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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焚,别哭了。”陆绮和我之间,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昵称。我叫他陆绮,他叫我陆焚。他念我的名字的时候最好听,fen,第二声,他念得很快,像轻声。
“我好想你……你死了我怎么办……”被绑住的手腕也挣扎着抬起,我想要抱抱我眼前这个人。
他把脑袋自觉套入我圈出的怀抱里,胳膊也搂住我的肩胛骨,手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浅淡:“我死了,我还在。我也想你。我把你弄疼了是不是,我轻一点,你买的这些,我都会好好用。不要哭。”
什么鬼?什么都会好好用?我简直要被他逗笑。
然后他半搂着我,很认真地拆着包装壳,然后我止住了眼泪,靠着他的胸膛。我们两个一起看起说明书,一起看着他把透明的油送到我后面去。
“嘶……”我娇气地喊了两下,鼻尖在他的耳侧蹭来蹭去。
“还疼?”他塞进去两根手指,似乎有些无语,“这才两根啊,比起我的,根本不够啊陆焚,能不能争点气。”
说到争气这个问题,我就要不服了。我嘟了嘟嘴,脖子一扭,屁股一动:“我好了!你进来吧!”
“切……逞什么能,慢慢来,我可以再给你弄大概20分钟。”他悠哉游哉地继续往里加手指,轻轻地擦着内壁,空闲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的背。
这样我大概会睡着……我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第9章 怪9
我觉得我在某些时刻有特异功能——比如脑补能力。
我觉得陆绮并没有死,时间也没有按照既有的规律往前进,它甚至在后退,退回到了陆绮死之前的那一天。
""哥,你舒服吗?""我那时候和他打赌,他输了就要给我做按摩,我输了他也要给我做按摩。最后他输了,我却在帮他按摩。
他躺在我两腿之前,只微眯着双眼,说话的样子很像在享受高潮:""嗯。""
我卖力地一圈一圈给他揉捏肌肉,让他放松身体:""哥,你平时工作的时候也多按按,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容易劳损的区域。""
他懒洋洋地抬眼看我:""嗯。""
我那么卖力地给他按摩,他是该享受的,但是看他那么舒服,都懒得回我话的样子,我又觉得不满,重重地往他的腹肌上一坐。
""嘶,轻点。""他终于微微起身,皱着眉毛看了我一眼,眼神微妙地盯着我,""你按摩,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服?""
""我热,我不用出力啊?""我理直气壮。
""那你这儿又算怎么回事儿?""他用没撑在脑后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的腿间。
这下乱叫乱喊的人就变成我了。
""啊——""恍惚间,那个被我压在身下的帅哥和现在伏在我身上这个融成一张化开的胶片底片,我也终于入神地叫了出来。
""太重了,轻——轻一点""只不过掌控节奏不再是我,我哼哼地求饶,两只腿无力地蹬着,想拉开一点距离,却只是徒劳。
我身上的陆绮只顾抓着我的大腿,用尽力气掰开,像是听不见我在说话。
他总是深进深出,刺痛和酥麻裹着我,我也从床中央一路被顶到床角,就差一点,我觉得自己要从床板上摔下去——
这个时候他又会阴沉地看着我,滴滴汗水从他湿透的鬓角流下,水珠变得很大,坠在发尾。他把我又一把扣回去,力气大到我觉得后背蹭破了一层皮。
腿间已经快要没有知觉,我也记不清他总共动了多少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他不累我很累。
他抱着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勾着我,我的大腿都在微微颤抖,他却一点也不肯放松,直直地顶到最里。
""陆——绮——""我彻底放弃了挣扎,体会不到快感的滋味像针扎在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痒,甚至有点疼。
他没有释放出来,就停在半处,依旧放在我的里面,大手覆上我的脸,珍视宝物一样朝我看。
""为什么?你体会不到快感,却还要和我做?""我喘着气问他。
我早就发现了,痛苦的不止我一个。
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谁跟你说的?我特别享受和你做的时候。""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说一个字就会往里深一点,顶得我总是小声喊叫。
""你好软。""他俯下来同我接吻,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也不管我能不能呼吸顺畅,一味地舔我试图逃避的唇舌。
被他不停地揉捏,我终于颤巍巍地往外射。仰头看向天花板的那一刻,我在想——
陆绮和人做的时候,也会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心不在焉,后来射第二次的时候,他突然用力掐我的下巴:""这么不情愿?有本事爬出去。""
第10章 怪10
我半夜醒过来,朦胧间能看见客厅里有个不寻常的影子。好歹我小时候也看过一点聊斋,那时候总疑神疑鬼,觉得一些长得漂亮的美女突然接近自己都带有目的。
曾经我也和陆绮讨论过,这世上会不会真有亡灵存在,或者有活了几百世的人。
他回答我:“活那么久有什么意思,我要是死了,我马上就去投胎了,还管这一世的事情干什么。”
其实我听到他的回答不太高兴。因为我比他小几岁,那个年纪总觉得每个人都能活到一百来岁,那算啊算的,我不就会比我哥晚死几年?我又不想结婚生小孩,到时候一个人孤独地当个老头,光是想像那个光景,就觉得鼻酸。
但是我肯定不会那么跟他说的,他是我哥哥,我应该尊重他的决定。所以他现在死了,我也应该好好祝福他投胎转世,再找个好人家当儿子去,等我几年,我也想跟着他一起了。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相信,陆绮为了我,还留在这一世的。我不是很信神佛,也不相信有鬼怪亡灵,眼前这个人背着我,在客厅里给自己全身贴着金黄色的一道道符——其实我有些害怕。
我就当作我在做噩梦,迅速地闭上眼睛,眼皮跟合不上的盒子一样,频率很高地跳着——就算是这样,我也绝不睁眼。
我听到那个人小声地叹气,也有撕开什么东西的声音。很像是身上有哪里哪里疼,他在忍着疼给自己上药。我还能闻见似有若无的酒精味。
不会是我刚才因为他动得太激烈,所以咬在他肩膀上,把他咬坏了吧?我砸吧砸吧嘴,刷过牙之后我也闻不见血腥味,倒是能闻见刚刚和他接吻的时候,两个人合在一起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好会亲人,我不想伸舌头,或者我觉得很累想收回的时候,他总是一点一点地和我厮磨,温柔地试探着再和我勾缠到一起——给足了我适应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