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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里只传来一阵瘙痒, 随后是火辣辣的疼。
天知道他被关在这没吃没喝几天了, 早知如此, 还不如老实被绑去精神病医院, 就算被关在里面一辈子也比现在马上要死了强。
陈赛从未如此后悔过, 如果他当初没有听信nimo的话……
远处, 似乎传来了铁门被推开的摩擦声响, 那道声音在陈赛耳中被拖得仿佛无限长,犹如一把钝刀, 缓慢地割着生命的丝线。
陈赛一个趔趄,从半蹲靠墙的姿势变为侧摔在地上, 灰尘沾满陈赛的半边身体, 但陈赛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远处亮起又熄灭的长方形光亮以及走进的那道人影让陈赛止不住的颤栗, 全部感官都在极致的恐惧中被拉到了极限。
女人踩着粗高跟缓步走近,鞋子落在地上发出的每一声声响都仿佛敲在陈赛的心跳上。
她走路的频率过于匀速,像是有个无形的节拍器在指挥一般,每一步都间隔相同且富有节奏。
“醒了?你可真是给我惹了大麻烦啊,害得我现在提心吊胆的,好害怕。”
女人说话时语调没有起伏,如同在对着稿子念白一般,在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陈赛看,但陈赛看得分明,那一双纯黑色的瞳孔完全是静止的,没有颤动也不游移,如同画上去的瞳孔一般。
面前的女人即便拥有几乎完美的皮囊,却掩盖不住浑身上下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就好像,就好像这不是个人,而是个木头雕刻,再用油漆上色的人甬。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陈赛就把自己吓了一跳。
女人悠悠叹了口气:“早知道你会带来这么多麻烦,甚至把那个怪物引来,我就不要你了,哎。”
说完,女人身体还颤抖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陈赛一听女人说的话,表情更加扭曲起来。
怪物?这里的怪物分明只有你一个!
陈赛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抱着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在逃出来后钻进下水道,历经万难才抵达了nimo发送的定位。
起初陈赛也以为那栋房子就是nimo的家,心中升起一丝庆幸,想着自己和nimo的关系,只要自己去找nimo,对方肯定会同意收留自己的。
抱着如此美好的愿景,陈赛毫不犹豫上前敲响了房门,可当时的陈赛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哪发现得了门旁的黑色垃圾袋散发着阵阵腐臭。
一想起当初看到的东西,陈赛就遍体生寒,恐惧牵动着全身酸痛的肌肉一同抽动。
女人站定在陈赛面前,又厚又硬的靴尖跺着地板,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理眼前的“猪仔”。
“唔,原本是打算让你当储备粮的,但眼下这情况……算了,虽然你身体一般,但精神力还不错,凑合凑合也能用。”
陈赛的视野里只有那一双黑色的皮靴,当皮靴停止无意义的跺脚后,陈赛就听见了自己的宣判。
女人居高临下,宛如看待一件死物一般看着陈赛:“你可不能死在这了,否则我会被发现的,要送远一点……”
说着,女人俯下身,揪着陈赛的耳朵将被捆成一根棍子般的陈赛整个人提了起来,与自己平视。
一声压抑的痛呼止在喉间,这些时日来女人根本没管过她死活,陈赛一口水没喝过,喉咙早就干涸到发不出声音,就连痛苦都无法表现出来。
颈部的肌肉与骨骼被迫弯曲成紧绷的弧度,眼神因为剧痛和屈辱而涣散,但女人依旧优雅从容,捏着陈赛的耳朵将人提起仿佛不费吹灰之力。
“我找找看……啊,在这。”
女人不知从哪摸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卵,那卵得有鸡蛋大小,被女人捏在指尖。
“原本想给你找个更强健的身体的,但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这话显然不是对着陈赛说的,但和一枚卵说话,场面看上去着实又些诡异,可女人却表现得没有一丝异常,仿佛这种行为再正常不过。
陈赛看见那枚卵时,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半透明的淡黄色卵中似乎有着一条黑色的东西,正在里面游动,可又看得不真切,仿佛那只是因为过分恐惧而看花眼的幻觉。
陈赛张嘴想要尖叫,却只能勉强发出几个嘶哑的音节,蕴含绝望的泪珠还没滚落,那枚卵就被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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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咬,整个吞下去。”
卵被卡在牙关里,陈赛奋力想用舌头将那枚卵顶出去,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钳在下颚,强硬地掰开后用一根手指将那枚过大的卵往陈赛喉间推进去。
陈赛被恐惧迫使着挣扎,可这点动作根本影响不到结果。
圆润的卵将陈赛的哀鸣堵在喉间,痛苦如潮水般炸开,生理眼泪模糊了视线,窒息感让陈赛忍不住想要呼吸,却给了那枚卵更进一步的机会。
感受到异物撑开喉管,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仿佛整个食道都要被撕裂开。
意识濒临崩溃之际,陈赛仿佛能感受到那东西在他狭窄的喉咙里微微搏动,像一颗心脏长在了呼吸道上,挤压着进出体内的氧气。
陈赛两眼发黑,在彻底窒息前,那枚卵还是顺利通过了最狭窄处,随后快速地滑入底部,一路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和无法形容的肿胀感。
陈赛大口呼吸着自己生命里最后的自由空气,泪珠不受控地溢出。
他明白吞下这枚卵的后果,就是变成和眼前女人一样的怪物。
彻底昏死过去前,陈赛再一次看到了女人的另一幅面孔。
见到陈赛吞下卵后的女人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人类的嘴唇和牙齿被缓缓撑开,喉咙深处探出数条如同镰刀般的口器,一双大眼被挤压得只能看见黑色的瞳仁,仿佛她的眼睛本身就是纯黑色的。
整张脸仿佛都在崩坏,陈赛又想吐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也没有力气。
最终只能在绝望中失去意识。
……
“这个爪钩我打算送去检测一下。”
“嗯,给你吧,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当戚炎带着林玄又一次来到医院时,戚玉的内心是绝望的,但又要强撑起笑容迎接这位堂哥。
“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把无关人员清一下。”
“不用每次都搞那么大动静,我们这次来只是想验个东西。”
“那怎么行,你的行程都是要保密的,而且上次的风头都还没过去,再被偷拍到怎么办。”
戚玉表面劝阻,内心却为自己省下一大堆工作内容而松了口气。
不过他倒是没乱说,之前戚炎和林玄被传金主包养的消息早就第一时间在戚家上下传遍了,引得一群人私下议论,怀疑林玄是不是小道消息里被戚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