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


我睨了一眼tag:男、自慰、捆绑、SM——口味还挺重。

“随你,反正一会儿不是我挨操。”

胡天喜丝毫不在意我的讽刺。“那就这个啦。”

他说着,点开了视频。

这GV拍得还挺唯美。灰色调的,电影质感,开头是一个男人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一扇房门。镜头移近,那房里到处堆着用于SM的刑具。一张刑床摆在角落,墙上钉着各色各样的用于鞭打的器具。哼,跟这一屋子比,胡天喜斥资四十买的那根按摩棒真是单薄得可怜。

胡天喜没见过这场面,也不认识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具,因而比起羞愤,他更多的是讶然。

他指着屏幕里那排粗细不一的马鞭问我:“天禧,那些长长的都干什么用的啊?”

“鞭打。玩SM用的。”

“SM?”胡天喜尝试从自己贫瘠的性知识里找到这个词,“就是那种打来打去的?把人绑起来一下下抽,好像老爹用皮带抽做了坏事儿的孩子那样?”

W?a?n?g?址?发?B?u?y?e?í????????é?n?Ⅱ?〇???5?????????

“可以这么理解吧。”

胡天喜试着想象了一下自我调教的情形,眼神里透出茫然。“所以他一会儿会自己打自己?这怎么做到的?”

我说:“看下去少废话。”

“哦……”

胡天禧乖乖地闭了嘴,身体却不肯安静下来。他盘腿坐在办公椅上摇头摆尾,兴奋得像第一次去电影院看儿童动画的小学生。

影片继续,男人从抽屉里选出几根麻绳和香薰,又在另一个柜子里翻到按摩棒跟润滑剂。他把这些东西全放在了刑床上,又用打火机点燃了香薰。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他拉上窗帘,开始脱衣服。

窗帘的颜色和厚度恰到好处。午后刺目的阳光在它的调校下变成暖橘色的昏暗灯光,不至于让人变成瞎子,也不会使得整个房间过于明亮。画面中,男人首先脱下自己的上衣。他的背是光裸的,刻有深浅不一的红痕。接着他脱下了裤子。我留意到他身上的红痕主要集中在腰部和臀部,应是经年累月的捆绑所留下的印记。由于背着身子看不到脸,我猜不准他的年龄,但从他尚且英拔的身形来看,我估摸着此人尚在壮年,正是最合适干这行的时候。

男人开始捆缚自己。镜头顺着他打结的动作,适时地移到正面,这时候我看见他块块分明的肌肉,匀称地包裹在大而魁硕的骨架上,给人种野蛮的美感。

我喃喃自语:“这身子,这拍摄,这讲究,怕得是东欧那边才有的吧……胡天喜这小子真是会挑,不过这网站TOP本身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东欧人多,应该也不奇怪?”

下一个镜头,赤身裸体的男子弓起身,坐在刑床上温柔地捆绑自己。

刑床对他而言实在太狭窄了,他得把自己完全地折起来才能勉强放置进去。这张刑床是黑色的,两侧各有一翼放脚的地方,中间串着一根铁柱子,上边另外架着根钢管,有点像小时候攀过的单杠的设计。

男人双腿大张,脚夹在床翼上,粗厚结实的大屁股在空中晃啊晃。对着观众,他毫不客气地露出自己的阴茎和肛门。他体毛有够浓密的,这么近的距离,却几乎看不清他的睾丸。不知道他先前洗过没有,我仿佛闻到了汗臭和尿骚的臭味儿。

他开始动作了。他嘴里叼着麻绳,首先把自己的脚和铁柱子绑在一起。粗糙而笨重的绳索在他脚腕上绕了几圈,成品却并不臃肿。他仿若一位艺术家,以对待心爱的作品那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身体。

绑完脚,那节绳子刚好用完。他双手合十,虔诚地为这只脚祈祷,接着转向了另一边。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n??????????5?.???ō???则?为?山?寨?站?点

他一共准备了三根绳索,分别是用来捆住双脚和躯干的。他手上其实也有绳缚的痕迹,我想那是另几部影片的附属品。

在自我捆缚的过程中,男人早早地勃起了。但他仍怀着宗教式的虔诚,顶着硬挺的阴茎,愣是绑完了自己。

镜头抬高。远远望去,他像一头误入陷阱的野兽,在逼仄的环境中苦闷地呻吟着。他本可不必如此,然而就连这陷阱都是他为自己建设的。

后面的就内容很常规了。润滑、扩张,类似的情节我在不同的片里看过千八百回,早就腻味儿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部拍得是真好啊。尽管被拍摄者完全没有露脸,但通过摄影巧妙的手法,剪辑精心设计的镜头,加之恰到好处的滤镜和背景鼓点,观影者还是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那是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通过性来表达,被性爱所演绎,叫人直看得血脉喷张。不单是我,随着情节的进展,渐渐地,胡天喜也不晃悠了。他完全地安静下来,屏息凝神,好似整个人都陷进了影片所描绘的场景里。

最后的最后,男人射了出来,整部片子到此结束。我意犹未尽,顺便看了眼点评页面。和预料中的一样,分数高但人气一般,原因是“不够刺激”。

确实确实。虽然它有着堪比文艺电影的质量,但大家来小视频网站都是来满足性幻想的。我的欲望并不是什么高级货,越粗俗,越背离文明,才越容易与基因中的野蛮产生共鸣。自捆自撸,却连个高潮脸都不给人看,能有什么好刺激的?也就是对胡天喜这种小男生,它才有那么点可怜的烈性。

“看完了,你可以……”

我话还没说完,胡天喜便用叫名字的方法打断了我。

“天禧,我好像,我……”他整张脸红扑扑的,尤其是颧骨那块,透着一种病态。

他不停地喘气。我往下一看,他裤子前头不知怎的湿了一块。因为穿的是宽松的运动棉裤,那颜色看去非常明显。

想着他还有后门出水的能力,我往他屁股后面又瞥了一眼。还好,肠液量不大,可能有滴在内裤上,但没能渗到外边的裤子里。

等等这“还好”个毛???他什么时候就射了???

我不可置信地打量他。就听见他带着低低的哭腔,黏糊糊地求救:“天禧,我好难受……我该怎么办,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呀……”

So Funny啊,朋友们!我这两天先是被体格堪比张飞李逵的娘娘腔告白,后又收到了想破自己后门的傻逼的求救!再见了地球,I’m 外星人,并不很想参合你们的私事!!!

第12章 12

===================

骂归骂,但胡天喜得帮。且不说我现在得靠他活着,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他突然有了相当多的宽容。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想看他自在,但这个念头确实在我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我叫他先脱裤子。胡天喜的下半身暴露出来,刚射过的阴茎没有完全软下去,能看出一点弧度。

虽说是自己提出的要求,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