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6


情。

她神色如常,说道:“这府里主子不多,下人齐全,规矩也好,倒也轻松。每日戌时便歇下,倒也不曾有异常。”

“郡主还是叫人查查,粮库啊,书房啊,这些地方是否有东西丢失,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粮库、书房,都有铁将军把守,各道大小门都有人值守。春安公公,这侍郎府与定国公府不同,一府里的下人基本都是老夫人和嫂嫂的娘家人,看得比自己家院子还上心。”

她把管家白燕喊来,陪着春安往各个院子走了一趟,又专门去傅璋的院子看了看。

傅璋的院子主卧和书房是院中院,门紧锁,锁上都落了灰。

有两个小厮在扫雪,梁幼仪对那两个小厮说:“你俩过来。”

待两人到跟前,梁幼仪指着春安道:“这是宫里的总管大人,专程来看看侍郎府的安危,你们夜间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两个小厮都摇头:“未曾,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春安问了一圈,看了一圈,便回了宫。

“禀告太后娘娘,云裳郡主和侍郎府的主子、下人,按部就班,有条不紊,根本不知道书房遗失了东西。”

太后脸色阴沉,说道:“想尽一切办法捉拿二十七,务必把侍郎大人的财物都找回来。”

二十七,那个“监守自盗”的暗卫的编号。

春安道:“可是那血迹是去了容大将军的私宅......听说大将军会回来过年!”

容大将军,也是太后娘娘的心头宝。

怎么血迹会引往容云鹤的庄子呢?这可怎么办?

太后皱眉一会子,叹口气,说道:“容将军现在到哪里了?”

“听说已经到大梁城了,快的话,除夕夜就能回到京城。”

“他回来,让他立即来见朕。”

*

除夕日,天不亮,侍郎府灯点起。

梁幼仪早已梳洗停当,准备入宫。

傅老夫人早就换好入宫的服饰,昨天被掌掴的脸已经消肿,脸上扑了一层粉,掩盖住了被掌掴后留下的蛛丝马迹。

恨恨地等着梁幼仪给她说好话,若梁幼仪不给她道歉,她绝不允许梁幼仪坐在侍郎府女眷席位。

梁幼仪:给你道歉,哄你?

想什么好事!

入侍郎府主持中馈,不过是冲着搬空侍郎府,把侍郎府搅和得鸡犬不宁来的。

像以前一样在外给侍郎府做脸面?不可能的!

既然铁了心要与傅璋退婚,侍郎府女眷的位置,谁爱去谁去。

再说,不是还有个伸长脖子等延胡索的柳南絮可以为她周旋吗?

柳大人的药应该差不多没了。尾牙宴那日给的十二颗,柳家父子几人服用,就算再省,也剩不下了吧。

梁幼仪的车驾摆好,用于交际的礼物也准备好,带着芳苓出发。

傅老夫人才慌神了,匆匆走出来,说道:“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

“出府还要你批示?”

“我还没准备好,你怎么就走了?”

“你想叫本郡主等你?”

这天一句就聊死!傅老夫人不得不放低声音,脸上也堆起了讨好的笑:“郡主,你代管侍郎府,我们要一起进退才好。”

郡主根本不鸟她。

傅老夫人忙不迭地叫喜鹊扶着她,上了侍郎府的马车,紧紧跟着梁幼仪的马车入宫。

第88章 宫宴作妖,傅老夫人被怼得体无完肤

入宫。

梁幼仪按照规矩,去给梁老夫人、姜霜请安。

大过年的,在人前的礼仪定然要做好。

宫宴要申时才开始,时间还早。官眷便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互相问好、拜年。

这种宫廷聚会,谁会是奔着吃饭去的,还不是拉拢交际!

柳南絮给她使了个眼色,梁幼仪心下领会,找个借口与柳南絮到了偏殿。

她看柳南絮神色有些严肃,便抢先一步,从袖笼里掏出个小瓷瓶,正是上次去南笙居装了十二颗药的小瓶子。

“嫂嫂,亏你把我叫出来,我正想着怎么把东西给你!这个是延胡索,我托麒麟阁的寻宝员又找到一瓶。”

柳南絮想说的话咽下去,脸上狂喜。

这次的瓶子和上次完全不同,显然不是一个铺子生产的,很可能真是麒麟阁的人从什么地方搜来的,或者偷来的也没准。

“这是真正的延胡索?”

“是真的,麒麟阁找郎中看过了,一点也没错,嫂嫂不放心就找郎中再瞧瞧。”

“妹妹,真是太感谢你了。”柳南絮激动地说,“我父亲那边估计也快吃完了。”

其实他母亲、父亲都催她好几次了,因为家里男丁头疼的人太多,十二颗早分完了。

她这次要给梁幼仪报信,也是想着逼她帮忙找延胡索。

没想到小姑子是个有心的,竟然提前帮她备好了!

柳南絮把小瓶子装起来,这才认真地问道:“妹妹,侍郎府是不是丢东西了?”

“没有啊!就开头两日有人来讨债,这几日,府里都很平静。”梁幼仪微微皱眉,说道,“是谁又胡说什么了吗?”

柳南絮极其小声地说:“妹妹,侍郎府可能丢了极其重要的东西,这几日太后娘娘召祖母、父亲和世子爷进宫,父亲和世子没日没夜地带人搜查呢!”

梁幼仪抬眼看她,眼里都是愕然:“可我一点也不知道。”

“妹妹,你也别问什么事,就保持什么都不知道就好。记住,无论谁问你,你就一问三不知,反正你也没去几天。”

这些话叮嘱完,柳南絮欢欢喜喜地握住她的手,声音大了一些,说:“多谢妹妹,谁不知道你的梅影流香好?”

“嫂嫂喜欢,妹妹一定会给你留一些。”梁幼仪赶紧配合。

两人又一前一后回去,就看见傅老夫人凑到梁老夫人跟前正说话。

傅老夫人脸上神情扭曲,气愤掺杂兴奋,祖母梁老夫人则脸色发黑,梁幼仪便知道傅老夫人可能又挑拨是非了。

果然,梁老夫人低喝道:“仪儿,你去侍郎府还真当自己是主母了?又是卖宝物又是打人,你想死吗?”

梁幼仪看着其他府的夫人纷纷驻足探头探脑,便扑通跪在梁老夫人跟前,道:“孙女惶恐!孙女发现侍郎府账目上银钱结余只有一千两,但是债务竟然有三万多两,且债主堵住侍郎府大门,敲锣打鼓地讨债,我要不拿物抵债,只怕侍郎府颜面无存......”

“你惶恐?你都把整个侍郎府掏空了吧?”

“祖母这么说,孙女唯有以死谢罪了。孙女何时贪墨侍郎府一钱银子?一根布条?”

“听说你的梅花香露卖了不少银子,暂时垫付一下又如何?你替侍郎管家就是变卖侍郎府吗?”

“祖母有所不知,尾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