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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两掌压着办公桌,俯身咬牙切齿地诘问:“我们做传统实业的,为什么要在这种节目上打广告?您不知道郑嵘他们乐队也参加了吗?”

公司主要是To G和To B业务,而且公司调性也与摇滚节目格格不入,完全就是极为失败的营销投入。近期节目上线,有网友质疑郑嵘和钟家千丝万缕的关系,郑嵘走后门的传言一度甚嚣尘上。这件事闹出点水花,钟家公司才敷衍地派公关出马。公关简单确认郑嵘确为家庭成员,但不参与公司事务,赞助节目是出于商业战略考量,对郑嵘乐队参加节目并不知情。

在钟子炀看来,摇滚圈子里多是些有点个性并且素质欠缺的妖魔鬼怪,这种不磊落的“带资入组”谣言,难免会招致排挤。郑嵘又是那种不争不辩的个性,以后说不好要受哪些委屈。

“你有点风度,激动什么。”钟律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十指交握在胸前,办公椅转了转,“没记错的话,我们不是主赞助商,而是节目录制完成后才补位赞助的吧?当时节目组资金有缺口,我们是怕有郑嵘的节目中途难产,所以才入局投资的。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郑嵘有了曝光,我们家庭和郑嵘的关系也可以体面地公开出来。你回头也可以和郑嵘说说这事,让他知道欠我个人情。”

“您不过是为了找个由头,满世界宣扬郑嵘是我哥哥。”钟子炀咬牙切齿道。

“兔崽子,你把自己想太重要了吧?搞得好像所有人都在针对你?该不会是觉得郑嵘出身贫寒,又是婚外私生子,所以不够格做你亲哥哥吧?”

“你知道我根本在意的不是这些。”

钟律新一挑眉,问:“所以是色心不死,是吧?”

“我已经以你们都满意的方式和他相处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希望你保持下去,不要再弄出什么乱子。”钟律新思考几秒,又说,“你是看到网络上的风言风语了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有点敏感度,分清楚什么是噪声,什么是信息。郑嵘他们那个小乐队初赛就被淘汰了,等节目一播出,那些猜疑也就不攻自破。而且,我不觉得我们做他的靠山有什么不可以,这也是保护他的一种方式。”

钟律新语调一贯笃定,加之他圆得滴水不漏,所以钟子炀听后也有些将信将疑。

“行了,忙你自己的去吧。上班时间和我争论家事,太不专业了。”钟律新不耐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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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发到门口的钟子炀顿住脚,忽然扭过头问钟律新:“舅舅,您对郑嵘没有那种意思吧?”

钟律新觉得他愈发幼稚了,想开口逗他说对郑嵘有兴趣又怎么样。可是一同钟子炀对视上,发现他眼神与那日意图围剿自己下体时极似,内心不禁浮起一丝隐惧。钟律新竭力维持着长辈宽厚的笑意,镇静地说:“对他有意思,怎么可能?”

“没有就好,我也不希望因为郑嵘和舅舅反目。”钟子炀笑得有些瘆人,“不过,以后所有和郑嵘相关的事,最好提前知会我一声,不然又弄得像今天一样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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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律新笑意收敛起来,神情显出几分冰冷。见他甩上门离开,更不悦地低骂:“没大没小的兔崽子。”

钟律新比妹妹早出生十分钟,虽说是异卵双胞胎,两人长相仍六七分相似。随着年龄增长,他常得到长辈“城府深”的评价,而无忧无虑的妹妹是自己的反面。父亲早年在建设兵团插队,繁重的体力劳动使他落下个病根。据母亲说劳损的病痛无法医好,父亲解决的办法是沉默地对抗疼痛,抑或沉浸在自己学科的世界中。母亲是开朗性子,可在家也顺从这种静默。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时常常安静得可怕。有时无事可做,钟律新便开始整理物件或是打扫卫生。

但妹妹在家时,气氛会松弛很多。妹妹爱哭爱笑,天真无邪,总说些可爱得连父亲都忍俊不禁的话。后来这个稚童成长为多愁善感的少女,她偶然间对钟律新说自己想拥有完美的家庭。

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钟律新想。但如果妹妹想要,他也许可以为她塑造一个。

妹妹的追求者并不少。钟律新也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看上自己的室友——南方山村来的穷小子。可能因为他算得上周正的外表,也可能因为他那副垂涎又害羞的蠢相。虽然不能全然放心,但知根知底总好过其他来历不详的男性。

后来,妹妹大概受到怂恿,向家人表示想与杨井朋结婚。父亲委婉地不赞成,母亲拿不准主意,钟律新说她还年轻最好再等两年。第二天一早,妹妹说出去拿牛奶,但之后一直不见回来。

钟律新一直找人到下午,在几条街外的皮具店门口看到妹妹和杨井朋。妹妹身上披着杨井朋的皮夹克,眼睛红彤彤的,嘴里不停说些什么。杨井朋穿着那件肘部薄薄的寒酸衬衫,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滴,发觉粗糙的指头将她肌肤蹭红后,又缩了回来。他妹妹撅起嘴,两只手抓住杨井朋的手掌,将细皮嫩肉的小脸贴过去磨蹭。钟律新在旁边看着,没忍住,拨了两下自行车铃铛。之后,他言不由衷地退让,说愿意支持二人结婚。

妹妹结婚前特意改名为钟燕。杨井朋客客气气给出理由,说老家人替她算过命,拗口的旧名字里有不吉利的地方,改名才能改命。钟律新不满地反问,“你是因为钟律熙和钟律新这两个名字很像吧?那你也帮忙算算,看我需不需要改命?”

婚礼前一天,旧同学们欢庆地聚餐,席间一位无不艳羡地对杨井朋说道:“最羡慕你小子了,刚来学校时就从老家带个漂亮妞儿。律新妹妹也是,聪明漂亮,真的便宜你了。之前那个不要了,不如介绍给我。”

餐后,人陆续散去,只剩下钟律新和醉醺醺的杨井朋立在门口。餐厅标牌的彩灯摔炮似的炸了一声,一整串都灭了。杨井朋臂膀搭在钟律新身上,勉强支撑体重,抬抬眼皮,说:“大舅子,明天还有婚礼,我……我们得回去好好休息。”

“刚来学校的时候,你从老家带来个什么?”钟律新推开他,蹙眉掸了掸了肩头。如果不是妹妹喜欢上杨井朋,钟律新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

“嗝。”杨井朋打出一个酒嗝,又揽住钟律新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大着舌头说,“没谁,我那时的女朋友,已经分手了,我们不大合适。我……我更喜欢你妹妹。”

钟律新深吸一口气,挪步将杨井朋拖进附近的窄巷,对着他腹部,凶恶地给了他几拳。杨井朋脱力滑下身去,跪在地上呕吐,吐净后,喉咙烧得发痛,粗粗喘了许久才清醒一些。

“你和她断干净了吧?”钟律新居高临下地质问。

爬起身,杨井朋恢复了殷勤的神色,说:“当然,早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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