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8
“想洗头。”穿好薄薄一件单衣的春和明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将刚刚扎起来的头发松开, 用手指細細梳理开打结的地方, “头发有点被沾湿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想顺便洗个澡。不行, 藥水最好保留一个时辰。”千手扉间雙手抱胸,严厉制止。
“不行吗?”春和明想洗干净再进被窩,不然身上的藥水沾到被窩, 感觉自己的睡眠都要沾染藥水的味道。
“今天还是不要洗了。”一雙手在春和明的背后拢起他的头发,“小心感冒。”
是澤田纲吉。
澤田纲吉正在用死气火焰帮春和明烘干头发。
春和明枕在泽田纲吉的腿上昏昏欲睡,等着身上的药水生效,然后再擦洗过后,躺进自己香喷喷的被窝。
泽田纲吉小指勾起一缕春和明铺散在榻榻米上的头发,像藤蔓一般。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春和明比他招虫子。
滋滋。
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飞入一定的范圍内,就被看不见的电网给电成焦炭,只留下细微的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泽田纲吉同样会雷之呼吸,可以控制电弧。
千手扉间眸光微动,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两天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没有睡在一起。
由于两人的工作过多,往往一人在内,一人在外,分开工作,不得不分开作息。
“被咬得真可怜啊。”
泽田纲吉将春和明往上带了带,抱在怀里,拥着散发着药香的身体,感觉心底一片安宁。
网?阯?f?a?布?y?e?ì???????€?n?????????⑤???????m
“扉间。”泽田纲吉将脑袋枕在春和明的肩窝里,歪着头看千手扉间。
“是。”千手扉间低下眉眼。
“这个药的味道很好闻,我觉得我们可能弄一个药香系列。”泽田纲吉弯眼笑。
“过几天啦。”听见要增加自己的工作量,春和明垂死病中惊坐起,马上睁开了困倦的眼睛。
“这几天好忙的呀。”春和明委屈地把脑袋靠在泽田纲吉的肩膀上,“好久没有贴贴了。”
泽田纲吉用脸颊轻蹭春和明的发顶,在这个时代,只有他们是彼此理解的人。
未来或许还能多一个千手扉间。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贴了贴,吸收足夠的能量之后才放手。
千手扉间沉默地看着两位殿下像是报团取暖的猫儿一般互相贴了贴鼻子以示友好,接着又亲亲热热地靠在一起。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兄弟情,有时候比隔壁的宇智波还要黏糊。
话说他们两个,究竟谁更大一点?
“殿下们的生日似乎是快要近了,去歲因为事务繁忙而有所疏忽,今歲应当大操大办一场。”千手扉间提出今天的最后一项议程。
关于庆生。
现如今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是火之国的主人了,他们的生辰就是国家的庆典,是国家事务之一,必须要有个小组来执行。
“这些年来的宫廷记录模糊,甚至于殿下你们的出生年月都不曾准确记录。”千手扉间有问过大名府中幸存的老人,询问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这对双生子出生那年的事。
毕竟是双生子,应当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才对。
但是,府中的老人只依稀记得是大约十六年前的春天。
大约是三年前的夏天行了元服礼,表示成年。
没有人敢关注这对双生子,更别提记住他们的生日了。
“嗯?”春和明歪了歪头,注视着白发红眼的青年,轻轻笑了起来。
“扉间,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啊。”
“明天……不,是今天。”千手扉间说,心里也有一丝不应该升起的期待。
“啊,又平安长大一岁了呢,扉间。”春和明想也不想对千手扉间说,“生日快乐。”
被祝福了。
他还可以更贪心一点吗?
他可以要……
嗯?
千手扉间被人摘下了面上的护具,额头上似乎落下了一只蝴蝶。
轻柔的,带着祝福意味的。
作为一名优秀的感知忍者,千手扉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蝴蝶振翅,划开空气的阻力,翩然降落,
翅膀上的香气,是他最为熟悉的药香。
千手扉间微微睁大眼睛。
“虽然但是,在我们那边小孩十八岁才成年哦,扉间今年还能拿最后一次儿童节礼物吧。”
春和明的手上还拿着千手扉间的护具,眉眼含笑地看着千手扉间。
“今天好像有点来不及准备生辰礼。”泽田纲吉同样歪了歪脑袋,有点苦恼。
不能打欠条,一个空白的承诺对有一点良知的千手扉间来说是一份折磨。
因为以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重视承诺的态度,千手扉间确实是可以凭借这一个承诺随心所欲地提要求。
任何要求。
想要永远在一起也可以的空白承诺。
拿着可以向神龙许願的願望券的千手扉间,要么马上许下可以轻易实现的小事,要么捏着愿望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不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希望看见的。
生辰礼应该是让人感到轻松愉悦的,而不像是让人纠结来纠结去的结。
“扉间想要什么呢?新的实验室,还是更先进的实验器材,还是说想要休假?”春和明想不到千手扉间究竟缺少什么,于是直接开口问。
“怎么能直接问对方想要什么礼物?”泽田纲吉觉得自己比春和明更具有常识一点。
春和同学被凤秋人溺爱得连敬语都不会用。
更不用说如果不是种地副业向外延伸学会记菜谱,被家政满分的夜斗和绫辻行人惯得,春和同学恐怕连刻入灵魂的蛋炒饭都要忘记怎么做了。
不过,春和同学植入大脑的尊老爱幼思想钢印,让他会对未成年多一分宽容和下意识地爱护。
“多学点常识啊!”泽田纲吉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春和明的额头。
“抱歉,完全学不会。”春和明转过脸悄悄吐了吐舌头,“只要不犯法,也不要伤害到别人,百无禁忌啦。”
“那我可以要一件殿下们手作的礼物吗?”千手扉间从善如流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被这个礼物难住了。
“圍巾,手套?”春和明下意识地想到了这些手作礼物。
“为什么会是围巾和手套?”这下子轮到千手扉间惊讶了,这些御寒衣物都该是妻子为丈夫准备的。
“因为我们知道怎么做?”好巧不巧,泽田纲吉还真的会织围巾。
“但是,这样的礼物今天送不出去吧。”春和明说。
千手扉间想,没关系,他可以等的。
很快,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似乎达成了共识。
那么,是围巾还是手套呢?手套的可能性更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