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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画下意识地吞咽一口唾液,然后笑眯眯地说:“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她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既然嫁人了,有什么事情就得依赖自己的老公。
不依赖人家,人家没有成就感。
“什么事情?”云时越问。
赵如画笑呵呵的,然后就跟云时越比划起来。
她告诉云时越,自己需要一根钩针,大约半根筷子的长度。
质地要坚硬一点的,不容易断裂的那种。
钩针的头要尖一点,但是不能太尖,要圆润的尖。
赵如画比划了半天时间,云时越终于知道她要什么东西了。
他说:“为何要木质的?不要铁质的?铁质的比木质的坚硬,并且不容易生霉腐烂。”
赵如画:“……”
有铁质的钩针,那是再好不过了的。
她这不是以为这个年代铁珍贵,寻常人家用不上铁吗?
再说,没有机器啥的,就算有铁,也做不出她想要的那种钩针啊。
“或者是用铝以及玉,估计会比铁好一些。铁会生锈。”
赵如画:“我也得有钱买玉啊。”
她手上只有二十两银子,买玉都花完了,她还吃什么用什么?
再说,她做的那些小玩意儿,估计连钩针钱都赚不回来,她何必搞这么贵的钩针?
云时越悠悠的扫一眼赵如画,那个眼神,带着些嫌弃。
赵如画人穷志短内心尴尬,对上云时越的眼神,她努力地挺了挺腰身。
云时越看完赵如画,什么也没说,就迈着他的大长腿走了。
赵如画:“……”
这人什么意思啊?
到底帮不帮啊?
都是她老公了,都是一家人了,怎的还学起高冷来了?
之前给她提亲的时候,怎么不高冷一些?
“回家。”
云时越走出去一段路,看到赵如画没有跟上来,回头丢了两个字。
眼神挺严肃,跟他的那一张脸一样严肃。
赵如画一听,知道有戏,连忙屁颠屁颠地走上去。
“云时越,你是不是有办法给我弄出一个钩针来?我还需要各种颜色的棉线,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到,大概这么粗,长度嘛,自然是越长越好。”
“要是有鞋底,你也帮我弄一些回来,男女的鞋底我都要。需要多少银子你跟我说,我给你银子。”
这些,都是赵如画需要的。
云时越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着,赵如画则是紧跟在他身后,嘴巴里面说着自己的要求,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只可惜,她的那一张脸实在太黑,脸上的笑容再怎么甜美,也被那抹黑影响了该有的甜美。
赵如画是不在乎这些的。
她坚信云时越是大佬,棉线鞋底钩针这些东西,别人弄不到,他肯定会弄得到。
即便没有这些东西售卖,他估计也有办法让人做出来。
毕竟,大佬的能力是寻常人无法达到的。
有困难找大佬,肯定没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家了,云时越这才开口回答赵如画:“过两日给你带回来。”
至于银子,他没提。
赵如画脸上瞬间露出笑容。
需要的东西有着落了,赵如画这边也放心了。
现在要准备的,是回门的事情。
女子出嫁的第三日,是要回门的。
今天是第二天,明天是第三天,她要回门看望父母。
回门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云时越家里没有什么东西,赵如画在家里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到合适的东西带回娘家去。
她为了这个事情发愁的时候,云时越正在厨房里面,把背篓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咕咕咕…咕咕咕…”
就在这时,一阵鸡叫声传到赵如画的耳朵里面。
她走到厨房,只见云时越手上抓着两只毛色鲜亮的野山鸡。
麻袋里面,还有一只肥圆的灰山兔。
这些都是好东西。
赵如画看了看云时越,又看了看那些鸡兔,开口问:“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活物?”
云时越瞥了赵如画一眼,说道:“山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赵如画想要说什么,云时越又开口:“留着明天给你带回娘家。”
回门的日子,总不能一样东西都没有。
这两只野山鸡,一只山兔,足够赵如画带回娘家了。
赵如画笑了起来。
原来云时越还记着她回门的事情。
“谢谢啊。”赵如画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三只活物可爱了许多。
瞧瞧那些毛发,多好看啊。
圆溜溜的,里面散发着亮光。
这里虽是乡下,但是能够抓到野山鸡跟野山兔的人可没有几个。
要是将它们拿到镇上去卖掉换银子,能够换回不少银子呢。
赵如画突然有些心疼。
这些都是钱呢,云时越让她都带回娘家,他就不心疼钱的吗?
第11章 回娘家1
赵如画倒是高兴得很。
这些都是好东西,云时越让她带回娘家,她爹娘就能够尝上一些了。
说起胡氏跟赵老爹,赵如画还挺喜欢他们的。
特别是胡氏,对别人可能没那么大方,但是对她是真的好。
她长得不好看,胡氏还将她放在手掌心捧着疼着,就冲这一点,赵如画日后有一点什么,都不会亏待她。
回娘家的东西有着落了,赵如画就不着急了。
再看看云时越,赵如画越想就越好奇。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出手挺大方。
身高可以,性格也不错,人也挺正经。
唯一不好的,应该就是他的那一张脸了。
赵如画看着云时越的那一张脸,越发的觉得可惜。
昨天办酒席还剩有不少的饭菜,如今天气不是很热,隔上一天时间还能吃。
晚上,赵如画把昨天剩下来的饭菜热一热,晚饭就解决了。
屋内点着油灯,光线昏暗,时不时左右摇晃着,随时都有被风吹灭的可能。
云时越坐在屋内的一张八仙桌旁,对着一个本子上面书写着什么。
赵如画闲着没事,也拿一个本子出来,用小号的毛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本子是云时越的,笔也是云时越的。
东西都放在那里,赵如画想用就随便拿,云时越也不会说她一句。
两人各忙各的,时间到了,他们洗澡之后,就各自躺到床上去了。
赵如画躺在床铺的里面,两眼看着上方崭新的绸帐,耳朵却是仔细地听着身旁的动静。
躺在她身边的云时越,这会儿呼吸平静,没有多余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我吹灯了。”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