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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的影子了。

“在那里,在那里,快去追,快点去追。”

李家的好几个人,有拿扁担的,有拿扫帚的,一窝蜂地朝那一头猪跑去。

还没有走近,那一头猪听到动静,就跟发了疯似的,朝山谷的深处跑去了。

“快追啊,快追啊。”

“它跑了,它跑了。”

李家的人哪里能追得上那一头猪?这一次逃窜,那一头猪就窜远了。

寻了一天时间,一直到天黑了,也没有再看到那一头猪的影子。

最后,陈氏是哭着从山里面回来的。

她哭自己的银子没有了,哭自己命苦,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哭完之后,陈氏让自己的几个儿子去找云时越算账,她的几个儿子儿媳听了之后,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云时越那个人,咱们还是不招惹得好。”

“今天你跑去找人家的麻烦,人家怎么对付咱们的?把咱们家所有的门都给卸了。”

“咱们要是再去找他讨要说法,把人家惹毛了,说不定咱们家的那个铺子都会赔进去。”

凶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云时越看起来就是那种不要命的人。

他们还想过安生的日子,可不想跟云时越拼命。

“你也真是的,沈氏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干嘛要借着这个事情跑去找赵如画的麻烦?”

“咱们要是占理,还能找官老爷主持公道。”

“问题是咱们不占理,官老爷会搭理咱们?”

一家人坐在堂屋里面,时不时地有一大股子晚风灌进家中来。

大门的两扇门已经被卸掉了,白日忙着去追猪,没有时间将门板装上。

这会儿,只能任由着屋子敞在这里。

与此同时。

赵如画跟云时越已经吃过晚饭了。

洗澡之后,赵如画在屋子里面用干毛巾擦拭自己的那一头长发。

她的头发长得好,乌黑顺滑,像丝绸一般。

她脸上肤色虽然不行,但是发质超级的好。

头发擦拭到半,云时越洗好澡进来了。

刚刚洗澡出来,他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

赵如画转过头看他,突然看到他身后的衣裳上面,有一抹红色。

她走过去,仔细看着云时越衣裳上面的颜色:“你这后背上面的这一抹红色,看着怎么那么像血?”

话落,赵如画伸手去触碰那一抹红颜色,前边的云时越,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赵如画:“真的是血,云时越你受伤了?”

“是不是今天去李家找麻烦的时候受的伤?快坐下来让我看看。”

云时越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不用了,我没事。”

他没有让赵如画看的意思。

赵如画皱褶眉头道:“怎么会没事?你快点坐下,我看看你身后的伤口。”

说着,就把云时越摁到凳子上面,然后去扒他的衣裳。

衣裳滑落,云时越眼神愣住,视线停留在赵如画的身上,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赵如画没有想那么多,扒掉云时越的衣裳之后,视线被他后肩膀上的那一道伤口吸引。

那是一道一根食指左右长的伤口,伤口狰狞,有皮肉从里面倒翻出来,看着吓人。

此时,那伤口上有鲜血渗透而出,顺着云时越后背的弧线慢慢地往下流着。

“你身后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口?是不是今天去李家那边受伤了?”

赵如画吃惊地问。

她说的没错,云时越身上不止一道伤口,渗出鲜血的那道伤口,是最大的一处伤,后背的其他地方,还有大小不一的伤。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一片青紫之色,哪里还有当初赵如画不小心看到的那种洁白光滑之色?

云时越已经回过神了。

听了赵如画的话,他说:“出去外面,不小心受了点伤。”

没说自己为什么受伤,也没有说被什么东西弄伤。

赵如画瞥了云时越一眼,没有多问什么,而是去衣柜里面翻了翻。

没一会儿,她翻出云时越的一个盒子。

她毫不犹豫地打开,拿出里面的瓶瓶罐罐:“哪瓶是治伤口的药?”

云时越看一眼赵如画,见她拿自己的东西一点都不犹豫的,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他说:“红色那瓶。”

赵如画拿了那瓶红色的药过来,打开了塞子看,里面是一些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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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打损伤的药有没有?”

她又问。

云时越身上还有淤青的地方,需要用上跌打药。

云时越又看赵如画一眼,说:“白色那瓶。”

赵如画又把那一瓶白色的药拿过来。

“等我一会儿。”说完,赵如画出去了。

没一会儿,她端着一盆水进来,里面放着毛巾。

来到云时越身边,她把盆放下,然后用毛巾慢慢地帮云时越擦拭伤口。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受伤了也不说。这么跑去洗澡,伤口能不流血?”

“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跑去找李家的麻烦,你就不怕自己流血过多死掉?”

“平日看你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个事情上面,就不知道轻重?”

“李家的人再怎么可恨,也不能带伤去找人家,万一你突然倒下来了,怎么办才好?”

赵如画一边念叨,一边给云时越处理伤口。

那个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媳妇。

第36章 袒护2

云时越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赵如画念念叨叨的声音,他的脸上看不到烦躁的神色,反而能从他的眼底里面,看到一丝丝轻柔的笑意。

那一双眼睛实在好看,带着一股子笑,能让人心尖尖都变得酥麻温柔。

只可惜,站在云时越身后的赵如画,看不到云时越的这个神情。

她把伤口上面凝结的血小心地擦拭干净之后,然后将那一瓶治伤口的药粉慢慢地倒上去。

药粉触碰到伤口,火辣辣的疼着,云时越好似感受不到疼,脸上的神情半点变化都没有。

“咦,你这是什么药粉?药效这么厉害?我就撒了一点点药粉在伤口上,血就止住了。”

后面的赵如画,看着云时越的伤口,一脸惊奇的道。

云时越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说:“这是专门治伤口的药粉,药效自然是最好的。”

赵如画:“我不知道这是治伤口的药粉?”

她是没有见过哪一种药粉像这种药粉这么厉害的,稍微放一点点,血就止住了。

云时越:“那你还问?”

赵如画:“我还不能问?再说,我问的问题,你回答在点子上了吗?”

云时越不说话了。

他倒是没有生气,而是在想,赵如画这个女人何时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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