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
傅鹤晨红了眼圈,哽咽着说:“我说了你们也不听,那你们想闹就闹吧,反正我不参与,我就是个没种的废物!!”
大踏步往秋枫居走去,再也不回头。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傅桑榆在他身后喊道,“我们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将来?”
傅修恩劝道:“妹妹,别喊大哥了,他有他的难处!”
“三哥,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一定要报仇。”
“别说了,让母亲歇会儿。”傅修恩使眼色,把傅桑榆拉出去,两人在花园亭子下,悄悄商议。
网?阯?F?a?b?u?Y?e????????????n???????2????.???ò?m
“你有什么打算?”
“十五日不是尾牙宴吗?我们就在宴会上收拾她!”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腊月十五,尾牙宴。
辰时,定国公府的马车出府。
门口的朱雀大街,极其安宁,寻常百姓、级别低的小官都走不进来,整条街上只有马蹄的哒哒声。
入宫的御街上,傅璋吩咐车夫速度慢些,四处睃巡定国公府的车驾。
定国公府标记的马车过来。
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般滑过,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绐纱遮挡,无法觉察内里的奢华!
傅璋把东城的三个铺子送给了梁幼仪,她也大方地收下了,傅璋松了一口气。
能少些敌对,危机暂时解除,与自己可以心平气和地说话了吧?
在府里,他已经下了死命令,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兼挑之事,谁提就弄死谁。
几个孩子,不管何时何地,不许喊他爹,二爹也不行。
只能喊二叔。
他正想靠近梁幼仪的马车说句话,忽然,“哒哒哒”有节奏的马蹄声不急不缓地过来。
“避让,避让。”
就这么一条道,今儿入宫的都是朝堂官员和家眷,谁这么嚣张?
傅璋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齐王府的五驾马车。
楠木的车架,镀金铜龙头龙尾龙鳞叶片装钉,前施朱红油马搭襻皮,平盘左右,下护泥板,周围辋,全以抹金钑花铜叶片装钉。
车亭高大,朱红漆,驾白马五匹。
天子六驾,齐王五驾。
纵是定国公府权势滔天,看见凤阙的马车过来,也要避让。
“王爷请。”
经过定国公女眷马车,凤阙叫子听放慢速度。
如清晨竹叶上露珠落水一般的声音传来:“慢些,不要惊了国公府的马。”
“是,王爷!”
子听微微扯马缰,马儿放慢一些速度。
他的高大的车驾一慢,恰好与梁幼仪的马车并行。
梁幼仪微微掀开一角,凤阙恰好瞧过来。
他端坐于车驾上,目光穿过风吹起的帘布,饶有兴趣地睨着面色冷白的美人。
梁幼仪和他对眼,他下意识又要躲,忽然又桀骜地看过去,心说:你心虚什么啊凤妄之?
梁幼仪接收到他嚣张肆意又野性十足的目光,静默两秒,长睫撒下的弧度纤薄优美。
小王爷这是做什么?
轻轻地把窗帘拉上了。
两人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什么。
凤阙看着那扯上的窗帘,心像是被什么虫儿咬了一口,有点痒。
傅璋就在定国公府的马车边,别人没看见两人刹那间的目光交织,他看见了!
尤其是凤阙放肆而侵略性的目光。
顿时恼怒,他那是什么眼神?
傅璋不是年轻小伙子,怎么会不明白那眼光里的意思?
该死!云裳郡主是我傅璋的未婚妻!齐王竟敢生出觊觎之心?
又想起来那日在麒麟阁他逼着自己给纨绔道歉,顿时有一种冲动,恨不能像江湖高手,一掌扇飞凤阙。
凤阙忽然目光转向傅璋,正好看见他阴沉又想杀人的脸,瞬间,狭长的凤眸一寒。
傅璋看见凤阙忽然掀开车帘看他,秒转笑脸,恭恭敬敬地打招呼:“王爷安好?”
“嗯。”
一声轻应,马车凛凛而去。
傅璋的脸僵住了。
顾若虚骑马挤到凤阙的马车外侧,嘀嘀咕咕地说:“我原本去王府找您,太妃说您已经离开了,你不是说要睡到日上三竿吗?”
凤阙说什么,傅璋已经听不到,看着凤阙的白袍、矜贵的侧颜,他忽然脑子里有什么在涌动——
那天从渡口回京,和云裳郡主并驾齐驱的是不是齐王?
郡主从那天开始一直闹退婚,是不是看上了凤阙?
第37章 三分桀骜,五分狷狂,两分浪荡,十分妖冶
傅修恩是傅璋心目中最好的接班人。
聪明、狡诈、心狠,沉稳。
他比皇帝萧千策大两岁,傅璋筹谋让他做了皇帝的伴读。
傅修恩便去见幼帝,刚好梁景湛的长子梁耀宗也在。
梁耀宗正把自己的画送给皇帝看。
那画是天奉城的街景,上面还题了字,盖了两枚印章。
“陛下,这用的是龙泉印泥,是姑姑给臣的。”梁耀宗向小皇帝炫耀道,“画画的颜料也是姑姑给的。”
萧千策看着他画的颜色极其匀称,为画增色不少,人物服饰鲜艳,花儿栩栩如生,尤其那个印泥,是龙泉印泥啊,制作一份,需要十年,黄金如何能与之相比?
小皇帝羡慕地说:“你姑姑不就是云裳郡主吗?你们不是说她笨蛋吗?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颜料和印泥?”
梁耀宗说道:“姑姑不是笨,是藏拙。”
傅修恩跑过来,也附和道:“云裳郡主一点也不笨,她是心机深重。”
萧千策指着他说:“你在撒谎,以前你都说她专横跋扈又愚蠢,什么都听丞相和你娘的。”
“陛下,臣以前不懂,最近可领教她的狠毒了。”
傅修恩把梁幼仪打姚素衣,打傅桑榆,毁了傅南凯的事都给萧千策说了,说着哇哇大哭,说自己二哥生不如死。
萧千策虽然学了许多治国之策,但是到底只有七岁,听了傅修恩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骂道:“云裳郡主真该死!”
傅修恩一听,可高兴了,萧千策可是皇帝,金口玉言,不能反悔的。
梁耀宗不干了,你杀了我姑姑,谁还给我那么好的颜料、狼毫和龙泉印泥呀?
他马上说:“陛下,圣人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您是皇帝,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若姑姑跋扈凶悍,她怎么不打别人,只打他们家人呢?”
萧千策怒火瞬间消了,狐疑地问傅修恩:“对呀,她为何忽然打你们家人呢?定然是你娘和你二哥不好。”
傅修恩不敢反驳皇帝,更不能在此大声争执,万一引来定国公府的人,他指定活不了。
眼珠子一转,说道:“云裳郡主不是会做好多色号的颜料吗?那她怎么不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