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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交易。

反正房契不记名,在谁手里,谁就可以拿着买卖。

梁幼仪把那三张房契一起塞进信封,对芳苓说:“你去一趟辅国公府,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世子夫人。”

芳苓出门时天色已晚,她不敢走前门,从后面翻墙出去,却不料才出去,就被一人拦住去路。

她一看竟是子听。

“王爷找你有事。”子听手里举着雁翎刀,横在她身前。

“找我?”芳苓前后左右看看,没错,只有她一人。

可是,她与小王爷有什么关系吗?

“是关于东城铺子的事。”

“......”

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芳苓想到凤阙对梁幼仪的帮助,便跟着子听七拐八拐到了街角,那里停着一辆马车。

“王爷,郡主身边的芳苓姑娘来了。”子听隔着帘子说。

芳苓很是纳闷,这么巧,这个人在这里刚巧碰见自己翻墙?

“见过王爷。”她恭恭敬敬地行礼。

凤阙掀开帘子,一只手肘撑在膝上,看着芳苓,问道:“听说傅璋把东城的三座铺子给了云裳郡主?”

“……”他怎么知道的?

“你这是去做什么?”

“送信。”

“给辅国公世子夫人?”

“……”再次震惊。

“你不说,那就是了……还不算笨!”凤阙好似松一口气,说道,“郡主如何打算的?”

“这铺子烫手,想尽快卖掉!”芳苓突发奇想,“王爷难不成想买?”

“本王买铺子?”凤阙有些好笑。

芳苓尽管是个丫鬟,他也没有低看,反而很尊重对方,说道:“这样吧,你也别去找世子夫人了,她一个后宅妇人,到底不如本王办事方便些。”

芳苓:......所以,你帮郡主卖铺子?

凤阙说:“你还犹豫什么?”

芳苓想了想,说道:“王爷稍等一会儿,奴婢去问问郡主?”

“行,本王等着。” w?a?n?g?址?f?a?布?Y?e????????ω???n?????????????????o?м

芳苓匆匆又回到国公府的西墙外,看看无人,跃上高墙,翻身进府,从花园匆匆去了竹坞。

梁幼仪靠在床厢上,闭目养神。

芳芷一边打绺子,一边给她说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府外发生的事。

“上面那位对傅璋的偏心越发严重了,揭帖上那么多条罪状,甚至人人都知道那二十多个流民死于傅璋之手,却最终只死了赵虎、姚立春。”芳芷很不平,却也无奈。

“姚大嫂还不知道姚立春是替死鬼吧?”

“奴婢不知道,只听说姚立春和赵虎都是被大理寺严刑拷打致死。”

梁幼仪没接话。

凤阙和顾锦颜已经告诉她了,哪里是严刑拷打,根本还没用刑,对方就死于心疾。

梁幼仪、顾锦颜不相信这么巧,两个身体健壮的大男人忽然得了心疾同时死去。

凤阙更不信,自出娘胎就身中剧毒的他,更不信。

梁幼仪再次想到梦中自己中的毒,无色无味,却生生折磨五天才死。

这毒会不会也是姚素衣下的?

姚素衣能弄到这么多奇毒?

既然姚大嫂不知道,那回头找人告诉她姚立春是傅璋的替罪羊,是傅璋毒死的……

就在两人悄悄私语时,门帘一响,芳苓回来了。

“郡主,奴婢出府遇见了小王爷。”芳苓把凤阙要帮助他们处理的事说了一遍。

梁幼仪很是奇怪,怎么感觉碰见凤阙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你把房契给小王爷,叫他去处理吧。”梁幼仪说。

反正这铺子她不打算留着,凤阙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只是,欠凤阙的人情越来越多了!

芳苓又翻墙出去,把房契交给凤阙,凤阙放下车帘,子听赶车走了。

次日一早,整个京城照旧热闹。

许久没有去书院的傅家三兄弟,在府里都快憋出内伤,终于迎来了一批来探望的同窗。

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徐浩南、户部侍郎的侄子谢春桦,还有好几个以前的好友。

他们都是傅鹤晨的同窗,但是与傅南凯、傅修恩也都认识。

姚素衣派人严加看管傅南凯,阻止他跑出来,让傅修恩一起去接待那些同窗。

徐浩南等人自然是安慰一番傅鹤晨,又说了许多书院的趣事,既然是来看望的,便没有故意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道理。

姚素衣摆上许多点心、酒水,甚至还把府里玩乐的东西都拿出来。一群少年又吃又喝又玩乐,傅鹤晨的郁结疏解了许多。

只要没人知道兼祧两房之事,他就还是丞相大人光风霁月的大侄子。

谢春桦笑着说:“昨儿我母亲得了内部消息,官府赈灾,把抵来的旺铺急着变现,最繁华街区的旺铺,后面还带着院子,才两千两银子。我母亲一口气买了三处,给我嫡姐做嫁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傅修恩跟着问了一句:“那些铺子正常市价多少?”

“我母亲买的那三处,至少省了三千两银子。还有三处更好的,铺面后头带大院子,可以住人,还可以做仓库。正常买卖,怎么也要五千两以上,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

谢春桦看上去一点心机也没有,惋惜地说:“每一处只卖三千两!我母亲手头现银不足,买的太多也怕被人发现。真的是可惜,唉!”

徐浩南脑子活泛,立即说:“在哪里?回头我立即叫我母亲去买下来!”

“等会儿我回去问问,回书院告诉你。”

另外有两个同窗也拉住谢春桦要地址,也想买。

傅修恩找个机会去给姚素衣说了,连傅桑榆都眼前一亮:“娘,我们买下来吧?京城寸土寸金,过这村没这店,您手头有自己傍身的产业,心里也有底气。”

姚素衣自然动心。

这些年,她管理中馈,确实也往自己口袋里私藏了不少,但因为前些日子讨债的逼得紧,她拿出去一部分应急。

现在,她手头只有两千两多银子。

“娘手头的银子,不够。”姚素衣焦急地说,“这样好的机会,娘不能错过,铺子带着院子、库房,以后,即便你二叔大婚,郡主容不下我们,我们母子也有个容身之所……”

说着,眼圈一红,泪落下来。

自从兄长姚立春死在她手里,她夜夜噩梦。

不是梦见兄长来索命,就是梦见傅璋狰狞着眼珠子要杀了他们母子几个灭口。

傅修恩说:“娘,您别哭,儿子一定要打听到那院子的主家,我们凑一凑,定然要把那院子拿下来一座。”

“那要快点,这么便宜,我们不出手,就被别人抢先了。”

一确定要买,母子几个立即筹银子。

傅修恩小声对自己母亲说:“娘,这个铺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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