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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行了,别以为你喝多了我就不会和你计较。”

眼看林玄举着酒瓶又要对嘴吹,戚炎立即拉住,却害得酒瓶里的酒浇了林玄一身。

酒液沿着林玄的身体轮廓向下蔓延,像分支的河流形成蜿蜒的痕迹,衣服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肉色,每一处痕迹都勾勒着底下紧绷的线条,骨肉匀称的身体若隐若现,锁骨上还积起了暗红色的小水洼。

戚炎喉结滚动,给自己找补:“喝不了就不要喝,白白浪费我的好酒,不如去老实喝点饮料。”

被浇得一蒙的林玄低头愣愣看着自己挂满馥郁果香的前胸,冰凉的触感似乎让林玄清醒了一些。

见林玄仿佛大脑宕机般一动不动,戚炎压下心底心虚,想要带着林玄去浴室洗一下,但下一瞬,戚炎就感觉有道蛮横的力量强行将他拉得弯下腰。

就当戚炎还在诧异时,林玄的脸瞬间贴近了他,呼吸交错间戚炎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炙热气体,鼻尖几乎要碰撞在一起,他甚至能从林玄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有些惊慌的倒影。

“舔干净。”

“什么?”戚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林玄的状态不对。

电视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将林玄一半的脸庞浸入阴影,另一半则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以及温怒的表情。

那双眼里没有迷离,却比平时多了一种极致的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丝毫温度,这还是戚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玄。

林玄喝醉了居然是这副样子,戚炎还以为对方喝醉后会是大吵大闹耍酒疯的类型,结果居然这么安静。

但好像……还不如大吵大闹。

“你弄脏了,当然要你舔干净。”林玄冰冷冷重复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弄脏了我帮你洗干净,这是在做什么,”戚炎偏头一看才发现把他拽下来的是那蛮不讲理的咒链,说:“你先把衣服脱了……”

下一瞬,咒链凭空增多,将戚炎伸去帮林玄脱衣服的手也牢牢束缚住。

“我说了,要用舔的。”

林玄居高临下看着戚炎,说话时声音平稳得可怕,根本不像喝醉酒后的状态。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时间,林玄语气平静却不容抗拒,毫不留情地说:“你是我的契约灵兽,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未曾料想过林玄会说这种话,戚炎愣在原地,看着他被酒液湿润过的肌肤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光泽,空气中的果香似乎愈发浓郁起来。

林玄伸出指尖,抵在戚炎下颚,沿着下颚线划过,随后捏住戚炎下巴,迫使戚炎抬起头,掰着脸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

没弄明白林玄到底想做什么,又挣脱不开这该死的咒链,戚炎只能忍气吞声,任由林玄捏着他脸看了又看。

“长得还行,比我差点。”林玄作出点评。

戚炎压着怒气,嗡声道:“是,不比你好看。”

林玄这才稍满意些,拉着咒链的手稍稍松开,走到沙发前一倒,身体砸在价格不菲的软沙发上,被弹簧托着一晃一晃,沙发垫柔软地承托住他,林玄顺势舒展身体,一条手臂慵懒地搭在靠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拍子。

咒链被林玄攥在手里,只要一拉扯便会牵动另一端的人,看戚炎被契约的力量强制压着,林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扬起的头颅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白皙修长的脖颈彻底暴露在外。

“来吧,舔干净一些,”林玄命令道:“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再说一遍。”

戚炎深吸口气,表情有些微妙。

居然真的是想让他舔干净,而不是耍脾气。

这是林玄会提出的要求吗?现在会不会是在做梦,其实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见戚炎还在迟疑,林玄瞬间不悦,居然又无视了他的话。

分明他才是主人,结果在自己的灵兽面前一点威严都没有,连他说的话都不听!

林玄打了个响指,戚炎身体便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剧烈地一僵,所有的肌肉纤维都在同一时刻绷紧。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牙关冲出,电流只在刹那间便在戚炎体内流窜数遍,仿佛将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狠狠教训了一遍,戚炎本想咬紧牙关默默扛过去,但那显然不是林玄想看见的。

戚炎视野正在变得模糊,突然,更加强劲的电流袭来,没有烟火也没有真正的电光,但在戚炎的感官世界里,他正在被一道纯粹由“契约规则”所构成的惨白闪电贯穿,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匍匐在林玄面前。

“我……舔……”

剧烈颤抖的声音像是宣告了林玄的胜利,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玄惬意地躺在沙发上,脸颊上还有醉酒晕出的薄红,胸前衣襟大敞着,像是随时欢迎别人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一般。

咒雷制造的电流终于停止,戚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神经,勉强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罪魁祸首,暗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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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舔得干·干·净·净……”

……

溢满浓稠黑暗的房间内,163吋超薄液晶电视还在播放着无趣的娱乐节目,逐渐升起的科技月亮取代其成为了新的光源,穿过落地窗照入屋内,勾勒出沙发上两个重叠的身影。

戚炎伏在林玄身上,身影几乎将对方完全笼罩,温热的舌尖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耐心,贴上林玄胸前的皮肤,一寸寸细腻地舔舐着。

原本沁凉的酒液被体温焐得温热,酒香被进一步挥发,戚炎的舔舐带着一种异常的专和耐心,用舌面缓慢地一遍遍描摹红酒划过的路线,酒液被舌尖卷走,吞咽的声音在极静的环境里显得暧昧不清。

对方认真的模样好像真的只是在兢兢业业完成“清理”的工作,但不知不觉间被对方禁锢的林玄却感觉有哪里不对。

每一次的舔舐都仿佛有一把细密的毛刷从他身上刮过,带起一阵颤栗,林玄恍惚回忆起自己曾经在驯兽场里羡慕驭兽宗的那位朋友养了一只体现巨大的猫,那只猫体型能有人一般高大,光华油润的毛发一瓣一瓣的,抱起来肯定很舒服,但那只猫只允许自己的主人抱,让林玄遗憾了好久。

当他说自己羡慕朋友的猫会和对方亲近时,对方还很不乐意地说有什么好羡慕的,那臭猫嘴巴滂臭,舔人的时候像被刀割一样,林玄只当他是在炫耀大猫,并未当真,可距离那件事八百年后的现在,林玄终于信了。

每一次被温热的舌掠过皮肤,都会有一种强烈的、酥麻的摩擦感,可在持续不断的攻势下,那一处的皮肤却逐渐产生出轻微的刺痒和灼热感,这种不适并不直接,可会让人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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