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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两层。

其他人就在下面一层。

素寒在附近找到梯子,顺着梯子往下爬。很快摸到下面一层,辨别方位之后来到一扇简易铁门面前。

门没上锁,亦或是说根本没有锁。

素寒推门进去,眼前的场景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W?a?n?g?阯?F?a?布?Y?e??????ü???€?n???????5?﹒?c?o?M

一个木质桌子上面躺了一个人,是嘴巴被堵住的金婷。

金婷旁边有一个干瘦的男人,手里拿着刀,已经把金婷的衣服解开,用刀在她身前划了一条很深很长的口子。

从下巴到肚脐眼。

那口子连带皮肉一撕开,整个胸膛、内脏,都会露出来,像脱人皮衣服似的。

桌子底下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盆,盆里接着流下来的人血,有的盆都快满了。

金婷疼的打颤,但还有意识,没有丢失理智。

素寒手里的刀不知所踪,但身手还在。他冲上去两下就放倒男人,夺过他手里的刀。

“你没事吧?”素寒摘下金婷嘴里的东西,又给她解绑。

金婷疼的力气都没了,咬着牙轻声说没事,每一次呼吸带着身上的伤口裂开,疼痛深入骨髓。

“那儿……”金婷哆哆嗦嗦举起手,指着阴影处的的角落。

素寒举起蜡烛走过去,靠在墙边的是寸头的队友,那个和素寒顶嘴的火系异能者。

他似乎已经被处理完毕,更加夸张,浑身上下都是血,脖子上有个巨大的口子,滴下来的血已经变成深黑色,粘稠的向下拉丝。

衣服也被解开,上半身有和金婷身上一样的伤口。

素寒忽然想起那群孩子口中的放血。

就像杀鸡之前,要放血拔毛一样。

第70章 我不杀孩子

素寒蹲下,在男人鼻尖探了探。

正常情况下失血这么多应该早就死了。但这人命硬,竟然还有气。

“他撑不了多久了,血放的太多太快,死定了。”素寒说。

金婷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某个决定竟然会害死队友。如果再来一次,她死也不会留下……

素寒扶着金婷站起来,“走吧,你的伤也很重,不及时止血,他就是你的下场。”

金婷知道如果找不到沈承瘾止血,愈合伤口,她必死无疑,强忍着疼痛,硬是一声不吭。

两人颤巍巍向门口走去。

*

与此同时,沈承瘾似有所感,向楼下望了一眼。

“快说,你们把人藏到哪里去了?!”寸头用刀指着女人的脖子。

两人站在狭窄的屋内,屋子正中间的大床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女人,满脸黄斑,头发稀疏,怀里抱着一个皱皱巴巴的婴儿。

不是刚出生时皮还没展平的那种皱皱巴巴,是饿的,瘦的不成样子的皱巴。

女人满脸畏惧,但想起怀里的孩子,又努努力挺直了腰板。

“你们两个看起来是个当兵的,俺怀里有孩子,你们可不能对俺动手。”

他们执行任务时为了方便行动,一般都穿军靴和深色外套,再加上两人站姿挺拔,乍一看确实不像普通人。

寸头懒得跟女人废话,这房子里弯弯绕绕太多了,他和沈承瘾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这女人肯定知道什么。

“不说?不说就死。”

寸头还没动手,女人就把怀里的婴儿举起,婴儿因为这番动作哇哇大哭,哭声一声高过一声。

“他才几个月大,你们忍心吗!”

寸头觉得这娘们有点傻。

这都末世了,外面为了一块面包你杀我我杀你的,有的是,谁在乎你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婴儿的哭声太大,很快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赶到这里,大的看上去不过七八岁,小的三四岁,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妈!”

最大的女孩看到寸头拿刀指着女人,大喊一声立刻冲过去。

她手中寒光一闪,寸头虽然没看清那是什么,但还是眼疾手快的躲过,反手一抓掐住女孩的脖子,把人拎了起来。

这时候众人才看清,女孩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削铅笔的小刀。

刀片上全是铁锈,这要是被捅一下可要命了。

床上的女人一看,急了,“哎!哎!哎!干什么!她还小,不懂事的!”

女孩被掐着脖子,怒目圆睁,一副要杀人的阴狠表情。

“刚刚跟我们一起来的人,去哪儿了?”沈承瘾忽然开口。

寸头听到沈承瘾问话,稍微松了松手,让女孩能开口说话。

“一群贱猪!我们把他们都杀了吃肉,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很难想象这话会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

寸头抽了抽嘴角,抬手扇了女孩一巴掌。

“嘴真他妈脏。”

刚刚坐在床上的女人听女孩骂人的时候不急,现在看到女孩挨打,急得往前爬了两步。

“要犯法的!你们打她是犯法的!她还小她知道什么!她就是个孩子!”

犯法?

寸头真气笑了。

末世快两年了,他都多久没听到犯法这词儿了。

说出来都招笑。

寸头正准备动手杀了这孩子,旁边忽然一声枪响,吓得他一哆嗦,差点给手里的女孩丢出去。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承瘾,“你开枪了?!”

沈承瘾收起枪,什么都没说,但寸头总觉得对方的眼睛里有两个字——瞎么?

刚刚还在据理力争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双目圆睁,顶着额头上的血洞直直向后倒去。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丢了命,死不瞑目。

“她只是个孩子,她可不是。”沈承瘾淡淡开口。

这群人在这里住了太久,与外界完全割裂。嘴里还嘟囔着犯法孩子这些可笑的字眼。

沈承瘾已经没有耐心了。

算算时间,素寒已经离开将近两个小时。他没有耐心再等下去。

他要找人。

听到枪响,刚刚还狂妄自大的女孩也傻了眼,她哆哆嗦嗦望着沈承瘾,完全没有刚刚嚣张骂人的样子。

“想活命就带路。”沈承瘾说。

女孩颤抖着连连点头,一把推开挡路的弟弟妹妹,冲了出去。

最小的孩子被女孩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差点就从楼梯上滚下去。寸头路过用脚托了一把,把这孩子提起来放在旁边。

两人跟着女孩一路来到房子地下室。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两人心中一沉。

染血的长桌,桌下的几盆鲜血,和躺在最角落几乎断气的队友。

血浆已经在盆里呈现半凝固状态,黑漆漆的令人作呕。

“阿刚!”寸头扑过去,抬手去探队友的鼻息。

还有气,但是出气多进气少,明眼人都看出没救了。

寸头当即红了眼睛。

沈承瘾眉头紧皱,素寒不在这里。但看旁边晕倒在地的男人,应该是素寒的手笔。

他来过,但是走了。

这种感觉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见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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