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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镜玉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原来如此。”温副局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着,“你觉得怎么样?”
他看向沈也,对方表情不变,平静地说:“的确是顺手,他的目的是郁小檀,打算上演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上演什么事情?
吃糖的谢镜玉和头晕懵逼的莫争鸣看向他们两个,有种在听谜语的错觉。
“唉……”
温副局揉了揉眉心,发出叹息。
“得尽快将其他人送出江海市了。”
沈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农历时间:“还剩七天就满月。”
温副局沉思:“满月吗?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在满月动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就连银白的月亮也渐渐染上了薄薄的红色,怕是只要再死一些人,估计月亮就会染红,到时候就算是封印未曾被破坏,世界也会陷入糟糕的情况。
“虽然在满月动手的可能性较高,但也不要忽视其他可能性。”
【生相】是个难以琢磨的人,做事没有章法。
异常管理局的麻烦事不断增加,不见减少,眼前莫争鸣还维持着一副懵逼样,温副局索性拜托沈也把他也给带走,麻烦照顾一下。
沈也还想拒绝,温副局一句话让他点头。
“给钱的,黄金要吗?”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沈也含蓄地点头,黄金永远是硬通货。
他家里的沙发正好缺一个自带黄金的人睡。
“黄金?什么黄金?”记忆错乱的莫争鸣反应慢一拍。
不过刚回到幸福小区,家门口已经提前蹲着人,准备蹭沙发了。
“啊啊啊!沈也、谢谢,你们总算回来了!知道我在这里等多久了吗?”卢春方苦哈哈地说着。
正想要给好友抱怨自己这几天过得又苦又累时,莫争鸣蹿出来,紧紧盯着他看。
卢春方吓一跳:“小莫,你中邪了吗?”
他被看得心里发怵。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莫争鸣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卢春方表情一僵,随即伸手敲了敲他的脑瓜子,“你脑抽了?”
沈也拿出钥匙开门,提醒:“你别打他的脑袋,免得记忆错乱。”
卢春方一时之间有点分不清楚沈也是在毒舌,还是在说事实。
随即就看到莫争鸣一脸纠结地看向沈也和谢镜玉,目光左右徘徊,突然又来一句:“等等!你们刚才是不是……在亲嘴?”
“啪嗒!”
钥匙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干懵逼了。
谢镜玉一脸怔愣。
卢春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睁大眼珠子,瞪着沈也:“你小子……”居然对未成年下手?!
他惊恐,他悲伤,他幸灾乐祸,他觉得好友得下监狱了!
沈也面无表情下藏着一抹难得的危险:“脑子进水了吗?”
他盯着莫争鸣,和气地微笑道:“莫争鸣,【生相】其实是对你前额叶皮层的认知功能模块下手了吧?所以才让额叶癫痫给干紊乱了。”
莫争鸣一脸痴呆:“啊?”
可我记得你好像确实亲了他,不过不是在这里。
脑海里模糊的画面闪现,那是在灰暗绝望的世界发生过的场景,一触即分的浅吻,也就一次……
“你现在胡言乱语的症状,像极了神经系统被某种特异性靶向高级认知功能的病原体劫持。”
莫争鸣被阴阳到脑子转不动,旁边的卢春方立即战略性后退,试图躲过一劫,但沈也并未放过他。
“还有你。”沈也锁定目标。
“我什么都没说!”
卢春方大声,骂了莫争鸣,可不能再骂无辜的他!
沈也轻嗤:“没想骂你,只不过你的耳朵很像是理想反射面,别人说什么都百分百全反射,一点能量损耗都没有,让我叹为观止。”
卢春方:“……”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骂我!
“我就是开个玩笑……”
卢春方捂脸,他又没有把莫争鸣的话当真,沈也不可能对小孩下手,尤其是才十二三岁的小孩!
“开玩笑?”沈也笑,“呵呵,我也是在开玩笑,你的脑子和开放API没区别,无需认证令牌,就可以随便写入数据。”
扎心的嘲讽,让人十分悲伤。
“好了,小孩子别听,赶紧进去。”沈也嘲讽结束,就让一脸呆滞的小孩进屋,别把他们的胡言乱语当真。
谢镜玉很想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可一看沈也那危险的模样,和旁边被骂的两个孙子……
他选择老实听话地回屋。
有时候,还是别挑战哥哥的威严吧。
第95章
镜世界, 落日酒馆。
距离沈也带着谢镜玉离开后,差不多已经过了十几天。
镜世界的时间流逝比现实世界更快,但现在已经趋于同步。
此刻, 酒馆比寻常更加安静,以往待在酒馆喝酒的人几乎都不在, 坐在吧台旁的医生正敲着桌面, 喝着酒馆老板给他泡的咖啡——沈也带过来的。
“各位别那么紧张,我没准备对你们做些什么。”
医生微笑着看向其他人, 早该离开西部地区, 回归东都城的枪七等人正坐在酒桌旁, 紧紧盯着喝咖啡的医生,以及他旁边一脸冷淡的首席执法官。
“如果你真不打算对我们做什么,就不会一直将我们困在这里,偶尔杀一两个,给你助兴了。”枪七讥讽笑道。
他扫过周围穿着白衣的执法者,如果不是打不过, 再加上伽罗被带走, 他们早就想办法突围离开了。
听到这话,医生淡定自若地道:“这是你们应付的代价。毕竟我们也有不少人死在你们手里, 尤其是安德鲁, 我的得力助手的下属,就这样被你们杀死了, 总不能不算账吧?”
枪七懒得和他打嘴仗,不再说话。
医生也不在意,看着坐在旁边沉默寡言的拉斐尔:“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的口吻略熟稔,好似和拉斐尔认识许久。
拉斐尔未曾说话,甚至连眼眸都没有抬起。
医生自顾自地说:“伽罗是不可能还给你。逃走这事, 你们也别想了,我不会放你们离开,无论是东都城,还是谢镜玉都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赶过来救你们。”
他说得很肯定,好像确定东都城无法再分出人救援,连谢镜玉也被绊住了。
“你想做什么?”拉斐尔终于开口。
“不想做什么,只是带走属于我们的东西。”医生将咖啡一口喝光,“拉斐尔,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效忠于我。过去的一切我可以帮你摆平,这些人我也能放过,你也能够继续和伽罗待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