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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 等待的功夫, 林玄随手拿起一块方糖。
正正方方, 亮晶晶的, 林玄不以为意丢进嘴里, 被齁甜的味道直击大脑，反复在吐和不吐之间犹豫, 耽搁的这一会糖就化在嘴里变成水了。
“嘶，这也太甜了吧, 怎么会有人把这个当零食。”林玄小声抱怨。
“咖啡好了, 你第一次喝估计会不习惯这个味道，桌上有糖可以……”副官刚把杯子放下,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巨响。
“靠，又要闹哪样！”副官急匆匆赶出去，到门口时转回头快速说：“林玄你先在这里待着别乱跑，我去处理一下。”
林玄端起还冒着热气的杯子，心里嘀咕怎么跟和小孩说话一样。
还别乱跑呢，他这么大一个人还能走丢了不成。
林玄喝了口咖啡，又被苦到面目狰狞。
“略，这里的人口味怎么这么奇怪，不是甜得要命就是苦得要命。”
林玄看着手上的咖啡有些发愁，最终还是摇摇头放下了。
喝这个和自讨苦吃有什么区别，难理解的口味。
林玄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等了半天也没见副官回来，听动静外面似乎已经归于平静，林玄决定出去看看。
或许是因为才闹出的动静，此时外面安静异常，每个人都低着头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做着自己的事，以至于林玄正大光明站在走廊上也没人发现。
林玄蹑手蹑脚来到戚炎办公室，刚准备从门缝往里偷瞄看看什么情况，门就被突然打开，一道人影猝不及防跑出撞在林玄身上。
“啊，抱歉。”
对方的人下意识道歉，一抬头发现来人是林玄，显然愣了一下。
林玄也认出了大伯，心里感慨对方还真是堪称执拗地催婚催生。
对方古怪地看了眼林玄又往回看了一眼，便摇摇头加快脚步离开，林玄再进去时明显感觉到了屋内的低气压。
副官拘谨站在一旁，见林玄突然进来连忙摆手让他出去。
天晓得那人又说了什么，戳到戚炎痛处，直接发展成了大吵一架，最后又是不欢而散。
可怜的副官好不容易才把大伯推出去，又钻进来个林玄。
而且他不是让林玄好好在待着茶水间了吗！
“戚炎？”
林玄唤了一声，副官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嗯？你怎么来了。”
戚炎深吸口气，立即将信息素和精神力收回，对一旁战战兢兢的副官说：“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单独聊聊。”
副官：“……”
他记得之前戚炎和他大伯要谈话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如果是林玄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戚炎还是很看重他这个还没领证的伴侣的。
副官只能祈祷林玄自求多福，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过来。”
戚炎刚被指着鼻子骂一通，现在心情烦闷得不行，说话时明显有些焦躁。
林玄磨磨蹭蹭走上前，小心询问：“你没事吧？”
戚炎按了按一直突突的太阳穴，说：“没事，就是家里人太烦人了，从我还没成年就开始给我安排对象，到现在了也没放过我，一定要我找他们认为合适的人才行。”
林玄尴尬笑笑：“那还挺坚持不懈的，这么久了都没放弃。”
“不说那个了，说多了也是心烦，”戚炎将林玄拉近一些，问：“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了？”
“只是遇到见奇怪的事，感觉有些危险，就想着和你说一下。”
林玄简单将董白羽的事情讲述给了董白羽，并着重提及精神体上附着的黑卵。
“如果只是攻击力高还好说，但那黑色的小虫，我不知道放任不管让他们孵化出来会是什么结果。”
“戚炎，”林玄忍无可忍开口：“你有在听吗？别捏我手了。”
“嗯，这个我倒是有猜测。”
戚炎扣着林玄的手不让对方抽回去，说：“你说的那个会□□神体的黑卵，可能就是虫族的手段。”
“虫族？”林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也不纠结手不手的了。
戚炎愈发得寸进尺，五指插入林玄的指缝中，道：“通常情况下，和虫族战斗时我们都会穿戴机甲，一来是可以弥补体型上的差距，二来是作为武器，机甲的灵活性和应变性比飞船和战舰高，久而久之机甲就成为了一线最常见的武器配置之一。”
“不过这也诞生了个现象，如果在战场上受到袭击，结果近乎百分百是机甲连带着驾驶员一起爆炸，在太空里连尸体都找不到，所以在大多数人都认知里，和虫族战斗牺牲的死因是被虫族咬穿机甲然后机甲中的能源爆炸带着虫族同归于尽。”
“他们忽略了，虫族也是会咬人的，即便案例极少，但我遇到过几起。”
“被咬伤的人就算没当场死亡，也会在不久后离世，起初所有人都想当然以为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死，可有个医生不信邪，坚持自己的技术足够将伤员救回来，伤员的死另有原因，于是便开始了漫长的研究。”
“一开始大家只当是这人嘴硬又死犟，在找借口，有人嘲笑他挽尊，有人劝他别做无意义的事。”
“可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真找到了。”
戚炎将事件缓缓道来，语速不快不慢，总在恰当的时机停顿和增加音调，仿佛能直接看见画面，林玄听得入神，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着坐到了戚炎腿上。
林玄低头看了看自己坐到地方，觉得不太合适正要起来，就被戚炎又拉了回去。
“嘘，专心听。”
戚炎说这话的时候模样实在认真，就好像林玄才是个不好好听讲的捣乱鬼。
林玄总感觉奇怪，可戚炎的动作又始终没过界，弄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直接下去，还没做出决定，戚炎便继续开口。
“经过漫长的解刨研究，那名医生非常确定伤员的伤口得到了及时处理，即便无法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也绝不会因此丧命。”
“可仅仅只发现这个是不够的，他还需要找到真正导致伤员死亡的原因，才算完成这一整套的研究。”
“于是他又研究数年，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精神体上，可同时问题也出现了，失去意识的人是无法让精神体出来的，就算他的猜测是对的也无法验证。”
林玄啊了一声：“那他后来……”
戚炎语气放轻，说：“后来他用自己做实验，让虫族咬断他的左臂，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精神体如何被黑色长条小虫吃掉的全过程尽述在实验原稿上。”
林玄沉默许久才说：“我没在教科书上看到过这个人。”
为了应对考试，林玄已经将所有教科书上的内容尽书背下，他非常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