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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但言灵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

素寒闭上眼睛,在心底默念两句沈承瘾长翅膀沈承瘾长翅膀,再一睁眼,沈承瘾站在他面前,正垂眸看他。

四目相对,素寒沉默着去摸男人的背。

沈承瘾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摸什么,翅膀?” w?a?n?g?址?发?b?u?y?e?ǐ????????ě?n?2??????5????????

“你怎么知道?”素寒讪讪地收回手,“你又偷听。”

“不是偷听。”沈承瘾低头靠近,气息拂过他耳畔,“是你脑子里的声音太吵,想不听都不行。”

藤蔓在地上长成椅子的形状,他握住素寒的腰把人抱坐上去,又从空间里拿了两瓶水和食物,附带几颗糖。

素寒拧开瓶盖喝了口水,人群拥挤,却没人敢靠近两人。

他故作轻松开口:“沈承瘾,上辈子疼不疼啊。”

男人身形一顿,没有吭声。

系统早就在沈承瘾靠近的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素寒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我穿越,你重生,我们还挺配的。”

“嗯。”

素寒转头,直直看着沈承瘾的眼睛:“沈承瘾,如果我帮你把上辈子欺负你的人全杀了,你能不能不毁灭世界?”

沈承瘾也注视着他,目光沉静:“那你呢?你会走吗?”

“我没有自己世界的记忆,但我记得我有事要做。”素寒故作神秘地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大事。”

腰间的藤蔓一瞬间缠的更紧,像蛇一样盘踞着,素寒呼吸都有点困难。

“所以如果任务完成,我应该会回去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有点心虚。转头不去看沈承瘾的表情。

但后颈被盯得发冷,汗毛倒竖。

一只手抚上他脖颈处,贴着耳根摸了摸,顺着耳廓,探到了那处疤痕。

指腹干燥,带着薄茧,缓慢地、摩挲。

动作很轻。

*

以成逸彬为首的复兴基地高层,刚被丢在大街上,便被闻讯而来的幸存者层层围住。

积压已久的仇恨与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夹杂着石块与唾骂。

他们甚至没能撑到毒发的第七天,便在无尽的折磨中咽了气,死的时候连具全尸都没有。

成逸彬死不瞑目,他一生汲汲营营,踩着无数人尸骨向上爬,从来没想到,最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以他最痛恨的卑微身份被折磨致死。

复兴基地幸存者中还有几个高级丧尸的漏网之鱼,但有姜雨柔和沈承瘾两个精神系异能者在,他们的伪装约等于没有效果。

两人效率极高,分批次精准清理丧尸,未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恐慌。

最后姜雨柔给复兴基地所有存活下来的人都挨个登记,详细到每个人的年龄,身体状态,异能情况。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扶起一个基地绝非易事。

姜雨柔没有什么相关经验,焦头烂额。她从万事通口中得知沈承瘾之前当过基地首领,立马就把人请到自己的办公室,想请教一下相关经验。

沈承瘾到了,素寒自然也会来。

“你们两个简直像长在一起了,”姜雨柔瞥了一眼沈承瘾身侧的素寒,语带调侃,“怎么,在一起久了,变成连体人了?”

沈承瘾抬手将手写资料放在姜雨柔面前,是他之前为希望基地立下的一些条例。

“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就知道你靠谱。”姜雨柔两眼放光的扑上去,迫不及待翻开一页,“对了,你还觉醒了木系异能?和我比试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用过?”

沈承瘾的异能等级比她高,如果那天对方使用木系异能控制她的藤蔓,她肯定没法应对。

当然,就算对方不用她也打不过就是了。

“后来才觉醒的。”男人缓缓吐出几个字,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

姜雨柔瞬间瞪大眼睛,“大哥,这都末世两年半了,你还在觉醒异能?”

她的所有异能都是在末世开始半年内依次觉醒的,那段时间差点没烧死她。

也幸亏她命大,那时候是末世初期,丧尸战斗力不强,也远没有现在听力敏锐。人都忙着逃命,她在城里找个地下室猫着,靠喝下水道的水才勉强扛过来。

但现在外面都是中级高级丧尸,要是觉醒异能被迫高烧昏迷,十条命都不够死啊。

“侥幸而已。”沈承瘾没抬头,目光专注地落在手中文件上。

两人从异能特性聊到基地管理,再探讨人才配置与各系异能的实战应用。

素寒在旁边的沙发上困得哈欠连天,眼皮沉得睁都睁不开。

要命,这几天他都没能帮上什么忙,怎么会这么累,这么困……

沙发是姜雨柔让人临时从爆炸的废墟里搬出来的,一半都被烧没了。只剩下约一人宽的位置还算柔软。

素寒蜷缩着靠在沙发的一角,盯着沈承瘾的背影,困得头一点一点。

姜雨柔聊的畅快,最后终于发现素寒的异常,哈哈大笑:

“怎么困成这样啊,赶紧回去休息吧,到时候可别说我压榨你们。”

沈承瘾闻言,望向身后。少年已经合上双眼,呼吸平稳。

藤蔓如活物般缠绕,在素寒腰间收紧,又在手腕处松松环扣,既像保护,又像囚禁。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轻的笑。

“好,我带他回去。”

第100章 永远不能离开我

素寒觉得自己大概是累狠了,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再次醒来时虽然没什么不适感,但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连指尖都抬不起力气。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见一片昏暗的屋顶。四周静悄悄的,脑海中也没有系统跟他打招呼。

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似的。

腰上还缠着什么东西,素寒伸手去摸,是熟悉的绿色藤蔓。

他定了定神,安心了些,但还是提不起精神。

“……沈承瘾。”他轻唤沈承瘾的名字。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手臂从身后伸来,穿过他腋下,将人揽进怀里。

干涩的嘴唇碰到矿泉水的瓶口,素寒闭着眼睛咽了两口,不但没清醒,反而更困了。

“我睡了多久?”素寒含糊地问。

男人抬手,用拇指蹭去他唇角的水渍。

“睡了一夜。”

素寒放心下来,意识又控制不住往下沉,喃喃着:“沈承瘾,我还是困……我睡不够。”

“累了就睡吧。”

沈承瘾伸手,五指插入素寒的发根,逆着头发生长的方向轻柔地向后捋。

一下,一下。

素寒又沉沉睡去,毫无防备的落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沈承瘾颈侧,带着闷湿的暖意。

沈承瘾垂着眼,墨黑的瞳仁几乎与四周的昏暗融为一体。他的目光一寸寸碾过素寒的脸颊、脖颈、身体,眼底翻涌着近乎痴狂的餍足,浓稠,像血。

他极缓地吐出一口气,低下头,吻上少年白皙的耳廓。

薄唇贴在白皙的耳廓上,少年在睡梦中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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