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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操心,她有把握把梁景渝和梁景沄打倒,梁知年不得不重用她,把兵交给她带。
毕竟,梁家也没人可用了。
桃夭笑着拍拍自己的小包袱,说:“你放心吧,他占不到我的便宜,这里面都是宝贝。”
知道太后要让梁幼仪去和亲,桃夭离开定国公府,就没想着回淮南享受余生。
她离开后就找了渠道,弄了一包袱各种小料。
秽药、致幻药、毒药……她和她娘桃嫣,当初混迹各种欢场,这些东西用得炉火纯青。
如果郡主被送去和亲,她就把梁知年和梁家军毒死。死一双够本,死一窝赚了……
“所以,郡主姐姐若担忧我,你就威风八面地把他们都打趴下。你杀人,大夭姐我勾魂,不信玩不死他们。嘻嘻!”
……
桃夭已经被梁知年拉着手,扯上战马背。
梁知年几个月不见女人,一见就是桃夭这种极品,他可不是要兵荒马乱了?
桃夭被他抱上马,说道:“老爷,我怕高。”
梁知年侧过头,看到她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不禁有些心疼,然后靠近一些,道:“要不,老爷抱着你?”
“嗯嗯。”桃夭雀跃地点点头。
梁知年激动地伸出双手,从桃夭的腋窝下穿过,由后往前抱着,大手,额,正好压在桃夭的凶器。
那惊人的触感和特有的体香,让梁知年瞬间脑子一轰。
“老爷,你又硌着我了。”桃夭扭着身子疑惑道,小手乱摸。
哦,别多想,在找兵符呢!
梁知年赶紧往后挪了一下,附耳斥了一句:“不要说话。”
“老爷,那是不是你的暗器?”桃夭装作小声,却足以叫梁景渝听见。
梁知年有点傻眼,急忙去捂住她的嘴。
梁景渝在一边听得面红耳赤,他今年二十六岁了,怎么会不懂?
赶紧勒住马退后一步,与容云峰开始聊天,一个说边境的事,一个说京城的事。
然鹅,耳朵都竖着,听那两人说话。
梁知年有些后悔把桃夭接到马上,人那么多,什么都不能干,这不是折磨人吗?
但是人已经接上马,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对李桓献说:“我先走一步,到土城那边把大家吃住都安排好。”
土城是距离前线最近的小城,梁家军就驻扎在那里。 网?阯?f?a?b?u?y?e?????????ē?n??????Ⅱ????????ò??
李桓献拱手,说道:“辛苦国公爷了。”
定国公走了,梁景渝到梁幼仪的车窗外,冷冷地说道:“这里是边境,不是京城,你是龙也给我盘着。”
梁幼仪掀开车帘,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梁景渝,我从京城万里迢迢,路上风餐露宿一个月,只待我休息两日,我定与你一决雌雄。”
梁景渝哈哈大笑:“你和我?还用决吗?你一个蹲着撒尿的还跟我论雌雄……”
他话未落,先是听见“呜~”一声低吼,接着就看见眼前黑影一闪。
下颌一阵疼痛,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扑倒在地。
马儿受了惊,咴咴儿乱跑,李桓献和容云峰,一个劝架,一个帮着追马。
喉咙传来刺疼,眼睛对上一对儿淡绿色的眸子,竖瞳看着梁景渝,牙齿龇出,梁景渝又惊又怕。
“梁幼仪!”梁景渝气坏了,这是什么品种的猫?这么凶残?
“烈崽,回来。”梁幼仪喊了一声,烈崽不甘心,胖脚丫继续按着他的喉咙,梁景渝迅速拳头挥出。
烈崽跳起来,在他手上“唰”一爪子,三道血口子留在手背,血珠子冒出来。
梁幼仪又喊了一声“回来”,烈崽才又回去车顶趴着。
梁景渝站起来就想挥枪扎马车。
凤阙又是一鞭子。
梁景渝恨恨地说:“行,梁幼仪,你行!”
容云峰皱着眉头,对梁文正说:“这梁三少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又菜又爱演!
芳苓说:“郡主,看来,这次边境之行,不会愉快。”
“原本就不是愉快之旅。”梁幼仪唇角微微扯了扯,“我还怕他们忽然换了怀柔政策,那样我倒是不好下手了。”
次日酉时,到土城。
这里距离边境线只有五十多里地,是整个梁家军的后勤营地。
土城里有一座专门的将军府,李桓献一行官员都歇在将军府,东城兵马司的苦力们,被安排在军营。
苦力们累到极致,把交接手续一办,就瘫倒在地。
梁幼仪在将军府里洗漱好,换了戎装,骑马,与梁家军辎重营交接。
她要让凤阙确定辎重营的位置以及周围的环境。
回程,她专门从校场拐了拐。
校场上,士兵在训练,一招一式,进退有序。
若非太后存了私心,定国公府满门脑残,梁家军战斗力并不弱。
梁景渝追上来,凶狠地说:“梁幼仪,你给我站住。”
梁幼仪转身看着他:“有事?”
“我要和你比武。”
芳苓怒道:“三少爷真有意思,郡主长途跋涉,连坐下喝一口水都没有,你竟然选择此时较量?”
“千里送粮,出力的又不是她。马车里坐着,有你们伺候,定国公府的粮食养着她,她累什么累?”
梁幼仪道:“梁景渝,你想怎么比?”
“比骑射,比拳脚,比兵器。”他原本是不想和她比的,但是今天她的侍卫抽了他两鞭子,他太气恨了。
“可以!梁景渝,你不是想要重新立威吗?叫上所有梁家军,声势浩大地当众打败我,如何?”
她的话,让梁景渝有些狐疑,他眯眼看着梁幼仪:“你想耍什么花招打死你不是轻而易举”
“那不是正好给你扬名立威我们打一架,敢吗?”
梁景渝真的是笑死了,敢,有什么不敢!
“那我终结你的狗命,再也不要碍太后娘娘的眼!你若输了,他——”梁景渝指着凤阙,“我要他做我的马奴。”
“你若输了呢?”
“我输不了!”
“你若输了,便把你麾下的五万精兵送给我。”梁幼仪说,“你比不比?”
“不行!你输赢赌注只一人,凭什么我要拿出五万人?”
“就凭三十万梁家军也顶不上他一个!怎么,不舍得那就换一个赌注:你若输,就把你阉了!”
不是侮辱我蹲着尿尿?那你也别站着了。
“你,你这贱人……”
“啪”,话没完,又是一鞭子抽来,马头上蹲着的大猫又开始龇牙。
梁景渝恼怒地说,“梁幼仪,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他做马奴,我要你们两个去缁衣营。”
“你输了,就自宫吧!”
不欢而散。
芳苓对梁幼仪说:“郡主,看样子,梁景渝并不知道和亲的事。”
“春安可能只告诉了梁知年和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