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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地说:“森森,你这守株待兔的方法是不行的,咱们不能等着野鸡撞树,得用诱饵猎捕才行。”

这三个人蹲在深山老林里。

那废弃的树桩,有着两个成年伸手环抱那么粗,附近都是杂草树叶,茂密的树枝让视线很昏暗,连声鸟叫都没有,阴森森的只有风声。

林森摇摇头拒绝:“不行,我父亲说了,等到敌人上钩的最好办法,就是兔子撞树。”

两人:“……”

夏轻竹亲戚家的小侄子,也是像这样无理取闹,知道这种小孩特难搞。

她耐心地引导:“森森,我们回去吧,棠棠等不到你会着急的。”

“哦,对!”林森立马放弃守株待兔,站起来说,“我们回去吧!”

还是这一招好使。

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正当他们离开时,身后传来沉闷的响声。

一只长着犹如火焰耀眼般的鸟,四仰八叉地躺在树桩旁边,隐隐还传出来打呼噜的声音。

林森惊喜道:“哇!父亲果然没骗我!我抓到野鸡了!”

……

羡在玩着手机,主要还是和姜来发短信。

他大闲人一个,短信一条接着一条,也没考虑过老公在赚钱养家。

姜来不喜欢开会的时候,有人打扰自己,工作和感情混为一谈影响不好,发个红包就给人打发走了。

“爸爸,为什么他们还没回来。”棠棠一直趴在窗户旁边,眼巴巴地望着山间那条小路。

“快了吧。”羡在沉浸在收红包的喜悦之中,敷衍着说道,“咱们说好了,天黑之前离开这里的。”

“会不会出现意外了?”棠棠有点担心,“要不然让聿念姨姨出去找一找吧。”

聿念正在做美甲,贴上亮闪闪的小钻石,闷声着声音说:“不去。”

棠棠又把视线看向圆圆和满满,这两人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海绵宝宝。

都指望不上。

棠棠担心林森那个傻逼,正准备推开车门,就看到小路的尽头冒出一个小身影。

“棠棠!我们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还比平常更加兴奋。

那欢快雀跃的脚步,手中好像还提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玩意?

他们真打到野鸡了?

“棠棠!我们抓到野鸡了!”

棠棠在电视上的科普节目中看到过野鸡,雄鸟羽色华丽,多具金属反光,尾长而逐渐变尖,中央尾羽比外侧尾羽长得多,雌鸟的羽色暗淡,大都为褐和棕黄色,而杂以黑斑,尾羽也较短。

林森手中的那一只,羽毛通体都是火焰绽放的颜色,像是圆滚滚的火球,头顶上还有三撮呆毛,长长的尾羽在垂落在地,随着风声飘动犹如流星。

这玩意怎么看都是野鸡……的远房亲戚。

羡在听到外面的声音愣了一下。

这群人走什么狗屎运,在这山沟沟里真打到野鸡。

“表舅!你看我抓的野鸡!”林森冲上车中,爬到他的身边炫耀,“我厉不厉害?”

羡在瞥了一眼,忙着回短信,收回眼神。

等一下。

他再看一眼。

羡在震惊地没拿稳手机,不小心砸到鼻子上,嘶了一口气:“你这小崽子是什么狗屎运气,怎么抓来的朱雀?”

如果不是刚才被手机砸了一下,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太魔幻了。

夏轻竹和张垚把“守株待兔”的事情说了一遍。

棠棠听后沉默了。

这是气运之子吗?

“哈哈哈哈……”羡在抱着林森疯狂贴贴,“森森不愧是我们家最幸运的崽!有你是我的福气啊!”

“嫌弃你。”

林森擦着脸上的口水,小爪子把人推开。

“小没良心的,是谁当初带你去掏马蜂窝的蜂蜜,又是谁为了你逃课去下河摸鱼。”

羡在一把抢过他手中东西,拍了下那圆肥的身体,怎么闻到一股酒味?

“晚上炖汤给你喝。”

他真没想之前随口说的神兽朱雀,竟然一语成谶。

“这是麻辣还是红烧,麻辣会不会太辣了点?”

张垚百度搜索,找了好久的图片,也没办法把这只鸟和朱雀找出相似之处。

他担心地说:“真的是朱雀吗?怎么和百度图片里长得不像?咱们该不会是抓到什么濒危物种了吧?这可不能吃啊!得上交给国家。”

张垚查的是现实生活中的二级保护动物,雀科朱雀属的鸟类,数量并不是稀少,这种鸟还是比较常见。

他不可能把林森抓的东西,联想到神兽朱雀。

夏轻竹也很疑惑:“我见过红腹锦鸡,和这东西长得也不一样啊,还有这只朱雀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它真的就是突然一下倒在树桩上的。”

张垚启动着车子说:“要不然咱们放生吧,我真怕这玩意得让我们三年起步啊。”

“就是朱雀,变异的那种。”羡在已经盘算好怎样处理,敷衍两人说,“我会上交国家的。”

“时间不早了,快去和周瑾言那边汇合,咱们去了还要帮助居民发放物资。”

“早就发完了吧,咱们路上耽误那么多时间。”

众人的关注点都在那只朱雀身上,一路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但是那只沉睡很死的鸟,一点清醒的意识都没有。

要不是这鸟偶尔会翻个身动一下,都快怀疑这鸟是不是死了。

节目组这边的录制早就结束,本来就是一场慈善公益,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剧本安排,一切从简。

只有帮助当地人发放物资的时间久了点,但是第一批物资并不多,很快就发完了。

等羡在等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山村的作息时间很规律,那些上了年龄的老人睡得最早。

快要十点。

村口不远处的龙王庙,却灯火通明,一群人,虔诚地跪在地上祈祷,围绕的中间摆着祭台,还有一个穿着奇装异服,挂着骨节项链的人,一边念着咒语,一边跳着看不懂的舞步。

摄影小哥正偷摸地,记录祭祀仪式,镜头里有着一个小女孩,坐在一堆祭品的中间,大概四五岁的模样,脸上充满着恐慌之情,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在干嘛呢?”

羡在冒出来一句话。

“嘘!”他前面的工作人员,被吓了一跳,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地说,“这些村民觉得山火是天罚,正在祭祀龙王降雨。”

羡在哦哦点头:“封建迷信,这种活动报警吧。”

周瑾言摇摇头:“这些村民都是一致对外的,警察也只能开头教育。”

羡在看着他衣服被撕扯开的几道口子,还有几个穿着差不多的工作人员,脸上都挂了彩,可以想到是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

“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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