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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龙泉印泥的价钱,又问了以往的起拍价和成交价。

发现这龙泉印泥每盒成交价,要万两银子。

按照一千八百文一石,就要五千六百石粮食。

若两千五百文,四千石粮食就可以了。

姚素衣给他说过,以前受穷,所以侍郎府里平时都积攒大量粮食。

这些粮食三辈子都吃不完,而且每年庄子上还会有新粮收入。

那些陈粮都生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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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把陈粮卖掉,反正也吃不完。

可如果从侍郎府里搬运这么多粮食,一定无法瞒过郡主。

傅鹤晨心里忐忑不安,回到侍郎府,就去了大厨房。

姚大嫂听说傅鹤晨来大厨房了,立马出来,问道:“大少爷,您这是?”

“大舅母,我刚才与同窗玩了一圈,有些饿了,来看看有什么可吃的。”

姚大嫂立即给他端出来几样点心,傅鹤晨一边吃一边装作无意地问:“大舅母,现在外面粮食价钱多少?”

“一千八百文一石,有什么问题?”

“今儿我在外面听到有个酒坊的少东家着急买粮食,说南方天灾,粮食断供,酒坊就要停工了。他开价两千五百文一石,有多少要多少。”

“老天,这么高?”

“他们开的酒坊,如果断粮,损失可远比七百文多得多。”

“那确实,这停工影响太大了。不仅酒水断供,锅灶一停,都可能废掉......”

姚大嫂和傅鹤晨同时想到府里积攒的那些粮食。

以前挨饿没饭吃,可是这种报复性存粮真的是蠢透了,每年粮仓里飞出来的蛾子铺天盖地的,那粮食哪里还能吃?

姚大嫂低声对傅鹤晨说:“大少爷,咱们府里积攒那么多粮食,每年......”

两人一拍即合:把庄子上存的三万石粮食卖出去五千石。

这样一次性就能到手一万两千五百两银子。

高价处理掉存粮,傅鹤晨可以买印泥,姚大嫂也能给孩子们存一些安身立命的家底了。

姚大嫂激动得走路都顺拐了。

她在府里当差,月例只有六百文,一年各种抠搜也就十两左右,自己小姑子,简直小气死了。

傅鹤晨叫姚大嫂亲自去许记客栈天字一号间找那个“阿堂”谈判,他亲自去庄子上看粮食。

锦玉堂和姬染在许记客栈天字一号间正在对饮。

锦玉堂道:“小侯爷,我们这计策十分低劣,稍微一思忖就发现破绽,他会上当吗?”

“你以为他是多聪明的人?什么碗装什么菜,什么锅配什么盖,他这样的,用这种手段刚刚好。”

两人对饮,外面守着的侍卫进来对他们说:“小侯爷,锦公子,外面有个女人来拜访锦公子,说是侍郎府的人。”

姬染哈哈大笑,说道:“你看,这不是来了?你们慢慢谈,我先躲一躲。”

他去了屏风后面,锦玉堂整理一下衣裳,对门口的侍卫说:“叫她进来。”

姚大嫂捂着一个大方巾,脸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进来把方巾解开,看着眼前锦衣华服的锦玉堂,立马微弯着腰问道:“请问,阿堂公子在吗?”

锦玉堂故作吃惊地问:“这位大姐,在下姓锦,小名阿堂,您是哪位?”

姚大嫂说:“锦公子,是不是你家有酒坊,想购置粮食?”

“对啊,大嫂,您手头有粮食?”

“有。”

“太好了,进来谈。”锦玉堂很热情地迎进去,端茶倒水,上点心,一边忙活一边问,“大姐,您手头有多少粮食?”

姚大嫂道:“你肯出什么价?”

“新粮两千五百文,一年陈粮一千八百文,两年以上八百文一石。”

“哦,这样啊,”姚大嫂一下子有些萎顿,说道,“我怎么听说您对陈粮也收两千五百文一石?”

锦玉堂说:“那是照顾朋友,另外,也要看量,您若只有百八十石,说实话,大姐,我还不想要。我们酒坊那么大,低于一千石都没什么意思,还不够折腾的呢!”

姚大嫂对酒坊没什么概念,就说:“我手头有粮,虽然是一年陈,但是您若是按照两千五百文一石,那我能一次性出售五千石粮食。”

锦玉堂大喜,痛快地说:“大姐,我要先验粮,确保没有发霉、没有虫蛀,价钱好商量。”

他表示若一次性出五千石粮食,愿意以两千五百文一石的价格买下来。

双方说好,粮食装车再付钱,银货两讫,先小人后君子。

姚大嫂想着即便他们装车,也跑不掉,便同意了。

双方约好先去验粮。

姚大嫂回府告诉了傅鹤晨洽谈结果,说:“要验粮就躲不过你娘或者老夫人,怎么办?”

姚素衣和傅老夫人都有囤粮情结,如果直接告诉她们要卖粮,肯定都不干。

傅鹤晨想到了傅桑榆。

姚素衣不肯卖粮,傅桑榆就不同了。

傅桑榆在这几个孩子里是最没吃过苦的,心又狠,找她合作最是合适。

最重要的是她跟着姚素衣学管家,粮食在哪里,钥匙在哪里,她都清楚。

傅鹤晨把傅桑榆从庄子上叫出来,偷偷把自己和大舅母的所有计划告诉了傅桑榆,傅桑榆心花怒放。

原来,梁幼仪还有不到十天就会发狂啊!

大哥和大舅母太给力了。

至于卖粮食,她比傅鹤晨还要积极。

“既然做了,为何只出手五千石?两万石吧,一次性到手五万两银子。”

“这么多,二叔和娘会生气!”

“大哥,我说句话,你也别不高兴,二叔他靠不住!天寒地冻,他把我们赶到庄子上,却把郡主接到府里执掌中馈,根本不把母亲那么多年的付出放在眼里。这粮食反正吃不完,我们卖些银子,握在手里,以后还有退路。”

傅桑榆说无毒不丈夫。

傅鹤晨点头:“是啊,郡主来到府里,你不知道,她把相府的中馈都要倒腾空了,都拿去贱卖,还债了。”

“她还没过门,还忌惮着二叔,一旦过门,我们在庄子上只怕也待不下去。”

傅桑榆说道,“大舅母做得好,给她吃耗子药,毒死最好,万一中途她找宫中的御医,治好了怎么办?所以,我们必须手头有银子傍身,随时准备好退路。”

傅鹤晨听傅桑榆这么一说,心说果然妹妹心机更重。

他还一直等着郡主发狂,却没想过郡主万一找御医看病,毒解了,说不得还会牵连到大舅母。

还是榆儿说得对,银子,必须握在手里。

“库房的钥匙在哪里?”

“在娘那里,这事交给我!”

傅桑榆与姚素衣每天吃住在一起,她趁姚素衣睡觉时,把她一直挂在腰上的钥匙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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