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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钟子炀买了补汤,知道他馋肉了,还买了清炖的排骨。回途,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郑嵘也知道不少钟子炀学生时代的糗事。朋友口中的钟子炀一身反骨但为人仗义,替他们背过不少黑锅。

“所以平素脾气烂得要死,朋友们也稍微关照他一些。”吕皓锐说,“不是打不过他啊,就是懒得理他。”

郑嵘说,子炀拳击打得很好的,高中还拿过奖牌。

吕皓锐听他兄长般自豪的口吻,禁不住趁钟子炀卧床多看他几眼。这不挺好一漂亮哥哥吗?当初,怎么学生时代钟子炀一提他就深仇大恨的德行。

“真的假的?他还比赛过?我们都不知道。”尤绪一惊一乍道。他年纪本就比吕皓锐和钟子炀小几岁,那时混在一起不想叫人看扁,所以常常扮演蔫坏军师的角色。可郑嵘与生俱来的温柔性子,好像化开了他的伪装,使他裸露出年轻跳脱的一面。

“真的呀,我不骗人的。还是金牌,就在我家里。”想到那枚迟到的金牌,郑嵘抿出一丝笑意。

“郑嵘哥,我还是不太信,他平时嘴巴都不把门,我不信他得了奖牌会不和我们炫耀。不如你加我下微信,回头拍照给我看下。”尤绪手够快的,直接亮出二维码让郑嵘扫他,大概是吃饭时就开始打算盘了。

郑嵘犹豫一下,还是加了他,自然而然地说:“不过,子炀有时会检查我的手机,会把他看不顺眼的人拉黑或者删掉。我自己不会这样做的,所以……”

这不正常。即便是尤绪和吕皓锐这类人也能敏锐察觉到。但郑嵘却习以为常,仿若在说一件他自己也不怎么在意的事。

郑嵘随口提及此事后,不在场的钟子炀凭借他令人退避三舍的神经质余韵,让三分钟前还和睦的氛围变得诡异。

三人刚进门,入目就是钟子炀衣衫大敞、汗水淋漓的纵欲模样。而那位年轻弟弟正半骑在钟子炀身上,将他兴许汗湿的衣物脱去。也不知是有什么猫腻。看到来人,男大学生慌忙下了床,小媳妇似的蹭到尤绪身旁。

郑嵘先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碍于有多人在场,刻意压低声音质问:“你在做什么?”问的是钟子炀。

这语气有点像捉奸。钟子炀期待地看了郑嵘一眼,发现他表情不似吃醋,而是对自己疑似逞凶逞恶的满满谴责。钟子炀心里凉了半截,尤其不快地想,我他妈一病号能干什么?这男的把水洒我一身,硬要爬我身上扒我衣服,我他妈还性骚扰受害者呢。但他不想辩解,反正郑嵘也不在乎,于是呛声说,“看图理解不会?”

郑嵘没再说话,帮他把饭、汤和排骨分出来。不打算喂他,自然也无视了他嗷嗷待哺的眼神。钟子炀则置气地没动筷子。

尤绪示意男伴有点儿眼力价儿,该有服务精神的时候别一副闲懒相。

男伴刚站起身,换好干燥衣服的钟子炀瞪视他一眼,说:“坐下。”说完,开始填鸭式地喂食自己,五分钟就吃个精光。

餐后,钟子炀隐去前情,绘声绘色向损友们描述自己如何被弃置兽夹夹入医院的。

吕皓锐不确信地说:“这么大的兽夹?还好你没一屁股坐上去,不然不得腚穿孔了?哈哈哈。不过,你说差点被夹死,真的假的?不至于吧?”

“光会逼逼,你被夹一下看看,你看你能活着回来吗?是嵘嵘把我命捡回来的。”钟子炀说的时候,倒挺以郑嵘为豪。

果不其然,尤绪眼神变了又变。自发现郑嵘貌似无所属后,他对朋友的哥哥又有了兴致,此刻也正盯着未介入聊天的郑嵘看。

“尤绪,”钟子炀皮笑肉不笑地唤他一声,说,“我哥直男,以后要生三个孩子。你再那么看他试试?”

尤绪的失态被钟子炀点破,难堪地收回眼神,说:“可惜了,还想和你混个亲戚当当。”

吕皓锐察觉出气氛不对,搡了搡尤绪肩膀,说:“你这人,没点正形。少开没轻没重的玩笑。行了,咱们先走吧,让子炀自己休养。”

尤绪也顺水推舟站起身,说:“行,今天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等你回H市了再联系。”

钟子炀敷衍地同他们告别,见三人消失在门口,立刻扭头疑神疑鬼地看向郑嵘:“你为什么勾引我朋友?你不知道他们都爱乱来吗?”

郑嵘皱起眉头,故意没做否认,责备地说:“有你乱来?那个男孩才多大?看样子才刚读大学吧?你干嘛叫人家给你做那些事情?”

“我……”钟子炀正欲解释,护士忽然推门而入,熟练地给钟子炀静脉输液。钟子炀觉得今天针扎得有点疼。

一瓶甘露醇刚下了三分之一,钟子炀觉得膀胱发胀,于是尿急地坐起身。他之前没申请轮椅,现在只能单腿蹦跳,又得推输液架,因此显得十分狼狈。

郑嵘见状,不再计较方才的不快,起身去扶他,说:“子炀,我帮你。”

“帮我尿尿?不用。”只是踉踉跄跄险些被绊倒,钟子炀不得不妥协地搭住郑嵘的肩膀。

进了卫生间,盥洗池上方挂有一片方形浴室镜。钟子炀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脸。头发乱得像鸡窝,面颊瘦了点,双眼没精没神,一副没休息好的肾虚模样。悬直硬挺的鼻梁有几道结痂的细痕,大概是那天被枝叶划的。嘴唇干燥起皮,唇色黯淡,可能是大出血后遗症。想想自己昨天在这副熊样的基础上还胡子拉碴的,并且非常蠢动地要吻郑嵘。这和想吃天鹅肉的臭蛤蟆有什么分别。

不想再多看一眼,钟子炀在郑嵘引导下来到马桶旁。郑嵘掀开马桶盖想让他坐下,可钟子炀不爱坐着小便,两人僵持几秒。最终,郑嵘妥协地把坐垫也掀起,说:“尿吧。”

“裤子没脱尿裆里?”

郑嵘看他因为频繁输液而肿胀的左手,和颤巍巍抓紧输液架支撑身体的右手,实在于心不忍,于是将钟子炀病号裤褪到大腿。

钟子炀里面自然没穿内裤,那玩意儿在两腿间晃荡,正诚觅一只手将其温柔扶起。

郑嵘没多想,探手抓住钟子炀那根,尿孔瞄准马桶。

“你生气了吧。我昨天对你说那些话,今天又对你朋友说我是你哥,刚刚还坏了你的好事。”郑嵘忽然出声。

他妈的,干嘛非要撒尿时候说。有名人曾指教过,男人小便不应说话。钟子炀摒去郑嵘煽情的声音。大脑下达尿意指令,膀胱壁收缩、加压,尿道括约肌舒缓放松,尿道口排尿。只是一连串简单的生理过程,所以绝对没问题的。尿。

但没尿出来。小钟子炀没羞没躁地在郑嵘手里硬了,不是上午那种打个招呼式的坚挺,而是一种百尺竿头的全胜状态。当然,这也怪不得钟子炀,实在是太久没被郑嵘摸过鸡巴了。

“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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