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


影,许久才冷静下来。

可怜?

他怎么可能会可怜?

他只是觉得百里归这个身份很好用而已。

只要水萦在他身边就好了,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他是百里归,水萦爱的就是他。

他推开门,见少年倚坐在床上,略显担忧地看着他,“爹爹,发生什么事了?你和蓝翎吵架了吗?”

“没有吵架。”叶楼迦在靠近水萦,他把脸埋在水萦颈项里,深深地嗅了嗅少年身上的甜香,这才觉得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只是谈了一下你的腿。”

“……但是爹爹好像不开心。”水萦的手捧上男人的脸,眉宇间藏着担忧,“爹爹不要不要开心。”

叶楼迦怔然地看着水萦。

安慰着他的时候叫的是爹爹,若不是叫的爹爹,叫的是他的名字就好了。

百里归凭什么这么命好?百里归凭什么能获得水萦的关心?这些都应该属于他……是的,以后都将属于他了。

那丝丝缕缕缠着心脏的嫉妒被叶楼迦强行解开。

没关系,以后都是属于他的。

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少年的唇角,“没有不开心,你安慰我我就开心了。”

安慰他?

水萦歪了歪脑袋,他抬起脸,亲了亲男人的唇,声音轻轻软软的,“爹爹,我安慰你。”

平日里安慰百里归的时候都是这样安慰的吗?

那些嫉妒又缠绕了上来,以至于叶楼迦的心脏被缠绕着,缩得很紧。

他声音低哑,“如何安慰?”

水萦环住了他的肩,喃喃着,“爹爹要与我做么?”

叶楼迦闭眼遮住眼底的红,咬上水萦的耳垂。

“爹爹,那件事……”水萦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还是说着,“我也……我也很喜欢,但是爹爹要温柔点。”

心脏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叶楼迦的吻从耳垂往下,他将少年的里衣丢到一旁,却将那件薄薄的,半遮半掩的纱衣披在水萦肩膀上。

雪白纤弱的身体若隐若现的,却格外诱人。

少年很快就动了情。

浑身都浮起了淡淡的粉,长发在床上披散开来。

脆弱、敏感、艳情。

叶楼迦含咬所有可吃之处,让少年的喘息声在房里越加清晰。

他的手覆盖过去,灼热的掌心让水萦绷紧了身体,“爹爹。”

“萦萦的声音可要小声些,”叶楼迦低声道,“毕竟这里习武之人多,若是听见了……”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已经俯身下去了。

突然被咬住,水萦身体都僵硬了一瞬,“……爹……爹爹。”

怎么这样……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ⅰ??????ω?e?n??????????⑤??????????则?为????寨?站?点

无法动弹的腿被男人桎梏着,只能用手抓紧了男人的头发。

叶楼迦的黑发将少年雪白的肌肤掩盖着,若隐若现,朦朦胧胧。

水萦发出来低低地哭音,“爹爹,爹爹……”

他这样叫着爹爹,男人眼底的墨色却越来越深。

眼泪隐没在了鬓角之中,发丝也被泪水打湿,水萦努力地喘着,眼底冒出失神的色彩。

叶楼迦微微眯了眯眸子,舔了舔溅到唇上的那点白,又顿了顿。

他凑到水萦旁边,声音很哑,“萦萦的味道很甜呢,要不要试试?”

水萦泪眼模糊地看着男人脸上的那点白,“爹爹……”

没有被水萦拒绝的机会,叶楼迦将舌尖的那点味道递了过去,水萦羞耻得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居然……居然尝到了自己的……

男人的手顺着那颗红痣下抚又停下,他松开水萦的唇,看着面前这张布满了情潮的漂亮面容。

“爹爹……”水萦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声音很轻,“你不要,不要停下来。”

水萦也是这样……与百里归做的吗?

叶楼迦的把脸偏到一旁,眼前的发遮住了他晦涩难懂的视线,“不要叫爹爹。”

“……什么?”水萦有些茫然。

叶楼迦没说话,他只是取了一旁的红纱蒙上了水萦的眼睛,然后系上。

“爹爹?”看不见让水萦颇为没有安全感,“这样……”

“不要叫爹爹。”叶楼迦的身体贴上来,“叫夫君,叫相公,不要叫爹爹。”

叫爹爹夫君和相公?

这也太……叫不出口了。

男人一寸寸往里,以至于水萦抓紧了旁边的布料,他雪白的颈项上有水珠在滚动,血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

叶楼迦看着被红纱遮目的少年,眸光暗沉,这样就好了,这样水萦就不会用那种看爹爹的眼神看着他。

叶楼迦也将自己彻底与水萦融合。

他吻上水萦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红纱,将水萦的手扣在两旁,他哑声叫,“萦萦。”

水萦看不见,只能呜呜地掉眼泪,“爹爹,太重……太重了。”

“不要叫爹爹。”男人停下,又重复了一句,“不要叫爹爹。”

这种时候怎么能叫爹爹呢?就算不能叫名字,也该叫他夫君,叫他相公,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当百里归。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水萦更难受了,他挣扎了一下自己的手,喃喃,“不叫爹爹。”

“叫夫君。”叶楼迦的动作细致又温柔,“此刻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

好像要在这样的潮水中融化了。

水萦本能地跟着男人说,“叫……叫夫君。”

“对,要叫夫君。”叶楼迦轻舔着那颜色深红的红纱,“夫人,夫人。”

“夫……夫君。”

少年的声音软的,柔的,叫夫君时还带着不安的颤抖,但叫出来之后便不再害羞了,挣脱束缚的手攀上男人的肩,呢喃着,“夫君。”

叶楼迦喉咙里发出低低地笑声,“夫君在,夫君会爱你的,夫君会好好爱你的。”

所以忘记什么百里归好了,有他就好了。

“夫……”

夫君二字也因着男人的动作而碎不成声,那条红纱完全被浸湿了。

叶楼迦扶着少年的腰,感受着少年的颤抖,俯身靠近水萦,“夫人想不想骑大马?”

水萦肚子泛热,还没缓和过来,此刻听见男人的话,红艳的唇微张,“……骑大马?”

“你的夫君就是你的大马。”叶楼迦舔过水萦的耳垂,声音却无比清晰,“就算腿不能动也可以骑,夫君会扶着你,帮助你,不让你摔倒。”

……

没有人告诉水萦,原来骑马会这么累,腰会这么酸。

而且这样的话,肚子真的完全吃饱了,让他根本半点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哭得声音根本压不住,如同求助一般地叫着,“爹爹,爹爹我不想……不想学骑马了。”

“叫错了。”男人的声音幽幽,他扶着少年的腰和臀,“不是爹爹,是夫君。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