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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云裳又做了不少梅影流香,回头给朕留两瓶。”
梁老夫人立即说:“娘娘如果要,就叫她多做,做好都给娘娘。”
太后微微笑笑,说道:“朕不懂闻香识香,两瓶,做个纪念吧。五日后,朕空了,去看看她。”
梁老夫人不懂太后是什么意思,梁景湛猜着是云裳救了凤阙,太后怕是要对她下手了。
只有姜霜,面如土色。
出了宫,姜霜是被侍书架着上的车,梁景湛看着自己母亲这样,还以为她听懂了太后娘娘的话中话。
“母亲,你恐惧什么?云裳有这一天,不是早就料到了吗?”
“为什么?”姜霜指甲掐了掌心,恨恨地说道,“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
母子俩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对话接得倒也出奇地毫无违和。
“母亲,你既然不担事,府里的事便不要多管了。”
“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五天后姑姑要来府里看云裳,你以为太后想看什么?难道是看她过得好不好?”
姜霜更加恐慌,太后要五天后来府里看望仪儿,自然是,看她的......尸体!
可是,她把药丢了啊!
姜霜回到梨花院,叫侍书把所有的下人都遣出去。
她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眼下,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装傻耍赖,姚素衣没联络过她,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毒药。
第二个办法,立即去买一包毒药,她是中馈主母,府中衣食住行都在她的掌控中,杀一个梁幼仪有一万种办法。
“侍书,你去......”
她要下人分批去各家铺子买毒药,把药准备好。
第52章 千钧一发,国公府杀害云裳郡主
梁幼仪在外面看了一通兜售肚兜的热闹,马车缓缓地驶入朱雀大街。
府里还是要回的。
大陈都在太后的控制之下,定国公府的势力遍布角角落落,她一个女子,无处可躲。
管家看见她回来,立即开门让她的马车进去,对她说:“郡主,老太爷叫您回来立即去议事厅。”
“只有他一个人?”
“国公爷、世子爷都在。”
梁幼仪点点头,问道:“世子夫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
梁幼仪扭脸看向芳苓,芳苓眼睛通红,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老太爷急着见郡主,肯定没好事。
梁幼仪安抚地笑了笑,说道:“芳苓,你去丹心院,告诉嫂嫂,我回来了。”
芳苓想到梁幼仪给柳南絮的药,强忍泪水,从车上跳下来,伸手接她。
梁幼仪趁帘子落下来的一瞬间,一把匕首快速别在麂皮靴子里,手里捧着汤婆子,一步一步稳稳地下车。
青时去停车,芳苓去丹心院,叠锦闪身不见。
梁幼仪进了议事厅,梁勃的护卫就把门关上了。
进了内堂,抬眼看去,主座上是梁勃和梁老夫人,旁边坐着父亲梁知年,兄长梁景湛,母亲姜霜。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祖父祖母安好,父亲母亲安好,兄长安好。”
梁老夫人把一个茶盏狠狠砸过来,梁幼仪低着头,微微偏头,茶盏落在她的脚边。
“啪”,一声脆响,茶盏摔了无数瓣。
姜霜惊得双脚往后缩了缩,没敢尖叫,眼神里都是恐慌。
梁勃怒道:“跪下。”
梁幼仪跪下。
“你可知罪?”
“请祖父明示!”
“你,你个孽障!”梁老夫人忍耐不住,“你还装疯卖傻?你不知?你能耐大得很,国公府都盛不下你了!”
梁知年瓮声瓮气地问:“你救了凤阙?”
“是。”
“你知不知道我们两府不睦?知不知道齐王府一直想阴谋颠覆太后和陛下?”
“但是今天不救齐王,于姑姑和陛下名声有损。”梁幼仪一板一眼地说,“在场的百官和官眷,议论纷纷,说齐王合该灭绝,谁叫齐王府与定国公府不睦,谁叫齐王不尊太后娘娘......”
她一口气说了大家真实的想法,确实很多人都在说齐王府该死,挡了太后的路。
“贱人,他们说的有错吗?连别的府都知道的道理,你不懂?别人都不去救,你却去救,是故意给太后娘娘添堵吗?”
姜霜怒骂道,“贱人,你活着作甚么?自从你出生,二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巴着你死,你就是我的耻辱!你怎么不去死?上吊跳河抹脖子,哪个不能见阎王?”
姜霜歇斯底里地骂道,整个议事厅一瞬间的凝滞。
皱眉看着姜霜发泄。
梁氏一族,十八代只生男不生女,小姑子梁言栀受尽恩宠,婆婆水涨船高。
她姜霜也生了女儿,相貌比小姑子美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却活得像一条狗,连带着她也伏低做小!
好不容易先帝看上梁幼仪,想赐婚她做太子妃,结果却换成了梁言栀,梁幼仪却被指给一个不入流的从六品翰林傅璋,还是个泥腿子。
赐婚七年,泥腿子熬出头,成了如日中天的丞相,但这个女婿只敬重小姑子和公公婆婆,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好气,所有的屈辱都是这个孽女带来的。
梁幼仪一语不发,跪着不动,任她发泄,不反驳。
除了姜霜歇斯底里的咒骂,整个议事厅主子们都不语。
姜霜骂了一会子,发现整个议事厅很安静,立即住了嘴,惶恐地看着众人。
她,说错什么了?
大家不是都讨厌仪儿吗?以往她诅咒梁幼仪,婆婆虽然会斥责她几句,但是都会换个方式嘉奖她。
“祖父,祖母,哟,这是怎么啦?”人未到,笑声先到了,柳南絮和月梅捧着一个锅子过来。
“我叫人泡发了十二个时辰,又炖了一个多时辰的血燕,祖父祖母快尝尝。”
她进来,把手里的锅子放下,叫月梅给梁勃和梁老夫人各盛了一碗,亲自端过去。
梁勃接了,梁老夫人还拉着脸,说道:“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与你姑姑作对,真是白养了她二十年。”
柳南絮把燕窝塞她手里,说:“祖母,孙媳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您可不能偏听偏信。要说这京城哪个府里最是凝聚一股绳,一条心?再没有比定国公府更好的人家。祖父祖母一向是领家过日子的典范,咱们这府里就没人不爱惜羽毛的。”
梁老夫人接了燕窝盅,柳南絮又盛了一碗,专门去给梁幼仪,对梁老夫人和梁勃说:“祖父祖母,孙媳斗胆要个脸面,求您让郡主起来,孙媳有事给你们禀报。”
梁老夫人脸不好看,说:“叫她跪着听训。”
柳南絮没再勉强,说道:“今儿在宫里,齐王落水了你们知道吧?知道是谁救的吗?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