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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渠道打开。”

秦叔:“龚樾,你有什么要对你父亲说的吗?”

我哥回得极快:“没有。”

我:“……”

秦叔:“……”

我爸:“……”

秦叔不死心,又问:“那对其他人呢?你未婚夫也来了,也没有要说的?”

我哥静默良久,盯着对面不说话。

我眼眶红彤彤看向他,我哥缓缓张口,说:“没有。”

这种生死时刻,两个没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龚樾酷到没边了!我也好想复制粘贴……但对不起,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着清晰的认知的。

秦叔:“旁边那个。”

艹,真他妈像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秦叔:“你要是也没有就扔你下海。”

???

怎么还区别对待呢?我努力吸了下鼻子,于是耳边传来吸鼻涕的声音。

干!还有回声啊!

我忽视这些小细节,开口说:“秦叔,你有毛病啊?”

秦叔:“你说什么?”

我漠然道:“凭什么用江隐端换啊,他跟我们家又没关系。”

秦叔顿了会:“什么意思?”

我看向对面,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冷酷无情:“江隐端,我要跟你解除合作关系,反正也没领证,你回家找你妈吧。”

通讯渠道的所有声音都静了。

我爸此刻暴怒的声音传来:“龚谨,你说什么?”

我哥也有些惊愕地看向我。

“假的,都是假的。”

“这个选择——不成立。”

秦叔问:“假的?”

我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对,虽然他一厢情愿喜欢我,但我总不能到这种时候还骗他吧?”

秦叔:“但他……”

我打断他,飞快说:“江隐端,你听好了,我急着跟你结婚是因为龚樾订婚了,你还记得我之前在医院和唐青六说的那些话吧?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说的是你?不是,我告诉你!不是!我想超越的人,是龚樾,我跟他较劲了这么久,怎么能比他差呢?我就不耽误你找下一个了,你……”

咔——

我敏锐的感觉到这是通讯设备关掉的声音,但与此同时,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切断了,这个想法只在脑海走马灯般闪过一瞬。

下一秒,我整个人从空中急速坠落,身体瞬间失重,心脏被提到嗓子眼,简直要跳出来,风声呼啸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龚谨’。

随之而来的海水浸了我个彻底。

耳膜几乎被漩涡般的海水灌破,五脏六腑被无规则向四处撕裂,我本能的挣扎起来,却被结结实实的麻绳禁锢住,被迫张口呛进海水,能做的只有坠落。

海水争先恐后涌入鼻腔、口中,我在剧烈的疼痛和全然的窒息感中想自己为什么没晕过去……

不会要死了吧……好歹让我把话说完听个反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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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写不完,急死我了,关站的时候大家还能正常看文吗?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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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背后猛然出现一股向上的力,我被拽出水面的第一秒就是拼命咳嗽,把呛进去积水全部咳出。

“咳咳……”

我咳得面目狰狞,身体剧烈颤动,头晕目眩中,那股力量还在拽着我向上。

迷迷糊糊中,我心酸地想:我、我就这么升天了?

直到我连磕带碰摔在甲板上,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秦叔的人拉上来了。

秦叔走到我身侧,说了句,立竿见影。

我尽量睁开被海水浸的发疼的眼睛,长长的粗绳迤了一地,秦叔的手下站在我身侧,扔下了手里的绳子。

“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秦叔笑得一脸和善,说出的话堪比威胁。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疼得撕心裂肺还不忘说上一句:“咳咳,这绳真长……”

秦叔愣了下,可能是被我乐观的精神打动了,回头吩咐道:“给他解开吧。”

身上的绳子被他手下解开,他朝我递了几张纸,说:“擦擦吧。”

刚从水里捞出来,就这么几张纸管屁用!

秦叔见我不接,又朝我递过几公分:“你就这么血淋淋的也不好看。”

我低头一看,甲板上已经淌了好多血。

再一摸脸,满手的鲜血。

我……我还以为脸上流的是海水……

秦叔:“带他回舱室。”

“你还要关他多久!”

宛若平地一声雷,我抬头看去,是我哥。

他依旧被吊在高处,刚刚那声是他吼出来的,咳咳,还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秦叔摆了摆手,说:“带走。”

我被强硬拖走,离开前我很想仰头跟龚樾说一声我没事,但血哗啦啦淌,实在很干扰我讲话,于是我在一阵死去活来中被带走了。

秦叔毫无人性,他的人拽我上来时丝毫没考虑到我是一个‘人’,拉货一样提溜上来。

我上升的过程中碰到不少地方,撞得鼻青脸肿,流了好多血,这些是我到舱室才后知后觉起来的。

他是真敢下死手。

我生无可恋蜷在地上,挨过心脏一阵阵痉挛似的疼,忽然想起什么,咬牙摸了摸左手无名指,暂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在。

就是这一口气又让我呼吸有些困难,我头上冷汗涔涔,细细喘着气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忍一忍……

不行,好难过!

我两手交握凑到嘴边一口咬住,终于把眼泪逼回去了。

龚谨!人固有一死!

可是……可是……

金属圆环和肌肤紧紧贴在一处,我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边哭边想:就睡了一次。

等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秦叔的人再次开门进来,把软成面条的我从地上拖起,戴上手铐拽着我出去。

我踉跄地跟着走,嗓子跟破了的风箱一样问:“大哥,这次是什么?”

再扔一次我真的要死了!

他们秉承沉默是金的良好品德,把我带到甲板,秦叔和我哥早已不见踪影,我心有点慌。

“我哥呢?带我出来干嘛?”

总不可能是吹海风吧!

他们不说话,我更害怕了,刚要开口,天空突然传来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我迷惑地仰头望去,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直冲这艘船而来,海天交接处,呼啸的风被它裹挟,带着我周围的风也吹得愈发强劲。

我朦胧中产生了一个念头,又觉得绝对不可能,秦仲恺怎么可能让别的交通工具接近这艘船。

那架直升机速度很快,逼近甲板时停得有些急,舱门在还未完全降落就被猛地打开。

猎猎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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