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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
赵如画慢吞吞的走回家去了。
胡氏煮的那些汤药,对赵如画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回到家中,赵如画缩卷在床上,疼得几乎要昏过去了。
云时越去她娘家那边帮忙,这会儿不在家中。
娘家的人又忙着盖房子的事情,也没有人来照顾赵如画。
此时,胡氏已经去工地那边忙了。
因为煮了汤药给赵如画喝了,她以为赵如画回家休息就能好,就没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去到工地那边,赵如山问起赵如画,胡氏就说到赵如画肚子疼的事情。
“如画肚子疼,我让她回家去休息了。”胡氏说。
赵老爹听了,问:“严不严重?要不要去请郎中?”
胡氏:“不用了,就是肚子疼,我给她煮了药汤给她喝了,这会儿应该好了。”
胡氏会捡一点草药,平时家中有谁肚子疼的,她捡那些草药煮药汤喝,很快就好了。
大家听到胡氏这么说了,也就放心了。
倒是在那边忙着的云时越听到胡氏的话,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就往家里走。
赵老爹:“时越你去哪里?”
云时越:“我回家看看。”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时,赵如画已经疼到眼泪都冒出来了。
这种疼痛的感觉,就好像女人生小孩一样,一阵一阵的,疼得她几乎窒息。
云时越回到家中,听到屋内传来痛苦的呻吟声,连忙往里面走进去。
看到赵如画整个人曲卷在床上,连忙走过去:“如画,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急切。
赵如画抱着肚子,看到云时越的那一张脸,心里莫名的一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我肚子疼,好疼好疼。”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这个话的时候,带着一些撒娇的味道。
云时越连忙去解赵如画的衣裳,将自己的手掌贴到赵如画的腹部。
他的手温热温热的,贴上赵如画的腹部时,赵如画感觉到一股子温热的气息从云时越的手掌心,传到她的腹部里面。
那一股子抽疼抽疼的感觉,因为这一股子温热的气息,渐渐的缓和了一些。
她有些依恋的挨着云时越的手臂,眼眶红红的,眼角有一滴眼泪流出来。
“好些了没?”云时越问,声音下意识的放轻柔了许多。
赵如画“嗯”了一声,脸上没有那么痛苦了。
云时越的手覆盖在赵如画的腹部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赵如画腹部没有那么疼了,他这才将自己的手拿开。
刚刚疼得厉害,这会儿缓和一些了,赵如画整个人疲惫得不行。
她裹着棉被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云时越看到赵如画眼角的泪痕,视线停留得有些久。
他站起来,走去厨房。
在厨房里面剁了一些猪肉,煮了一些瘦肉粥。
*
赵如画是来月事了。
看到裤子上面的那一抹红色,赵如画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了,这一次来月事,是第一次。
原主长期营养不良,身子干瘦没有一点点女人的特征。
以至于她到十八岁,都没来一次月事。
毕竟是隐秘的事情,这个事情赵如画也不好跟胡氏提。
胡氏倒是跟赵如画说过一次,但,也仅仅是一次。
再加上家中条件不好,赵如画十八岁不来月事,胡氏也不觉得有什么。
嫁给云时越之后,赵如画在吃的上面得到改善,营养跟上来了,这月事也就来了。
从茅厕里面出来,赵如画看到云时越那一双带着询问的眼神,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她从未想到,自己来月事居然能疼得跟生小孩一般难受。
“如何了?”过了一会儿,云时越问。
赵如画瞥了云时越一眼,不跟他说话,直接回房间去。
她要去找自己的嫁妆。
她记得,当初出嫁的时候,胡氏给她准备的嫁妆里面,就有垫这个的东西。
现在用到这个东西了,她要快点找到才行。
云时越看到赵如画在房间里面翻来翻去的,就问她:“你在找什么?”
赵如画:“我在找东西,你先出去。”
云时越:“我帮你找。”
赵如画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拒绝:“不用,我自己找就行了。”
因为下边有东西流,她的动作不是很利索。云时越估计是以为赵如画的身子没有全好,没有出去,执意要帮忙。
赵如画又是流血又是疼的,还着急要那东西,看到云时越跟一块木头一样站在那里,恨不得将他给扒了。
没见过女人来月事?怎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要她说?
第62章 云时越,你是不是在生气?
赵如画懒得跟云时越多说什么,她急急忙忙的去把自己所有的嫁妆都翻了出来。
翻了半天时间也没有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急得她差点冒汗了。
“你到底在找什么?”云时越又问了一次。
赵如画这会儿,感觉有一股子滑溜溜的东西流了出来,又听到云时越这么问,心里面有些炸毛。
“我找女人用的东西,你要帮我找吗?”
赵如画冲云时越说了一句。
云时越愣了一下,之后耳朵就红起来了。
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转向一边,然后说:“你翻一下那个柜子。”
说完,他就出去了。
赵如画看了看云时越指的那个柜子,又看了看云时越离去的背影,一张脸黑红黑红的。
她去把那个柜子打开,果然看到里面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之后,赵如画想到之前云时越跟她说的话,一张脸满是尴尬。
换好衣服,从屋子里面出来,看到云时越坐在外面,赵如画一张脸都是黑红的。
她能说,从今日开始,她才算一个成熟的女人吗?
云时越这个时候也看向赵如画,见她换了一身衣裳,耳垂似乎更加红了。
他动了动唇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好些了吗?”
这么一问,赵如画整张脸都滚烫起来。
好些了吗?
哪里会好?
不得好几天才好?
赵如画说:“没有好。”
云时越看她一眼,又将头转过去:“疼得厉害吗?”
直得跟一个木头一样。
多余的话也不会说,就知道问疼不疼。
肯定疼了,来大姨妈能不疼吗?流五六天的血,人能舒坦到哪里去?
这种私事,赵如画也不好跟云时越说,就说自己还好,休息几天时间就行了。
云时越听了之后,脸上带着一些怀疑,不过,终究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