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
夏桥无视贺秦的目光,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好似在沉思的解熵,又看向水萦,“小妈咪,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大家都尊重你的选择。”
水萦一愣,他眨了眨眼,在这里纠缠这么久,只有沈夏桥说‘会尊重他的选择’。
他说,“我觉得……”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很好,不用麻烦其他人,沈夏桥人好他更不想给对方添麻烦了。
似乎知道水萦要说什么,沈夏桥又开口了,“小妈咪,你看不见,小叔和贺秦肯定都不会答应你一个人住的。”
水萦轻声说,“阿一,你会尊重我的选择吗?”
解熵似乎彻底冷静下来了。
走近的凌叁看了看混乱的现场,啧了声,“看起来没疯了。”
解熵用那双如同流动着鲜血的眼睛看了一眼凌叁,“滚!”
凌叁没滚,他后退两步站在原地看戏。
解熵张了张嘴,他想回答水萦的问题,他想说自己尊重水萦的选择,可他恐惧于水萦说出来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
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在他缺席水萦的四年里,水萦好像真的结婚且有了丈夫……想杀人,想杀人,好想杀人。
不想……不能,他的宝宝不能离开他。
如果真的有丈夫,那么杀掉就好了,偷偷杀掉,全部都杀掉,什么丈夫,什么养子,都杀了。
只要不让宝宝知道就好了。
他的宝宝,他的萦萦……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他圈住了水萦的腰,呢喃着,“宝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所以你会选我的对吗?”
会的会的,肯定会的,因为宝宝说过,最喜欢他了。
【作者有话说】
真精神病了[抠脑壳]
谢谢老婆们支持,本章评论区掉落红包QWQ
第26章 末世里的失明人妻
“让我安慰你,好吗?”(二合一)
在水萦的要求下, 他最终还是一个人住了。
解熵给水萦安排的屋子就在他旁边的小楼,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为了避免水萦受伤,屋子里所有尖锐的东西都被几个男人包了起来, 至少在这个过程中, 解熵没有发疯, 甚至似乎心情很不错。
特别是在沈夏桥和贺秦离开之后,解熵的愉悦似乎裹满了整个屋子, 以至于水萦也能感受到。
水萦决定趁这个机会和解熵好好谈谈。
“宝宝。”解熵自水萦身后抱住了水萦的腰, “你的味道,都是你的味道……好香, 好喜欢。”
“阿一。”水萦松了松男人环着他腰肢的手, “我结婚了的,所以这样的动作……你不能再做了。”
“结婚了?”解熵却低低地笑了出来, “宝宝,你的老公呢?在哪里?叫什么名字?他为什么不出来?你就是骗我的吧?”
“……”水萦轻呼了口气道,“我老公叫贺沉。”
老公?萦萦居然叫那个男人老公……解熵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但在听见贺沉这个名字的时候, 他的笑容又变得真切,语气却是不可置信, “宝宝, 你是说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是贺沉?”
水萦:“……”
他忽视掉解熵口中不要脸几个字道, “你认识他?”
“宝宝,你不知道吧?”解熵的语气变得十分沉痛,笑容却越扩越大,一想到自己要说的话他的笑越真, “贺沉已经死了, 三天前b市那边就传了消息过来, 丧尸病毒爆发,他是第一批死的人……宝宝,好可惜,你的‘老公’已经死了。”
贱男人,死的好,解熵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阴郁消失得干干净净。
觊觎宝宝的男人都该死,贺沉早就死了,太好了,太好了!
即便是有所猜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水萦的脸还是不受控制的发白,“确定,确定贺沉已经……”已经死了吗?
“宝宝,那个男人没有福气。”解熵低下头来,轻蹭着水萦的脸颊,“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宝宝,你还有我,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贺沉……真的没有了。
水萦的睫毛渐渐变得有些沉重,他很难去相信那个强大的男人因为丧尸病毒死掉。
“宝宝……”滚烫的指腹擦拭过水萦泛红的眼尾,“不要哭,不要为了别人掉眼泪。”
水萦眼中欲坠不坠的泪珠看得解熵的心脏骤停,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在他胸膛里跳动着。
贺沉!
贺沉!
贺沉!
这个不要脸勾引萦萦的老男人,死了都要让萦萦为他掉眼泪!
贱人!
贱人!
若是他知道这个贱男人地尸体在哪里,他一定要挖出来狠狠地鞭挞一顿,再推进丧尸堆里。
“宝宝,别哭。”解熵低下头,舌尖舔过水萦的眼睛,“宝宝,咸的。”
湿热的舌尖这样舔舐着眼睛,惊得水萦连泪水都掉不下来了,“阿一,你不准……不能这样舔我。”
“宝宝,可以舔。”解熵的语气格外温柔,“那个男人死了你还有我,宝宝,我做你的新老公,我们结婚,我什么都听宝宝的。”
水萦偏过脸,避开了解熵的气息,“就算是我老公已经不在了,我也不能——”
“我知道!”解熵捂住水萦的唇,表情很是急切,“宝宝,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他刚死你不能大张旗鼓再次结婚,我们可以慢慢来。”
水萦不是这个意思,他微蹙眉,“解熵,我是说——”
“我们可以先悄悄做夫妻。”解熵把水萦笼罩着,说不出是畅想还是怎么样,他甚至微笑起来,“萦萦,宝宝,或者你允许我先当你的地下情人也行,不让别人知道。”
“阿一。”
“那个时候……宝宝明明最喜欢我啊。”解熵又喃喃着,“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宝宝。”
水萦安静了片刻才说,“阿一,你也说了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因为你是唯一的朋友,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喜欢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现在我们之间分开了四年了,我结婚了,有了丈夫,我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结婚的——”
男人忽地吻上水萦的唇打断了水萦的话,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胡乱地撕咬般,带着不愿继续听下去的绝望。
水萦没有半点挣扎,琥珀色的瞳水润而安静,察觉到这一点的解熵慢慢地松开水萦的唇,眼底一片癫狂的混乱。
“不是的。”他喃喃着重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不喜欢他……绝对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你喜欢我,喜欢我……宝宝最喜欢我了,宝宝不会骗我的。”
水萦张了张唇,却没能说出话来。
在他纠结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