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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腿，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上而下贯穿进去。

“唔。”和他贴着脸黏乎乎地亲吻的时候，我觉察到我的眼泪渗出了眼角，似乎也揉在了他的脸侧。我松垮地捏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想要拉开他又只是无力地和他被迫贴得更紧。

我实在是太累了，就在这种温吞状态下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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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过来，已经看不见陆绮了。床铺倒是有人整理过，连落地窗最下边那扇，都被好好地擦试过。

凌乱的宽大睡衣罩着我，露出的肩膀上有深深浅浅的咬痕。轻轻碰上去还有些疼，我呲牙咧嘴了两下，面部肌肉复苏过来。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呼吸灯，我确认了未读消息，发现一条陌生人的申请。

居然是按微信号准确申请的好友。但是我的微信号异常复杂，谁会这么无聊一个一个输进去？更何况我自认为个人资料保护得很好，并没有特意在哪里留下我的微信号。

我想先看下这个人的头像和地址，确认一下他是否和我熟识——也许是好友能看见我的微信号，并且复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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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个人的头像是个诡异的原始头像——只有一个白色的身体。之所以诡异，是因为它根本不是初始自带，是之前设置过别的头像，然后特意截了原始图重新换上去的。

我不懂这种做法有什么意义，像是为了恶搞他人，所以才故意这么做。我没理那条消息，直接点开了陆绮给我留的言。

他可以不问密码就打开我的手机，然后凭意念在我手机上随便翻来翻去。所以我看到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我给自己发了条消息。

“我出去一阵子，看到几个可疑的人。你和叶子好好生活。”

这话说的，像我要和叶子过日子一样。我感叹理科生用词的直白，准备随手点个早饭外卖。

外卖软件在这一刻，就像出了故障一样，不断地定位着我的地址。

第21章 怪21

我其实很注意保护隐私，在“app试图读取您的地理位置”这一栏，我总是会打叉。虽然外卖软件里我需要手动输入我的地址，麻烦一点让我觉得安心。

但是今天这个软件是怎么了？一直跳出定位界面，我气得直接关掉了它。在大冬天打算出门买早饭，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挑战——但是得照顾叶子姐姐，要知道这几天都是她在准备早饭。我得听我哥的话，照顾他生前的好朋友。

我在睡衣外裹了厚外套，坐着电梯下楼。因为起得过于早，电梯里只有我一个。停在四楼的时候，有个穿黑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我于是让开半步去，毕竟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对我们这栋楼的住户不是很熟悉，陆绮以前常常教育我要学会记住住户，这样可以避免一些安全隐患，也可以替他人担一份心。

我现在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在模糊的记忆里寻找这个人曾经存在的一丝半点。他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修剪齐整的手指甲在我面前闪了下，他把手放进了口袋里。

如果口袋里面只有一部手机，他可能不用翻这么久。翻找的声音很细微，我很敏感地看向他的口袋。

只是一部黑色手机。他拿到眼前看了眼未读，又塞回了口袋里。我注意到他的微信头像很白，只是眼角的余光瞟到，所以也没好意思看仔细。

电梯停在一楼，他先我一步走出去，似乎完全对我不感兴趣，这让我放低了警惕。

不知道他是开车还是别的出行方式，我拐到早餐一条街的时候，还能看见他挺拔的身影。大冬天穿一身黑大衣，这是一种很寻常的装扮，但是他的大衣下摆格外地长。

“大概是最新的流行，陆绮腿那么长，穿这种应该也很好看。”我去早餐店点了很多女孩字爱吃的甜包子，扫码付款的时候看到外卖软件右上角有个红色数字。

“7？”我只见过聊天软件上会带有数字，还得是未读消息数目，一个外卖软件怎么还会有具体数字。我觉得很烦，打算回去删了重下。

早餐店每天都会摆十屉包子，卖完就会收走。我想到视频里被我快看出洞的周边场所，问起大爷：“您这边是不是有商家合作？每天收您几屉包子？”

“是啊，这十屉是我们要做的，另外还做十屉，让我儿子送到订购的商家店里。”大爷见我面熟，也直接回答道。

“有的商家早上卖不完，是不是还会晚上摆在店铺外边继续卖？您能给我合作的商家名字吗？”

视频里离我家这边位置很近，包子送过去很方便，所以很可能是订购的这家著名早餐店——连屉笼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我打算创业，想找个合作。”大爷有些迟疑地看向我，摸不清我的作为，我很快补充道。

名单到了手，我打算傍晚时分去这些店铺门口逐个看看，有没有视频里比较眼熟的人。能在那么多人的场合里随便摸女孩臀部，这个人一定不是初犯。

第22章 怪22

回去之后我问了叶子，她手机上的外卖软件并没有和我一样的情况。但是我把它直接卸载掉，也是可以卸载的。

“那问题不大嘛。”我告诉叶子我打算去那几家合作的店铺周围蹲点，经常出没的人对熟悉的环境会有放松感，下手会缺一点谨慎心。

她也打算出门上班，觉得一直躲着不利于引蛇出洞。

“感觉之前没告诉你的时候，总觉得心情很压抑，疑神疑鬼的。现在告诉你了，我反而有了勇气，真遇到事情我可以报警啊，占理的人是我。”

我按照陆绮的叮嘱，先把她送去公司，然后才转乘地铁回学校。在她公司的大门口，我曾经背着专业书等我哥下班。然而再次来到这里……

“你们公司换了前台？”我指了指玻璃大门内。

叶子掏出工作牌，眯了眯眼看向门内：“是的，前台装修过，换了层皮，连前台也换了。之前那个女孩好像怀孕了。”

她捂住嘴，小声地和我说：“好像才刚18岁。”

我记得那个女孩，有一次陆绮加班，我看到她提早出了公司，热情地和我打了招呼，然后上了一台很高档的商务车。

“你们公司不是聘用的人都比较严吗？怎么还会招这么小的女生？”

叶子左手翘了个兰花指，摇头一只我的左边：“看，那台商务车，我们老总的。公司他和老板娘联手创办，结婚之后各玩各的。小前台应该是三儿，啧。老板娘还真沉得住气，每天来来回回看见，也跟没看见一样，脾气还特好。我记得陆绮有一次进休息室倒咖啡，白着脸进去，红着脸出来的。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我哥怕不是被职场性骚扰过？下次等他回来我肯定要问清楚。我立刻学她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