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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树关了窗,遮住了外面的风,然后在水萦对面坐下,“身体不好还来凑热闹?”
水萦嗯哼了一声,他支着脸看着面前的裴玉树,有几分埋怨和委屈,“他是皇兄的亲弟弟,我想来看看就不行嘛?我还什么都没做也没说,就要防备我了?”
“我分明是担心你的身体,哪里防备于你?”裴玉树给水萦倒了杯水,“吃完东西我送你回府。”
水萦嘟囔着推开水杯,“……我要喝酒。”
裴玉树道,“太医说你不能饮酒。”
水萦不高兴,“我就要喝酒!”
“不行。”裴玉树拒绝得温和而坚定,“会腹痛。”
“你,你……”水萦瞪着裴玉树,你了半天眼眶渐渐红了,豆大的泪珠从美眸滚落,“你就是……就是什么都不允许我做……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现在……现在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王爷,你就要凶我……”
“我何时凶你了?”裴玉树轻叹口气,伸出指腹给水萦将泪水擦去,“更何况,你是陛下亲封的容王,怎么就不是真正的王爷了?莫哭了,到时候眼睛哭红了会疼。”
水萦也不想哭的,但是他自幼就有这样的毛病,只要一委屈或是着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若是在这种时候被人安慰,他的眼泪会掉得更厉害,甚至会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睛被泪水打湿,睫毛沉甸甸地压在眼睛上,眼尾泛红,因此也没看到裴玉树微深的眸色。
“哭得这么伤心,旁人若听见了还以为臣欺负了小王爷。”裴玉树来到水萦身边坐下,他自然地将水萦拢在自己怀里,“臣只好抱抱小王爷作为安慰了。”
裴玉树这样说,又让水萦想到得知自己不是真皇子的事时,皇兄那眉眼中涌动着的狂喜,随即压抑着的神情了……那个时候皇兄为什么要高兴?难道喜欢他也是装出来的吗?
水萦一时悲从心来,哭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你还……还自称,自称臣,你就是……就是嘲讽我,嘲讽我对不对?”
裴玉树轻拍着水萦的后背,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会被找茬,他轻叹,“小王爷,我怎会嘲讽你?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骗,骗子。”水萦呜呜地哭着,只觉得委屈至极,顿时开始翻旧账,“小时候……你,你抢我的小鸟,还装得……装得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让父皇,父皇也夸你……”
“……”裴玉树沉默了片刻道,“小王爷怕是忘了,那只小鸟啄伤了你的手指,你哭了整整一个时辰,整个皇宫的人都没能让你停下来。”
水萦的哭声哽了一下,“太傅……太傅当初罚我抄写……你都……不帮我,帮我求情。”
裴玉树回忆了一下,又默然了一瞬叹气,“小王爷说的可是你不听学,画了一只王八贴在我父亲背后还偷摸去抓鱼这件事?虽然我没为小王爷求情,但你的课业都是我替你抄的,你一字没写还去爬树摔了一跤躺了七天。”
水萦:“……”
他把眼泪全擦到裴玉树的衣服上,啜泣着,“你当太子哥哥伴读的时候……我让你为我买茯苓糕你都……不给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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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王爷那段时间感染了风寒,又腹痛难忍……你病一好我就带你出宫大吃了一顿。”裴玉树幽然道,“小王爷,臣待你的好你半点没记得,就记得这些了。”
水萦:“……”
他幼时怎会如此顽童?
裴玉树又细细给水萦擦过眼泪,“不继续翻旧账了?”
水萦:“……”
裴玉树又道,“不哭了?”
“你……你好烦!”水萦恼怒地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站起来,“我不要和你说话了,我要走了!”
裴玉树整理了一下把水萦蹭得皱巴巴的衣服,跟上水萦,“小王爷若是还不开心,今夜我带你去摘星楼如何?”
水萦一双眼睛还红着,像兔子似的,闻言转头看向裴玉树,眼睛又亮起来,“真的?”
“我似乎从未骗过小王爷。”裴玉树道,“小王爷这般怀疑我,到让我有些难过。”
“不难过不难过。”水萦去拉裴玉树的手,“我们快走吧。”
“现下还早。”
“先去占位。”
裴玉树叹笑,“我还要入宫一趟。”
水萦茫然地啊了声。
“萧将军回京,还有许多事需要我去处理。”裴玉树看了看门外的马车,“我的马车似乎已经离开了,小王爷不如送我一趟?”
水萦道,“你丞相府的人是不是越来越懈怠了?你人还在这,马车都走了?下次要叮嘱他们等你。”
裴玉树神色不变,“小王爷说的是,回去就说。”
众所周知容王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弟弟,要星星还顺带送月亮,吃穿用度一应都是最好的。
马车自然也宽敞舒适,小榻糕点茶水准备得一应俱全。
水萦把连荣堂的糕点推到裴玉树面前,他十分大气,“丞相大人,本王可不是小气之人,请你尝尝。”
裴玉树好笑地捻起一块糕点看了一眼下面的日期,“小王爷,这糕点是今早臣差人送过来的吧?”
“那又怎么样?”水萦有些恼羞地去抢他手中的芙蓉糕,“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你不吃就还给我。”
“小王爷请我吃我怎么不吃?”裴玉树将糕点抬高,“哪有送了人东西还要回去的道理?”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准笑我——好硬!”
马车的轮子不知嗑到了什么,一阵摇晃,水萦站立不稳间趴到了裴玉树怀里,连话都没说完。
裴玉树手中的芙蓉糕滚落在地,他扶住了水萦的腰,低声问,“可有撞到?”
水萦摇头。
裴玉树又扬声问,“发生了何事?”
“回小王爷,丞相大人,”青书道,“不慎轧到了幼童的拨浪鼓。”
闻言,裴玉树没再多问,他按住水萦在自己胸膛上乱摸的手,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小王爷在做什么?”
“你不是文臣吗?”水萦好奇地用另一只手去摸,“胸膛怎么这般硬?里面可是藏了什么东西?一、二、三……七、八……”
眼见水萦的手越摸越往下,即便是隔着衣服,裴玉树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柔软,这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将水萦两只手都按住,“小王爷,就算是文臣骑射也不能落下,君子六艺是必学的。”
水萦被禁锢着手,抽不出来,他抬了膝盖抵在裴玉树腿间,“那我怎么没有。”
“小王爷从不去骑射,在府中大约也没练过,没有实在正常。”裴玉树的声音有些哑,“……小王爷,把腿收回去。”
“你先松开我的手。”水萦道,“你松开我就坐好了。”
裴玉树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