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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喉音,语调有点神经质,“你什么时候和我妈这么要好了?不会是想当我后爸吧?”
郑嵘听后,一脸惊骇地涨红脸,掐了钟子炀大腿一把,相当不快地小声呵斥:“钟子炀,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是又怎么样?”
“不许心理变态。”
“要你教我管我才行。”钟子炀将一只臂膀横在郑嵘身后的沙发背处,两条长腿故意强又有力地打开一点。皮质沙发相当宽大,可钟子炀却牛皮糖似的黏着郑嵘。
郑嵘感觉钟子炀大腿紧紧贴着自己,不自在地夹起膝盖,缩小自己的空间,手里还抓着钟母织的帽子。
钟燕端了两杯水出来,又打算折身返回厨房,似乎仍想查看进度。她对钟子炀说,“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我得去和阿姨强调下忌口。”
郑嵘被钟子炀大腿外侧摩擦得窘迫,猛地站起身,语无伦次地说:“那个,用……不用我帮忙?我可以去帮忙打下手。”
钟燕显然有些吃惊,似乎想不通客人为什么主动要求去厨房帮工,但想到郑嵘平素贴心乖顺的表现,嗔笑道:“你呀,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就好,不要上手啦,他们自己料理得好的。”
钟子炀从后面抓住郑嵘的手,不正经地打趣,“怎么跟初到婆家的媳妇儿似的?”
郑嵘一听他这话,脸更红了,像被他指尖灼伤似的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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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死死盯看他的背影,心想,虽说现在不怎么叫自己碰了,但偶尔调戏一下,还是那么生涩可爱。那种古怪的不满足倏地袭上心头,既躁动又狂热,但又在钟子炀蹩脚的对抗下慢慢冷却,徒留下不易磨灭的残缺感。钟子炀本能导向型的人,过去他鲜少深究那些弯弯绕绕的感受,可如今他却忧郁地咀嚼起来。
欲求不满的哀伤延续到钟子炀摆弄起郑嵘手机。郑嵘手机一向不设密码,相册和网页浏览记录都乏味可陈。钟子炀轻车熟路点开微信,研读起郑嵘与他人沟通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工作交流,与姜烁的寒喧也似乎没什么逾越的地方。
钟子炀正要心满意足地放下郑嵘手机,却发现有个粉色儿童手印头像最近一直与郑嵘联系着,没有额外备注,显示只有微信原名“怡颗心”。光看对话,其实也没什么营养,两人互相回得不算及时,但似乎一直一搭没一搭地续话。平淡却持续得有点可疑,要不要直接拉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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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薄薄的浅影落在钟子炀身上,郑嵘柔和地问他:“你怎么又在看我的手机?”
“随便看着玩儿。”钟子炀理直气壮地说,然后毫不尴尬地将郑嵘的手机塞回他口袋。
餐桌上有盘蜜瓜,钟律新眯眼看看,忽然开口:“老规矩,片点火腿吧。”
杨井朋听后浓眉紧皱,手不稳地抓着勺子,抖落出来不少汤汁。旁边的住家护理不停用擦嘴巾拭去他的狼狈。
钟燕对上菜的阿姨使使眼色,没一会儿,有人将刀具和搭在定制火腿架的大半只火腿送到餐桌空的那一边。钟燕勾兑出个愉快的笑容,说:“哥,井朋还没恢复好,不如你来。就用井朋常用的刀吧。”
钟子炀合理怀疑母亲和舅舅在隐晦地羞辱父亲。生病之前,杨井朋是最爱为家人片火腿的,他手臂端得稳,力道拿捏适中,他刀下的火腿片薄而均匀。他也一向享受这种形式化的表演,认定只有一家之主才做得好这件事。
“我?算了,你知道我不愿意手直接碰到肉的。”钟律新龟毛地说道,“子炀?要不郑嵘来吧,郑嵘心细,肯定比子炀完成得漂亮。”
细嚼慢咽的郑嵘抬起头,有点惊讶,说:“我从没做过。”
杨井朋视线落在郑嵘脸上,勺子从颤动的手中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金属的脆响。
像是感知到杨井朋的注视,郑嵘微笑,说:“我试一下吧。”
钟子炀殷勤好事的也一并站起身,在郑嵘旁边低声指导他。觉得郑嵘不够果断时,他又干脆从后方分别撑稳他的小臂,好似要环抱住他,“之前咱们不是去吃过你家附近的兰州拉面吗?就那肉片那么薄就行。”
当郑嵘片下单薄的一段时,钟子炀又殷勤地托着个白瓷盘接着。一开始还好,可渐渐郑嵘感觉耳畔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带有性欲的星火。察觉之后,郑嵘耳朵和面颊猛地蹿红。
钟子炀不动声色地撤远一点,将片得份量差不多的火腿放到蜜瓜旁边,面色如常地坐回原位。屁股刚挨到椅子,就被钟律新在桌下狠狠踢了两脚。
郑嵘坐下时看到了,觉得钟律新着实有些过分,子炀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要动粗呢?见没有人在看他,郑嵘假装捡东西俯下身去,爱怜地伸手揉了揉钟子炀被踢痛的小腿。
钟子炀甜滋滋对着瞪视自己的舅舅笑了笑,更欠揍了。
杨井朋不记得之前是否见过另一个儿子。可就像在印证他蒙昧的直觉,郑嵘与他母亲长得很像。像到仅是看到他的脸,就足以在脑中勾画出那个女人的面容。说来也怪,自他变得虚弱以后,他就常能梦到她,可在今天见到郑嵘后,她的脸才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不知怎地,饭菜愈发索然无味,杨井朋发出野兽般迟钝的声音,要求护理推自己离席。折腾的响动不小,可除了钟子炀外,无人关切。
“井朋啊,病了以后脾气就有些喜怒无常,还请大家迁就下。”听到书房门关上的声响,钟燕才低声说一句。
“总不出门也不行的,听说复健也没有好好做,这样什么时候能好起来?”钟律新接话道。
“随他去吧。”钟燕轻轻地说。
“他这样一直不好,你也辛苦。”钟律新话里有点埋怨的意思。
钟燕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话锋一转,“今天是嵘嵘那个节目的首播吧?晚上八点。我自己去查了才知道,不如饭后大家一起看一下吧。怎么样?”
郑嵘听到后有些害羞,似乎完全没有料想到。他想了想,还是从容接受了钟燕的善意,“是,是今天,还不知道被节目组剪成了什么样子。”
“我也能留下吗?不过好像要子炀批准才行。”钟律新笑了笑,阴阳怪气地问钟子炀,“舅舅晚上能留下来看你嵘嵘哥的节目吗?”
钟子炀回看他,冷笑一声,说:“舅舅,你这一阵儿总加班,今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真体贴,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舅舅了?”
郑嵘没勘破两人间的火药味,说:“不如一起看吧,也更热闹些。毕竟你们公司也投了广告,看看效果也好。”
钟律新挑衅地看了钟子炀一眼,果不其然,那个丧气包脸拉得有法棍那么长。
钟燕也笑着附和,“一家人一起看看嘛,又不会占太久时间,听说郑嵘乐队第一个出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