我起立站直,我便感受到马先生炽热的视线,他似乎在盯着我的……某处。
要说这世界上喜欢男人的男人也许还真不在少数,看这屋内奇奇怪怪的摆设,想必这马先生估计也得有些难以见人的癖好。我以前挺怕这种人的,但是一想到我要救我哥,变态又算什么?
我于是低下头“嗯”了声,假装很小声地嘀咕道:“我鞋带怎么散了?我有点看不见,先生您能开下屋里的灯吗?这烛光我有些看不清楚。”
“咳……”
这是什么意思?他轻咳一声是什么意思?我皱了皱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假装摸了两下我的鞋带就假装轻松地站直了身。
“给我倒酒。”马先生的声音很苍老,不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世故感,而是声带受损后努力想发出声音的嘶哑感。
这声音让我觉得耳熟,就像小时候我和我哥在暑假碰面时,常去河边遇见的那个疯疯癫癫的白发老人。
那个老人看起来神志不清,我和我哥曾经猜测过他是不是河里的水鬼,我哥还说我不礼貌,老爷爷只是有点痴呆。
我现在见识过我哥这只鬼,再有什么水鬼酒鬼海鬼……我都不觉得奇怪。一时间陷入了回忆里,甚至对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有些恍惚,直到……
“你为什么在笑?”那人不知何时靠我这么近,两根手指捏过我的下巴,强行让我抬起头,我这才发觉他至少有两米高。
我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语气倒还算客气:“想到一些事情。” W?a?n?g?阯?发?b?u?Y?e?ⅰ???ù?????n?②????2???????????
“你不是陆绮。”他的脸凑近了,我能看到他挺秀的眉眼,配合他这低沉嘶哑的嗓音,倒还是挺能代入的。
也不知为何,我没那么怕他,也松懈下来,无所谓道:“我没说我是。”
“他死了。”他突然转过身去,只用宽阔的脊背对着我,剪裁修身的西装背心在他腰背出勾出很暧昧的曲线。
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杯盛满不明红色液体的高脚酒杯——其实我知道一般这种容器里应该盛的是红酒,只是那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