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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能要他们的命,却像修罗,一步步,慢慢地踩踏他们的命门。

二卞脸色乌青,颤抖着说:“好汉饶命,小人受姚立春蒙骗......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

其他流民都吓得跪下了。

平日里,他们靠着强取豪夺,刀尖舔血,可是他们也怕死,不想自己的父母妻儿都被灭口。

蒙面人指着想要逃跑的傅南凯,说道:“搜身。”

叠锦按住傅南凯,在他怀里翻出来一包东西。

打开闻了闻,说道:“这是秽药,楼子里专门用于不肯待客的姑娘、小倌,最为刚烈的姑娘、男子,一旦沾染,必然无法抗拒!”

“傅二少拿这样的药物,是想做什么?”叠锦捏住他的肩胛骨,一使劲,傅南凯疼得再次嚎叫起来。

“你们,不能杀我,不然我二叔饶不了郡主!”他下巴骨折,说话含含糊糊,还在发狠。

“哦,那干脆把你们都杀了,你二叔就不知道了。”叠锦拿剑在他的脖子上一按,血飚出来。

傅南凯虽然惊恐,却不肯低头,对二卞说:“你们,快动手!”

二卞都有些想骂人,现在还能动手吗?没看见这三个人都是杀神吗?

他们怎么可能杀得过他们!

蒙面人侧耳听了一下,风中隐约传来马蹄声,问叠锦:“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绑了,送官府!”

“两府的人,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蒙面人摸出一大包药粉,狷狂地说,“最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叠锦一瞬间就懂了那人的意思。

姚氏留好了后手。

只要撞见梁幼仪和流民在一起,清白二字就只活在姚氏的嘴里了。

哪怕送了官,这些人一口咬定把郡主如何如何,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清白名声何其难!

不能让郡主手上沾血,最好在郡主到来之前,全部处理了。

将傅南凯踩住,把他兜里的药粉,都倒进他嘴里,叠锦把腰间的水囊打开,灌进傅南凯的嘴里。

傅南凯恐惧地拼命挣扎,哪里挣扎得动,给梁幼仪准备的药全部进了自己嘴巴,呕都呕不出。

接着,叠锦把蒙面人给的一大包秽药,按住姚立春也灌进去,其余的丢给二卞,问道:“你们是自己吃下去,还是给你们灌下去?” 网?阯?发?布?y?e?í????????e?n???????5?﹒?????м

“爷爷,我们自己吃下去。”二卞哪里还敢说什么,哭丧着脸对那些流民说,“吃吧!”

一个个苦着脸,都吃下去。

很快,药效发作。

眼看丑态百出,叠锦和芳苓把他们全部丢进不远处的土谷祠,关门,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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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土谷祠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第27章 土地爷:娘欸,捉奸捉到我的土谷祠

把傅南凯、姚立春、二卞一行人都拖进土谷祠不到一刻钟,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传来。

梁幼仪骑着超光,身后背着长枪,大红披风随风飘起,像是一幅绝美的画卷快速展开。

片刻,拖着长枪到跟前,那寒气森森的枪头,楞面上映着冬日冷冷的寒光。

她第一眼就看见地上的血迹,看样子,叠锦和芳苓已经把人处理了。

“丢哪里了?”她叫叠锦带了麻绳,原本想把二卞他们捆了报官。

芳苓指指土谷祠,说道:“都在哪里了,傅二少、姚立春都在,也捉到了在暗处埋伏的杀手……多亏……”

正想给梁幼仪介绍蒙面人,才发现,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芳苓问叠锦:“那大侠呢?”

“走了!”

芳苓遗憾地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说:“那位大侠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送官府更好。”

梁幼仪点点头,姚立春、傅南凯都狗急跳墙出来,确实不适合送官了,叠锦他们处理得极好。

她原本背了枪是想会会那个在暗处放冷箭的,“前世里”,他放冷箭伤了她的膝盖,这次她想在他的双膝戳几个窟窿。

不过,叠锦废了他的手脚筋,也很好。

“药量够吗?”

“郡主放心,那些药物没有一天一夜,无法自行消除。”芳苓此刻很是痛快,比画了一下,“那大侠带来这么一大袋药,就算几十头牲口也吃不消。”

叠锦道:“郡主,你和芳苓赶紧离开。那大侠说国公府和相府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

梁幼仪立即明白了,说道:“叠锦,超光给你,注意查看他们还有什么后手。”

她与芳苓上马车,掉头,立即走另外一条路离开。

在三里沟这边没有耽搁太多时间,在酉时与两辆货车会合,一起赶往姜家。

“芳苓,那人长什么样?是什么人?”

“他蒙了面,奴婢也没看见他模样。”

芳苓对收拾了傅南凯感到非常兴奋,“郡主您放心,您前后都没露面,而且姚立春确认您不在场。即便傅二少想反咬一口,也咬不着您。”

总之,三里沟遇袭,梁幼仪从头到尾没在贼人面前露面。

兵荒马乱了一个多时辰的三里沟路段,又恢复了安静,只除了土谷祠一声高一声低的靡乱声。

不久,一大队人马从京城方向而来。

傅璋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他身边的另外一人脸色更难看,眉头皱着,每一根头发都冒着杀气。

早上,相府的小厮匆匆忙忙来定国公府,说梁幼仪在三里沟遭遇了土匪劫掠,山贼把梁幼仪掳走了。

那小厮禀报时,从边境赶回来过年的定国公世子梁景湛,在门口听了个正着。

梁景湛自幼习武,脾气有些暴戾,随着年长,沉稳许多。

他自幼被祖父母、父母教导,此生都要忠于姑姑梁言栀,只有忠于姑姑,才有国公府繁盛百年。

他最厌恶的就是自己的亲妹妹梁幼仪,因为妹妹出生就被姑姑预言鬼附体,且容貌太盛,是妖孽,是祸水。

如今,一进府门就听到有山匪把梁幼仪劫掠走,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招蜂引蝶,累及定国公府声名。

尤其看到傅璋亲自来和他们商量去营救,心里更是膈应。

他原本不喜傅璋,因为他是梁幼仪的夫婿。

但是祖父祖母说傅璋是姑姑的忠臣,所以他才对傅璋格外客气。

现在两人第一次联手,却是去捉奸,他心里别扭又愤怒。

他们身后跟着两辆马车,一辆挂着定国公府的标识,一辆挂着相府的标识。

马车里,姜霜指甲掐在掌心,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怒还是悲伤,青红交加。

梁老夫人听到梁幼仪被土匪劫掠,当场甩了姜霜一个耳光,大骂:“你养的好女儿!定然是前几日她张狂,在赛马场抛头露面,被贼人惦记了。”

姜霜捂着脸求饶,说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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