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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说你姑姑要被公审,我没意见。你到底是长乐公主养大的,能否看在长乐公主的面子上,饶过定国公府?他们,到底都是长乐公主的血脉。”

“老祖宗,他们都是长乐公主的子孙,我是不是?”

“自然是。”

“那为何我自幼被另眼相看,无人相护?”

“仪儿,大家族就是这样,不可能把所有的资源平均给每一个子孙,资源有倾斜很正常。”

“不是资源倾斜,是人身安全。我无数次被府里针对,每一次都在生死边缘。我今儿就是想和老祖宗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为何要待我如此凉薄?”

“都是梁言栀搞的鬼!她是梁家第一个女儿,全府把她宠坏了,养成她严重自私的性子。对不起仪儿,都是老祖宗的错!”

“老祖宗,长乐公主到底是何原因至死都不与你相见?我不信她是专门为了我在淮南孤独终老。”

“仪儿,老一辈的事,不便提了。”

梁幼仪笑了笑,继续问道:“老祖宗,梁言栀、姜霜都说我不是定国公府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谁家的孩子?”

她目光沉静,冷漠而锋利。

在暗处偷听的凤阙微微一顿。

悟真道人没显出任何异常,啜了一口茶水,满意地点点头,茶水好香,以后还能喝到这么好的茶吗?

“梁言栀现在就是条疯狗,她知道自己没好下场,开始胡言乱语,惑乱人心。至于姜霜,你的那个母亲,一辈子就没有正常过,梁言栀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你别听他们胡说。”

“哦。”梁幼仪没再说。

默默喝了半盏茶,悟真道人再次提出来定国公府对赤炎无害,希望放过定国公府。

“安排梁家人给你开荒种地好不好?就和其他庶民一样?”

“不行。”梁幼仪声音不高,语气坚决,“能把他们列入公审名单,那定然是无可饶恕,老祖宗不要为难我了。另外,老祖宗你提前送出去的四名子孙,他们如今的地址我都知道。”

悟真道人听到这句话,终于变了脸色,手指轻轻握紧,好一会子,他笑着说:“仪儿,你赢了!”

他让安远拿来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梁幼仪。

那信很鼓,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梁幼仪打开,取出。

不是信,是一叠封条!

上面不同的笔迹,封条时间最久的是高祖元年四月,最新的是轩和年九年七月……

所有的封条上都有一个家族印制的标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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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你姓林,不姓梁

梁幼仪知道,在悟真道人这样的老精怪跟前,不要话多。

她看着这些封条,很认真地翻阅,但面无表情。

老道一直盯着她,也不知道她心里什么想法,更不确定她知道了多少。

“你送出去的四个子孙,他们的地址我都知道”,梁幼仪的话,让老道心惊。

如果那四个也被除掉,那,梁家是真的全完了,他的血脉,是一丝一毫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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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决定说“实话”——

“想来你已经知道了……也是,你现在都是云王了,炎武大帝看重你,查这些消息,也是能查出来的。”

“没错,你不是我梁家的女儿。”

“你姓林。”

“这些封条,便是当初官兵对林家抄家时撕下来的,你,也是我让修睿换下来的。”

“为了把你换下来,原本与言儿一起的双胎,被我拿去换了你,真正的梁家血脉,替你死了……”

老道苦笑着说:“仪儿,我说这些不是叫你对梁家感恩戴德,而是,它是事实。掉包的事,只有我和你祖父修睿知道,这是杀头的重罪,你父亲母亲都不太清楚。”

梁幼仪面无表情,淡淡地看着悟真道人,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我林家,是死于朝廷之手?”

“是,你父亲叫林熙泰,字文林。是轩和元年的探花郎,很得陛下器重,当时我和修睿也给了他些支持,他官至三品盐铁使。”

“轩和九年他被钦点巡盐御史,都怪他嗜酒如命,酒醉后,三百万两秋季税银全部丢失……唉,我在京中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迟了。”

“东洲大陆常年战争不断,天灾人祸连连,国库不丰,这三百万税银,彻底惹怒了轩和帝,林家满门抄斩……姜氏怀了双胎,我与修睿找了稳婆,趁她昏迷,把双生子抱走一个,把你换下来……”

至于当年怎么操作的,他没细说,因为不重要。

梁幼仪也没问。

静静地听他说。

“林家人被抄斩,府中财物悉数充公,我能做的最大动作也只是把你保下来,为林家留一条血脉。”

“这些封条,是查封林家的库房,入国库时,禁军撕下来,我叫人捡了,一直留着。”

悟真道人像个历经沧桑,看透一切的时光见证者,有情绪却更坚定。

故事讲得略平淡,但老道讲到林家满门抄斩,语气低落,似乎非常难受。

梁幼仪捏着那些封条反复看,老道讲完,梁幼仪问了一句话:“这些封条是二十一年前撕下来的?”

老道略顿了一下,点点头:“那时候,你父亲先被羁押,官府到处寻找税银,你还在娘胎。直到次年,实在查不出来,才满门抄斩。”

也就是说,梁幼仪出生后,全家才被斩?

老道前面还说来不及阻拦,现在又说在监牢里关了大半年?

“仪儿,不是老道推脱,案子太大,定国公府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保人!”

“老祖宗,这封条上的浆糊,把木箱上的生漆沾下来许多,都还没掉落。封条撕下来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年。”梁幼仪把封条浆糊沾的暗红色的生漆给他看,“老祖宗,你撒谎了!”

悟真道人看着那些生漆,一时语塞。

尴尬了一下,笑着说:“仪儿你确实心细如发,与你父亲一般睿智……这些封条,有些是早些年拿来的,有几箱金银,我从武德司手里保下来了,你是女儿家,总要给你留一些嫁妆。”

“这些东西在哪里?”

“在归乘院炼丹房里,你放心,那炼丹房谁也进不去。这次北上前,我把它给封存了。呐,这是钥匙。”

他把开门的方法告诉了梁幼仪,说,“我带着这些封条,就是想着能有机会交给你,它们到底是你先人的笔迹,是个念想。”

梁幼仪没再质问。

悟真道人心下已经后悔思虑不周,说道:“仪儿,那炼丹房里藏的金银,是我一辈子积攒的家底,林家的只有一部分。你抽空都拿走,算我给你的嫁妆。”

他说那炼丹房的地库有机关。

梁幼仪静静地听着,待老道停下来,她眼皮掀开,冷漠地说了一句:“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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